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带你去认识几位哥们儿。”花满堂搂着江奕的肩膀说道。

两人来到一个贴着活动室的地方,进去就看到最少有十几号人挤在里面。

里面的人各成一个小团体堆在一起,有些在唱歌,有些在聊天,还有些人则在你追我赶。

花满堂看得眼都傻了,“今天怎么来这么多人啊?”

花满堂盯着人群注视了一会儿,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拽着江奕往里走。

“我看到他们了,他们在那。”花满堂指着在角落的三个人说道。

“喂,老花,怎么来这么慢?老夏说他发现了个好玩儿的东西,就差你了。”一个年纪和江奕差不多大、脸上有些伤疤的男子说道。

“哎呀,这不是来了嘛,来,兄弟们,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室友,江奕。”花满堂给那三人介绍道。

“你好,我是杨间,这位是单鸣夏,这边这位是李楚歌。”那个脸上有伤疤的人的说道。

“间间,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姓楚,不姓王。”那个有些成熟的男子说道。

“行了行了,还是说说老夏的事吧,你们刚刚说他发现了好玩的事?”花满堂说道。

“老花,你见多识广,应该听说过万有引力吧?”单鸣夏问道。

“这不是古人说的那个东西吗?这有什么没听说过的。”花满堂有些疑惑。

“其实我……”单鸣夏低着声音,神秘兮兮说道,“我发现古人是对的,苹果砸到头的确有点疼,如果不信,我可以再试一次给你们看。”

单鸣夏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与苹果差不多大的铁球出来,嘴里念念有词。

“古人的智慧果然是我们无法比拟的。”说着单鸣夏就把铁球往上抛,自已则找好角度站在铁球的下方。

江奕看着很是震惊,而其他人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场普通的表演一样。

就在铁球快要砸到单鸣夏时,江奕一把将单鸣夏推开,“喂,你不要命了吗?”

“命是什么东西,好玩吗?”

单鸣夏没有因为江奕破坏自已的实验而愤怒,反而因为江奕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要阻止自已?

“小子,你知道你刚才破坏了多么精彩的实验吗?”李楚歌拽住江奕想狠狠教训一顿。

“老楚,消消气,他才刚来,不懂事。”花满堂替江奕说好话。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下不为例。”李楚歌双手环抱在胸前。

“那老夏,你继续刚才的部分吧。”花满堂说道。

“不,我不想示范这个了。”单鸣夏拉起江奕的手,“小伙子,你叫江奕是吧,你还没告诉我命是什么呢?”

“命……”江奕没想到单鸣夏会这么执着这个问题。

“命……命其实就是你自已。”看着单鸣夏一直盯着自已,江奕胡乱编了句。

“哦?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你活着的时候你有命,死了的时候就没有命了。”

“嗯……原来如此,哈哈哈,老花,你带来的这个家伙真是太有意思了。”单鸣夏松开拉着江奕的双手,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开心地像个小孩子。

“不过江奕,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杨间观察到江奕的「灵」似乎有些不对劲。

“哪有的事,只不过刚来,有些不习惯。”江奕有些心虚。

“不,你的「灵」真的有问题,你最近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危险之中?”杨间仍不放弃,继续追问。

“江奕,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反正大伙都在这儿,说不定可以帮到你。”花满堂说道。

“我、我……”江奕慢慢后退。

绝不能暴露我的身份,不然他们可能会杀了我,如果我在幻觉中被杀死,不知道现实中的我会不会出事。

这时,有个人撞了江奕一下,导致江奕没站稳,摔倒在地。

“喂,你撞到人怎么不说声道歉?”李楚歌拉住那人。

“怎么?我想干嘛就干嘛,你管不着。”那人将李楚歌的手甩开。

“行,不道歉是吧……”李楚歌说着,朝那人脸上一拳过去。

“啊……我的牙齿,你这家伙!”那人将脱落的牙齿吐出来,跟李楚歌扭打在一起。

“大家快来啊,这里有好玩的!”不知谁喊了一声,整个房间的人都开始加入两人的斗殴。

杨间原本想先离开这个房间,但不知谁推了自已一把,导致自已被迫加入这场斗殴之中,而单鸣夏则一个人弯着身子慢慢地朝门口挪去。

“我的苹果,快把苹果还给我。”单鸣夏不小心被人绊倒,身上的「苹果」掉了出来,被几个人给捡到。

“不给,不给,我就不给,有这么好玩的东西竟然偷偷藏着。”拿着「苹果」的人冲单鸣夏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跑。

“花满堂,快走,这里太危险了。”江奕拉着花满堂朝门口走去。

“那老楚他们怎么办?我要去救他们。”花满堂站在原地不动。

“凭你一个人是救不了他们的,不如我们去找那些护工,让他们来帮忙。”江奕说道。

“嗯……行”花满堂想了想,有些犹豫地说道。

两人沿着一侧的墙壁慢慢朝门口挪去,在中途时不时就有人被甩飞过来,有好几次差点砸到江奕和花满堂。

终于,花满堂摸到了门把手,“快走!”花满堂刚准备拉江奕出去,一个人出现在江奕身后。

“想离开?谁都不准退出这场游戏。”一个铁球重重地砸在江奕的后脑勺。

在花满堂不可置信的注视下,江奕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鲜血缓缓流淌而出,花满堂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他想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已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场游戏真是太好玩了,哈哈哈……”那个用铁球砸江奕的人蹲在地上,开始玩弄起江奕的血液。

“你……你这个疯子!”花满堂愤怒地冲向那人,他掐着那人的脖子将他拎起来,眼神充满了愤怒。

而那人却自顾自的将沾满鲜血的手放在口中品尝,嘴里不断念叨:

“太好吃了,你要不要试一试……”那人还将血抹在花满堂的脸上。

花满堂愤怒地看着眼前这个疯子,手在不停地发力,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但他又无法奈何这个家伙,毕竟出现在这里的,又有哪一个不是疯子呢?

花满堂将视野转向整个活动室,看到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流着血,再看到地上昏迷的江奕,花满堂将手里的人扔了出去。

虽然很想揍这傻逼一顿,但现在得找人帮忙要紧,花满堂背着江奕跑出了活动室。

……

江奕猛的从病床上醒来,他大口喘着粗气,只感觉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热气。

江奕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除了单调的白色以外再难看到其他颜色。

“呼……看来我回来了。”江奕扭了扭脖子,舒展自已的身体。

“你醒了,看来还不算太差。”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

“你是谁?”江奕警惕地看着来人。

“哎,放轻松点,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可以叫我王医生。”王医生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在江奕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