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夫道出的片刻后……

马大夫又把了脉。

苏格:原本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的,听马大夫这么一说,还真是一种略微的讽刺 【苏格确实叹息,那个家真的很无情,明明是个什么也不知情的孩子,11年就是地牢】

森倏:一个人失去了身体的任何一个肢体该有多难受,四年……我愿意一直陪着他,永远。

苏格:“切去吧。”

森倏:“留着。”

两人面对着

苏格冷道:“腿长在我身上,它任由我处置。”

森倏严肃着:“我不允许!你真的失去腿对你打击会很大,你既然是我的人了就该听我的话。”

苏格皱眉:“我等不及这几年……太难熬了……”

森倏正经的对着苏格:“我陪你。”

“马大夫,立刻制作配方。”

苏格的手握紧在膝盖上:“……”

马大夫:“写好了,你们就照着这些去购药,然后我每三个月后就会来府中进行针灸等疗法。”

森倏接过药单:“好,我会亲自去购药。”

马大夫:“那我该回去了。”

森倏与苏格起身道:“马大夫慢走。”

马大夫停了下脚步,转过头看向苏格道:“你真的很像她。”

苏格愣住。

森倏见马大夫走远:“小格,你听见刚刚马大夫说的话了吗?神神秘秘的。”

苏格:像谁?他真的我的事吗?是母亲吗?我……我为什么如此心跳这么快?

森倏走在苏格面前:“小格,你怎么了?为什么魂不守舍的?”

苏格假装镇静着:“我没事,有劳殿下关心”

森倏:“那你刚刚听见马大夫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森倏内心:感觉马大夫这句话是对着小格说的

苏格:“我刚刚走了个神,并未听见他说了什么。殿下可否告知?”

森倏摇了摇手:“哎,也许是我幻听了,没什么大事。”

这时兰可走来:“殿下,夫人,早膳准备好了。”

森倏:“走,我们吃饭去。”

下人将饭菜端上饭桌

苏格对旁边的兰可道:“小可,你也一同坐下吃?”

丫环兰可:“不敢夫人,我们做下人的,有自已的饭菜。”

森倏:“兰可,你可以下去了。”

兰可:“是。”

丫环走后,森倏郁闷了一会儿对苏格道:“哼,为什么小格叫其他人那么亲密,叫我都是殿下。”

苏格:“那殿下需要我如何称呼?”

森倏用筷子写在桌子上两个字:“夫君”

苏格:“夫君?这是什么意思?”

森倏笑道:“小格,你别逗我了,这两个字人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母亲没有对你父亲说过这两个字吗?”

【从来没有,一直都是叫相爷】

苏格:“你是想要我这样叫你吗?”

森倏点了点头

苏格:“夫君……”

森倏很想抱苏格,可他知道苏格不喜欢被人接触。

吃完饭后

森倏出门去购药,苏格向兰可咨询:“小可,你真的夫君是什么意思吗?”

兰可愣住:“啊?夫人,你真的不知道夫君是什么意思?”

苏格:“这个问题很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