第一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吗?你清楚吗?是我爸!一个大男人舔着脸去找女店员买卫生巾,告诉我别害怕,教我怎么用。
而你!你做了什么?我爸心梗病重,买救心丸的钱都没有,发病了是我跪在领居家门口求着别人带我爸去医院。
那时候你在干嘛?你还在赌博,连我爸最后一眼都没有看!”
于雪儿一句话将对面的妇人问住了,妇人脸色难看至极,嘴中如嚼蜡一般吐出几个字:“再怎么样,我也是你妈,我是没有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但那又怎么样?”
气势自然没有刚才那么强势。
“呵呵.”
冷笑两声,“我爸治病的钱都给你拿去赌博了,他现在人走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于雪儿最终情绪失控,咆哮着,吼着,竭尽全力地出这句话。
泪水不要命地滑过她的面颊,一次又一次。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妇女低下头,拉着儿子的手,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
于雪儿脱力,霍然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江无忧清晰地看到,她身上的那一丝黑雾浓烈了许多,连忙上前,扶起了于雪儿。
“你没事儿吧.”
白雨笙也跑了过来,将于雪儿扶到了座椅上。
于雪儿苦笑着摇了摇头,“让你们见笑了.”
童年可以治愈一生,但有些人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也难怪于雪儿会被“零”附身,江无忧心中叹了一口气,换做是谁都会情绪失控吧。
“雪儿,我刚刚还在那边找你.”
一道男声响起,“这两位是?”
“邻居.”
江无忧抬头看去,瞳孔猛然一缩!这个男人身上的黑雾极其浓重!愣住片刻后,江无忧立刻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这么说来一切就解释的通了!潜伏在于雪儿身边的“零”应该就是这只了。
“嗯,刚刚出了一点问题.”
于雪儿声音有些干涩。
男人递过来一杯奶茶,“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
面对男人的嘘寒问暖,于雪儿露出一个笑容,“我有些累了,今天我想先回去休息.”
男人点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于雪儿婉拒,男人也没说什么,只是送了一程,两拨人便分开。
江无忧给白雨笙使了个眼神,“我们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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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后台会吞我标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读起来可能有点不顺畅,谅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