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貂蝉在哪里?

荀毕虽然不理解,但是很尊敬,“你的貂蝉在子龙那里!”

“竖子安敢?”

布大怒,冲天而起,手中方天画戟打乱重组,一杆长枪重出江湖,自万米高空激射而下,势必要将这辱人小贼斩杀于神兵之下。

“来得好,我李寻欢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寻欢无数只求遇见一死敌!”荀毕张开怀抱,十八把飞刀劲射而出,呈盾牌状向吕布奔去。

针尖对麦芒!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断子绝孙,不在话下!

吕布心中一惊,侧身扭停,只觉当下一凉,堪堪躲过那致命一鸡。

“卑鄙无耻!”

吕布四下张望,却见那人身轻如燕,以诡异地蜻蜓三点水掠过高楼,往某处气机震荡之地狂奔而去。

“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荀毕大喝一声,脚尖绷直发力,直奔那东方不败与服部半藏对敌之处狂奔,声音随风呼啸,引得吕布在身后狂追不止。

服部半藏的武士刀长约三尺,尖部带一点寒芒,在空中震起阵阵涟漪,如出膛火龙呼啸而过,斩下三缕秀发。

吕布的紫金盔甲被利刃划拉出火星,振臂一弹,刀身反射重新落入服部半藏手中,后者叽里咕噜说了一句鸟语:“你们到底是谁,我只是想要问路啊!”

貌似每个牛逼的武士都有路痴的毛病,三刀流索隆是如此,服部半藏更是如此。

荀毕果断充当起了翻译官:“吕布,他说貂蝉被他绑架了,有本事就弄死他!”

布大怒,手中方天画戟寒芒一点,出手之快拖拽出数道残影,远远观之,仿佛数十柄神兵同时出击,让人难辨是非。

“匹夫,还我貂蝉!”

随着一句怒吼,方天画戟三次变形,一杆神枪冒出头,激光出膛划破,忽而空气中出现一丝焦糊感,令人恐慌。

服部半藏避也不避,两手握刀,以顺时针旋转,顿时一块闪光盾牌便凭空出现,将那激光与兵器残影悉数抵挡。

自身却被冲击力击退十丈远,地上被拉出两道四厘米宽的长痕,无声诉说着那一击的威力。

“啊咧,啊咧。”服部半藏歪了歪头,全身的骨骼噼里啪啦响起,一身气机凝滞不停,如一尊入定老僧,蓦然睁眼,气机聚集于一点,通过长刀传递而出,脚下猛然发力,竟是以铁山靠的姿势冠以全力于刀尖。

刀锋如白练,长泄于天,连带着周围的空气扭曲成细丝,又沸腾如开水,似乎要裹挟着刀势,将吕布撕扯成碎片。

“你找死!”

吕布大喝一声,却已是退无可退,仅凭肉身便将这一击抵挡下来,只是一身盔甲尽数脱落,随风碾碎为齑粉。

趁此功夫,他凭借蛮力凿地而起,凭借一身横练的粗暴功夫,硬生生将来不及止住身形的服部半藏撞出大楼,直直坠地。

“不知他们这功夫,在您这作何评价?”荀毕作为快手,已经从兜里摸出一副扑克,一盘水果顺带手掏出一把瓜子,满脸堆笑地打出一张2。

东方不败用绣花针刺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荀毕趁机打量着东方不败,标准的白狐狸脸,妩媚却又不失英气,看上去男身女相,却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葵花宝典》恐怖如斯啊。

他突然想起某些故作痴情男的一句典中典:得了全世界丢了她又有什么意义?

东方不败直白无误告诉你,只要你够叼,比女人还女人,就有无数的桃花,至于是前面受罪,还是后面受罪,那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你也想练我的绝学?”东方不败的声音天然带有一丝蛊惑,好在李寻欢经过武林第一美人林仙儿的历练,以及对林诗音,张小红的情感纠缠,天然对女性有了一层抗体,此刻倒是不觉得有何特别。

看着牌面上的一对王炸,又静静看着对方出了一张K,笑道:“自然是不敢的。”

说着他甩出四张2,将手里的牌掂了掂,甩出一对4,因为记忆力不错的缘故,哂笑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手里只剩下一张3了吧?”

“出来混,靠的是实力,靠的是背景!”

“你这个小瘪三!”

说罢,指尖虚晃三下,一柄飞刀自下而上,刺破他的下巴,温热的血液汩汩流出,搭在牌面上,“可惜,明明是一副好牌的。”

荀毕穿好鞋子,将藏于脚趾的其余飞刀拾起。

原本以为一发不够就两发,真没想到,堂堂枭雄,居然不防备脚下,怎么,谁让你不是足控,高低看一眼都不至于啊。

荀毕已经为自己的脚没有臭味而感到沾沾自喜了。

【恭喜您获得《葵花宝典》全部内力!】

提示音响起,一股磅礴的内力将他洗髓浌骨,先前的倦意顷刻消散,指尖红中透紫,隐隐看得见深埋于骨血之下的骨头,成玉质状态,似乎要比寻常厉害得多。

念及此处,他捻起一把飞刀,手腕微抖,那飞刀如落叶般轻盈,飘荡无踪,除了目标依旧精准,行踪却是难以寻觅。

堪称武术界的钱老弹道!

“天不生我李寻欢,武道万古如长夜!”荀毕放浪大笑,身姿愈发轻盈,一招蜻蜓三点水被运用到极致,一步十米远,不消片刻就碰见即将坠地的服部半藏。

对方此时正欲变成一片烟消散,吕布在身后紧追不舍,将刚刚雾化的男人逼出原形,身子即将坠地。

荀毕将一枚飞刀插入他的动脉,指尖旋拧,湿热的鲜血洒满一手,刚刚经历过的热流席卷全身,那是一种力量感。

舒爽地他只想大喊一句:“盖亚!”

【恭喜宿主获得忍术,可多重影分身和尘遁!】

“太好了,自己现在正是无敌的时候,只需要灭了这厮,就能完成任务!”荀毕心道,多重影分身施展,数十个帅比登场,将吕布团团围住。

“这是什么妖术,还不束手就擒!”吕布方天画戟横向挥砍,瞬间将一大片虚影砍成粉碎,只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又如何能自顾。

数十把小李飞刀激射而来,远远看去,就如同一台全方位自动旋转的发球机,孜孜不倦地努力发球,令人疲于应付。

吕布大喝一声,手中方天画戟拆成两半,成板斧,一套行云流水的乱劈风锤法启动,瞬间风卷残云,以他为中心,将所有的分身吸扯过去,一一灭杀。

荀毕也混迹其中,瞬间掐诀尘遁,在其头顶掏出一把飞刀,是精铁制成,坚韧程度与先前的不可同日而语。

随着指尖的内力灌溉,吕布疲于应付分身,哪怕是一身的横练功夫,此刻也难以招架,只能看着头颅碎裂而无能为力。

“别慌,等你死了,我会送貂蝉去见你的。”

荀毕贴心地帮他把眼皮合上,又想起王者里的烂梗,觉得有必要补上一句,“其实,她真的可能在子龙那里。”

砰的一声,吕布......气炸了。

环顾四周,谁人敢言无敌,谁人敢说永恒?

荀毕叉腰站立,眼里尽是蔑视,“老子就是天下第一,快结束任务吧!”

【获得吕布勇猛无双被动,陷入绝境时使用能激发体内200%功力。】

“不是,剩下个貂蝉和残废,我要这200%有毛用啊?”荀毕颇感无语,“用腰腹之力降伏她吗,这不得同归于尽啊!”

说话间,一直躲在墙角的战地记者被小李飞刀一刀封喉,血溅三尺,凄惨领了盒饭。

另一边,貂蝉正纵马起来,“吕布,等我,我马上就回到你身边。”

马前面还有一个鸳鸯蝴蝶飞的侍从,正在前方牵着马绳,引导着速度。

“小姐,前方就是紫禁城,我们定能称霸江湖,回到三国,建造一个女子王国。”牵马人不觉辛苦,脸上堆着笑。

貂蝉笑着回应:“有勇猛无双的吕布在,想必那些宵小已经死伤大片了吧?”

两人想着加快速度,不料前方出现一大片碎石,马屁前腿被绊倒,就这么水灵灵一摔,貂蝉与侍女卒。

【恭喜,您成功决胜紫禁之巅,任务结束!】

随着一声清脆提示音响起,荀毕身子一哆嗦,便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环顾四周,看见有人兴奋,有人落寞,便好奇道,“你们怎么了?”

“小荀,我感觉我叼爆了!”关谷摆出一个日本武士的样子,感觉自己很成功。

“叼爆了?”荀毕呵呵一笑,“那你确实挺牛掰。”

说罢他又看向悠悠,“那悠悠怎么了,终于能当女主了,不应该高兴吗?”

“呵呵,是啊,刚出场没几分钟,就坠马死掉。”悠悠一脸的无奈,“我可太高兴了,我都高兴死了。”

与此同时还有林宛瑜和曾小贤,“一个牵马侍从,一个战地记者,妥妥的炮灰路人甲乙啊!”

子乔还沉浸在吕布的勇猛无双里,此刻撇撇嘴道,“为毛我吕布打不过一个小李子,我buff呢?”

荀毕撇撇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你还得靠脑子!”

“脑子?那玩意能当饭吃?”子乔表示不服气。

张伟和展博则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为毛我俩是个小太监。”

一菲嫣然笑道:“能给我东方不败当太监,是你们的福分好吗!”

“可是,我为什么要伤上加伤?”张伟想到剧本里的一幕,就觉得丁丁一寒。

“哎呀,这些都是小场面,这只是一部分剧本,到时候会重新写的。”美嘉拍着胸脯保证,这部剧每个人都会露脸。

悠悠突然觉得这个金牌经纪人实力有很大问题,“谁家好人加戏加到配角身上啊?”

“那我给你推了?”美嘉试探道。

“不行,这可是难得的好剧本,你想干嘛?”荀毕几人一致拒绝,这么好的剧本,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叮叮叮~

美嘉的手机铃声响起,示意众人安静,是导演打了过来:“是陈美嘉女士吗,很抱歉通知您,我这边找到了新的投资方,所以你们的角色被安排给其他人了。”

电话是外放的,几人是沉默的,内心是暴击的。

“不是,他凭啥,我们也能投资你问问他投了多少!”曾小贤习惯帮朋友出头,直接开始仗义执言。

美嘉将这句话转达,随后弱弱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四。

“不就是四百万嘛,我投了!”曾小贤豪气道。

“是四千万。”

“喂,喂,lisa,你现在要找我啊,我马上来~”曾小贤拿起屏幕朝外的手机往出走去,留下一脸懵逼的几人。

“这下好了,连路人甲,炮灰乙,小兵丙都演不了了。”大家都有些垂头丧气。

这时,一则消息短暂冲破了这份死寂。

“羽墨说她就要回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团聚了!”胡一菲特别兴奋,向众人交代这个好消息。

悠悠也是一脸高兴,问道:“那她有没有说些别的,比如给几月几号?”

“等我看一下。”胡一菲扫了眼消息,说道,“羽墨说她明天就能回,但是先别告诉小荀,她要给他一个惊喜。”

房间内无声沉默着,大家的目光在一菲和荀毕身上来回拉扯,露出一抹苦笑:“大姐,你真棒。”

一菲叉着腰,恶狠狠警告道:“小荀,我劝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荀毕:“......我招谁惹谁了?”

“很好,就是这副表情,一定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ok?”

“我上早八!”

荀毕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了,掏出手机,上面是诺澜刚刚发来的消息:“小荀,明天来我家吃饭,是我朋友特地从澳洲寄来的特产,不许拒绝哦!”

看着这该死的消息,荀毕留下了痛苦的泪水,“天呐,我要分身术啊!”

夜晚,荀毕躺在床上,试图将亮着的灯泡塞进自己大脑。

羽墨刚刚回来,肯定需要爱情的滋润;诺澜那边又是特别强调,如果自己不去的话,一定会被她闺蜜给穿小鞋,讲坏话的。

最重要的是,小别胜新婚。

手心手背都是肉,真是愁死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