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君雅打了几个电话,随后就来了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

为首的那个人是律师,他向我们保证一定会让那个男人坐牢。

至于我妈,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说,一定要证明是我妈主谋了这次强迫,才有机会让她进监狱。

我摇摇头,笑似非笑的告诉他,坐牢是便宜了我妈。

她这样的人,进了监狱说不定敢把狱警介绍给犯人,一定要让她自掘坟墓才好。

不过在律师的争取下,我妈还是被关进了看守所。

她打电话求我爸去保释,我爸冷漠地告诉她,等她出来就去离婚。

这无疑对她是一个重击,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对她言听计从的老公孩子都变了样子。

在看守所的十五天里,她应该是日夜难安,吃不好睡不好。

因为她回来的时候,我们几乎没认出来。

她看上去老了一大截子,原本还有些偏胖的身体极速地瘦下去,眼睛阴沉沉地盯着我。

看来她是把一切过错都怪在了我身上,也对,毕竟我是第一个开始反抗她的人。

她嘴里一刻不停地嘀咕着,说应该一出生就给我掐死,扔进池塘里溺死。

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她颤巍巍地没站住。

「你不是已经害死我一次了吗?妈妈,这次该我了啊。」

她被我这幅样子吓住,竟然发了三天的高烧。

还没等她好全,爸爸就出差回来了,她急切地想要告状,让爸爸来替她惩罚我。

没想到爸爸一脸厌恶地看她,问她准备什么时候去民政局离婚。

我妈张着嘴,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我爸。

我爸看了眼时间,民政局还没下班,他拿上早就准备好的证件,强硬地拖着我妈去了民政局。

因为她这么多年热衷于当媒婆,把好好的女生推进恶心无比男人的怀抱。

她可没少被得知真相的女生,及其家人报警甚至告上法庭,

虽然每一次都只是批评教育,或者支付一点微不足道的罚金。

但和老实本分的我爸比起来,她的记录就难看无比了。

离婚十分顺利,她连财产也没分到多少,这房子也不允许她继续住下去了。

她哭天抢地地说我们三个要逼死她,在小区舞蹈队抢来个话筒大肆宣扬。

只是这附近的街坊邻居,数不清有多少人家的女儿已经或者差点被她祸害过,没人相信她,反倒个个拍手称快。

「黑心眼的婆娘!还想把我女儿介绍给植物人!」

「我女儿才十九岁,让她嫁个瞎眼的瘸子!」

「听说她连自己的儿子女儿都坑!」

所有人都义愤填膺。

甚至有阿姨骂到激动处,顺手从篮子里拿出买的菜和鸡蛋,劈头盖脸地往我妈脸上砸。

9

事情超出了我妈的预期,她疯狂地大骂。

「你们都是白眼狼!要不是我,你们女儿一辈子都没人要!变成老货等死!」

「有些女的,出去卖都没人要!」

突然,她看见曾经被她介绍过对象的男人走过,急急忙忙凑上去让男人替她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