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报官去!
大伯母李茹颇感可笑,更加张狂的鄙视着门内的夫妻二人:“什么叫穷疯了,跟你们比,我还算穷么?”
楚嫣然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知道李茹贪财、斤斤计较,可没想到这家徒四壁的破草房,她也要打主意,这房子值100两么,十两都嫌多啊。
这房子其实是当初父亲给的剩余的八两银子买下来的。
房子的原主人早就打仗死掉了,官府收回,放出八两银子的价格,一直没人要。
他们夫妻这才买下,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李茹显的很不耐烦,直接伸手:“快点儿!老娘忙的很,没功夫跟你们闲扯!”
赵牧既然是穿越而来的,也是颇懂律法的基本要义。
他笑着问道:“你说我们的房子是你的钱买的,证据呢?字据呢?总不能听你一句话就给钱吧,那岂不是随便来个人,都能打我的秋风了?”
李茹不禁皱眉,赵牧这个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
他不就是个废物么。
先前就是听说这小子不知从哪儿弄到了‘香水’这种东西,还跟满春苑做起了生意,得了120两银子,要不然,她怎么会跑来找穷鬼要钱。
那个屁事不懂的赵牧,现在忽然变了个人,能说会道的。
赵牧走上前,二话不说,直接关门,啪嗒一声!把这个丑陋的婆娘给关在门外了。
“夫君,她可是大伯母啊。”
“去你的大伯母,我是她祖宗。来,老公继续给你擦油。”
“老公?擦油?夫君,你的话好古怪啊,老公不就是太监么?”
额……咳,差点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得用古人的方式进行交流啊。
“是擦金疮药,口误。”
院门外,李茹非但不肯走,反而还叫嚷起来了。
“左右四邻的!全都出来瞧瞧!赵牧这兔崽子,忘恩负义!当年他住不起房子,我们楚家花钱给她租房子!结果他还特么不要脸!居然不承认,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王八蛋!”
住在这里的,都是穷人。
大家素来知道赵牧是个无能之人,可他们也知道楚家的李茹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婆娘连工人的工钱都不舍得给,为一个铜板都能抠半天。
有个邻居冷嘲道:“人家就住这房子,你也好意思来打秋风啊,你楚家缺这点钱么,真是好笑。”
“你!你这个臭婆娘,你知道个屁啊你!”
“哼,什么人跟什么人住在一起,一群穷鬼!”
“你们给我等着,老娘我报官去!”
屋内,楚嫣然怕了,官府和楚家关系不错,一直有勾连,如果官家出面,他们赔的可不止100两了啊。
“夫君,我好怕,要不……就给了她吧。”
扯!
凭什么?凡事都得有个由头才是。
对那婆娘,别说100两,给个1两都算抬举她了。
“娘子别怕,有你丈夫我呢,我保证,不久之后,你过的比他们强百倍,连官府都得看我的脸色!我要做江州县的首富,让你大伯他们哭着来求我。”
相公这是说胡话呢吧,唉,她不多想了,日子再差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差了。
大不了,就去做苦力,给人家洗衣服。
赵牧做了粗略计算,把后院所有的花草全都做成香水的话,估计能赚一千两银子。
有了多余的几百两,就是他发家致富的法宝了。
话不多说,他得先给满春苑准备香水,后院的所有花瓣都弄下来,差不多就一桶而已。
毕竟,小竹筒和木桶不可同日而语啊。
话不多说,给娘子擦好药之后,他赶忙去后院忙活,让楚嫣然休息。
看着丈夫如此努力,女人一脸欣慰。
男人不怕穷,只要肯上进,就算不发财,日子也有了奔头。
第二天一早,赵牧就提着香水桶去了满春苑。
大清早的,没人逛青楼,客人们也没起床呢。
只有秋香的房间没男人,他把木桶提进去,给大美女秋香过目。
盖子一开,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心醉。
“怎么样?货真价实吧?”
“你这些是怎么做的啊?”
赵牧:“那我怎么能说呢,商业机密,普天之下,只此一家。用了我的香水,你就算去京城,也没人比的过你。”
秋香找来了老鸨子,让她结账。
她是吩咐丫鬟去了,老鸨极不情愿的过来,可一进屋,就闻到了香味。
奶奶的,这是什么味道!
做了几十年的青楼生意,老鸨也没闻过这么香的气味啊,太浓郁了。
男人若是闻见了,那真是……
赵牧拉开了她:“喂喂喂,别闻了,当心哈喇子掉下去,那就毁了我的宝贝了。给钱吧?”
“要多少钱?”
“1000两。”
开什么玩笑!这一桶水,要1000两!
然而,她还是忍不住要去闻,香气让这老妈子的春心荡漾啊,好像回到了少女时代。
赵牧有点不满意了:“咱们可是有契约的,如果不要,你们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500两银子。”
秋香:“这是我跟赵公子商量好的,有契约为证。”
姑娘接客一次才几两银子,一下就给出去1000,实在恶心!
可她得给秋香面子啊,没办法,秋香连着幕后大老板呢,小妮子说句话,她这个老鸨都得卷铺盖走人。
火大的老鸨给了几张银票,然后冲秋香说:“这香水我也要,待会儿送一些去我房里。”
都这把年纪了,还想着做生意啊,真是敬业。
忽然间!楼下来了吵闹声,几个衙役闯了进来。
领头的喊道:“有人看见赵牧进来了,人呢?滚出来!”
楼上楼下的姑娘们出来看景,赵牧也走出来了。
那衙役一抬头,眯着眼:“赵牧,你果然在这儿,听说你都快穷的当裤子了,还敢跑这儿来高乐。”
更可气的是,赵牧居然是从满春苑的头牌,秋香的房里走出来的。
这不是世纪奇谈么!
赵牧:“几位官爷,有事啊?”
“你说呢?你犯了王法了!县太爷请你过去,百十斤的大枷,你是逃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