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字.”

他循序善诱的引导。

姑娘微张着唇,轻磕着眼,迷离的眼神又娇又媚,海藻般的长发散落在枕边,睡衣肩带落在肩膀处,无处安放。

秦淮之看着眼前的姑娘娇软美艳,这些年的禁欲在这些天全盘崩溃。

景然望着男人,眼眸里好像有一团烈火要将她吞噬,她吞吞吐吐的回应道,“好.”

得到回应之后,秦淮之更加的放开自己。

她的身上每一处都像羽毛划过,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他的劲瘦的腰身,开着暖气的房间,暧昧更加热切。

吻着她细腻的耳垂,身下的姑娘身体娇软,此刻就像是寿喜锅里的九节虾,通红。

掌心的触感十分美好,姑娘像是一件上等的玉器等着被临幸。

她平躺着,娇软的说道,“声音好听吗?”

“好听~继续好吗?”

“可是,秦淮之,我还发着低烧呢.”

她眨着眼,脸颊贴在他的臂弯里。

他强忍住胸腔里要跳动的一颗心,极力忍住体内的火苗。

怒骂一句自己是禽兽。

他喘着气,随后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好,早点休息.”

他总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有些操之过急,两人确定关系也不久。

“谢谢你呀,秦淮之.”

她侧着身体躺在床上,“限量版声音,好听吗?”

姑娘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叫停,故意勾.引。

这才是有奖有罚呀!“嗯,好听,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可以听呢?”

她手指摆弄着栗色的卷发,假装思索,“看表现吧.”

“好.”

秦淮之走之后,景然感觉,身体已经慢慢的习惯他的触碰,那种想要得到更多的因子在体内叫嚣着。

*景然一个上午在家里研究各个平台的短视频。

她从时尚穿搭到美妆以及拆箱这几个维度开始研究做功课。

如果不想给人看到脸,只能在后期剪辑的时候,用贴纸将脸遮住,现在首要的目的就是研究好做哪一个维度。

.......某高级餐厅。

沈之言穿着一字肩的连衣裙,捧着咖啡杯轻轻的小啄了一口,望着对面的白露,脸色苍白,就算是用厚厚的粉遮住,也掩盖不住疲倦的气息。

最近二五零公司的好几个头部s+项目,启用的女主角全部都是许晋那一波投资圈推荐的艺人,白露也沾了光,拿到一个古装剧本的女一号。

从网红圈跳到娱乐圈,又是s+项目里的女一号,没有接受过专业的演技训练,在现场ng无数次,连女n号都看不下去,这不是资本塞人又是什么呢?原本5个月就能拍完的剧,现在因为女主角戏份一直过不了,硬生生的要多拍一个半月。

她自己心里也苦,白天要拍戏,吊威亚,晚上还要伺候许晋或者是其他项目投资人,她都感觉自己弹尽粮绝。

这次出来喝咖啡都是经纪人和导演说了好久,愿意加班加点补回来,才放过她。

最近,沈之言医美做得厉害,还在恢复期,许晋自然是不想看见她的脸,所以,白露又成了她的首选,夜夜笙歌,怀里有美人相伴,好不畅快,比起家里的母老虎,简直不要太开心。

自从上次在酒吧遇见秦淮之之后,白露就对他念念不忘,正想着怎么打击景然。

没成想,这次又和沈之言的想法不谋而合。

许晋,是令人憎恨的,但是,他们彼此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言言,咱俩的关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沈之言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推向至白露的那头。

白露诧异的看着盒子,抬眸问道,“言言,这是什么?”

沈之言笑着说道,仿佛两人真的是好姐妹一般,“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到时候拍戏也没时间帮你过生日,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快看看喜不喜欢.”

白露拆开盒子。

“这是我托人国外带来的t家限量版项链,喜欢吗?”

白露现在虽然拍s+的项目,但是片酬还是很低,经纪公司抽成多。

这条项链在杂志上她见过,标价是100多万,沈之言毫不吝啬的就给她买了。

见白露心生喜欢,沈之言趁热打铁,“我帮你戴上.”

她推开椅子,走到白露面前,将项链拿起,细心的戴到她的脖颈处。

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项链一戴,整个人立马精致起来。

白露捏着项链,“谢谢你,言言.”

“咱俩认识这么久,你也知道,我在娱乐圈就你这一个好朋友,很多话我也只跟你一人说.”

白露一直都是缺根筋,明知道是沈之言亲手将她送给许晋,内心崩溃的要命。

沈之言的一条百万项链就让她心软。

她怎么,就怎么墙头草呢。

“言言,你说吧,能帮助你的我一定帮.”

沈之言知道,白露又开始相信她了。

她点开手机,里面有一段视频,是上次在商场遇见景然时候的对话。

当时网友拍摄的那些全部都删干净,这是她用网上的视频做了一个加长版的。

手机里传来景然的声音,“白露?白露在娱乐圈也不干净,她迟早会和我一样退出娱乐圈.......”视频一边播放着,沈之言一边观察着白露的情绪,适当的时候加点料,“你不知道,当时我还一直为你说话来着,但是,人家景然一身傲骨,说你也是小叁......”“我气不过,就和她吵了起来.”

白露恶狠狠地盯着手机里的女人看,如果有刀子,一定要把她的脸割了。

她原本也只是个有心思的小网红而已,为什么现在她觉得自己心思如此歹毒。

好像,不受控制。

沈之言将视频关掉。

说道,“露露,你也别生气,当时,我都帮你骂回来了.”

“言言,我知道你一直都讨厌景然,我也讨厌她。

既然她一直都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如......”沈之言笑了笑,吹了吹杯里的咖啡,“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白露见周围没有人,小声的和沈之言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