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平子望着这块气势不凡贵气冲天的别墅群,心想,这柳幂确实有钱,能在寸金寸土的魔都住上别墅,那是真牛犇。

站在院门外,大平子先是绕着院门走了一圈,他自己其实是没有看宅本事的,但是他能感知到气啊,万物之变皆在于气。

不出所料,没走完便发现了端倪。

“老先生,这户人家的这堵墙是新砌的嘛?”大平子指着旁边一户邻居道。

“不错,不过我记得之前这户压根没人住啊?”一旁的柳老夫人开口。

“人没有人住我不知道,不过你们瞧,这户人家的外立新墙的墙沿正对柳女士家卧室,这在风水上叫壁刀局,外头的煞气会顺着这墙冲撞您家宅子的气场或者说磁场,特别是对着卧室,时间长了对人的情绪精神,身体状态都有影响。”

“真的假的?”虽说柳先生对着这神神叨叨的事物并不反感,但想要真的相信,却也有些困难。

大平子没有接话,毕竟煞气这玩意玄乎着呢,普通人又感知不到,说了也白说。

不过无所谓,毕竟这壁刀局其实不是罪魁祸首,或者说,区区一个壁刀局,还害不了一家三口整整齐齐躺医院。

想到这,大平子连忙走进别墅,边走边开口,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陆先生,您是说,小女得罪人了?”

“也不一定,也许是您孙女,毕竟您孙女的影响力和知名度摆在这,稀里糊涂冲撞了谁也是有可能的。”

“这......”说实话,事情进行到这一步,柳老爷子两口子此刻依旧是半信半疑,毕竟目前为止所有事情全靠这位陆先生张嘴一说,毫无实证啊。

不过很快,这股疑虑便被彻底打消了,大平子凭着对气得感知,一路寻到卧室,在床头柜上找到枚玉牌。

“陆会长,这枚玉牌有什么问题吗?”柳老先生见陆平盯着这玩意沉思,开口道:“这是小孙女去暹罗的时候带回来的佛牌,听说可以护身祈福......”

“呼——老先生,这可不是什么佛牌,这是块暹罗阴牌!”大平子一脸严肃,将这块牌子递给柳济才。

“咦”刚一入手,老先生就感知到了这块牌子的不正常,太凉了,一种阴寒的冷让人浑身不得劲,连忙扔到桌上。

便听见大平子在一旁科普:“这暹罗阴牌是暹罗降头师用一些阴邪之物炼制而成,表面上和普通佛牌并无二致,甚至在佩戴的头一段时间,也确实有祈福效果,但这只是表象!等时间一长,阴邪之气入体,就会出问题!”

“什么?”柳家老两口一听阴邪入体几个词,瞬间吓得脸色发白。

“先生,先生您可千万得帮帮忙啊”柳老夫人率先开口,苦求道。

一旁的柳济才老先生也是满眼祈求。

“害,放下吧老先生,我都说了能治,那就肯定能治”

言毕,大平子手捏一个剑诀,驱使着背后的山神爷凌空飞出。

看着这山神爷,大平子一阵感叹,要是没有这把剑,今天这局就难破了,说起这山神爷,之前过安检的时候,得亏靠着小叶竹刷脸,这才走的特殊通道。

“这——”柳老头虽然知道这位陆会长有点超乎常人的本事,但没想到这位居然真的能御剑,心里一阵火热,对未来的研究信心瞬间暴涨,期待感也拉满了!

“去——”大平子将阴牌扔向空中,剑花虚空一挽,朝着空中阴牌刺去。

意料之中的应声破碎没有发生,这块阴牌散这莹莹绿芒,竟硬生生抵住了山神爷的剑势!

“嗯?”

大平子后退两步,运足识海之力,一时间山神爷剑光大涨,威势更甚三分。

“去——”

“锵——”金石之声在场中响起,两位老人步伐不稳甚至跌坐在床边,可这块阴牌依旧没碎,暗淡的绿芒依旧在苦苦支撑。

......

千里之外,暹罗——

一座寺院内,一个中年男子盘腿而坐,满脸惨白,“该死,到底是谁!”话一出口,又是一道鲜血喷出,挥洒在身前的纸扎上。

这位中年男子拿起纸扎,交给在一旁满眼焦虑的弟子,还没开口,便双目瞪圆,气绝身亡!

......

魔都——

“这小破牌子,还挺硬”大平子捧着一把玉牌碎片暗暗吐槽,这破玩意足足砍了三剑才砍碎,真tm累人。

“陆先生,这——”

“搞定啦”大平子随手把这些碎片丢进垃圾桶,笑着说道。

好家伙,这恐怖的阴牌被眼前的小伙子随手扔进垃圾桶,一旁的柳老夫妇看的眼皮子直跳。

“放心吧,阴邪之气已经消散了,这些碎末只是些工艺品垃圾罢了。”大平子倒是毫不在意。

......

暹罗——

“恭喜老国师了,如今这天地大变,毒虫异兽进化神速,也才是你们降头师一脉的春天了!老国师手上这只六翼蜈蚣,恐怕是受天地影响,三阶进化以后的毒王了吧”

“呵呵,莱斯特先生过誉了过誉了,老夫潜修近百载,而今也只是靠着这只小玩意勉强迈入伪三阶罢了!”

“师祖师祖,不好了,我师傅他老人家——”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童跌跌撞撞跑进院子。

手上还握着一只染血的纸扎!

“怎么回事?”坐在大堂的老国师微微一皱,心里一突。

说实话,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自从他当上这暹罗国师以后,已经几十年不曾有过了,当即鼓荡袖袍,在目光几不可测的情况下,捏住了堂下跪拜的小童。

一旁的莱斯特暗暗震惊,这老梆子还真有俩下子,看样子那超凡体的六翼蜈蚣对这位降头师祖提升确实不小。

“说啊——”老国师见手里的小童不说话,才想起来自己捏太紧了,手里的小童眼看着要没气了!

“咳咳咳——”小童:你在捏会我就要去见师傅了,还说说说,说个毛!

“师祖,我师傅他老人家在半小时前身亡了!”小童声泪俱下,声情并茂的讲述了一番当时的场景,情到深处甚至硬是滴出几滴眼泪。

“这就是我师傅最后交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