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平静的湖面,幽静清美,宋启走出帐篷被阳光照的睁不开眼,随着一连串的喷嚏打出,刺眼的感觉终于减弱了些。可随即他就感觉到了四周的安静,可怕的安静。
韩进,柱子……
韩进,柱子……
没人回答,宋启疑惑道看向四周,什么也没发现,就连地上的脚印也被风抚的整洁而优美。
老徐……老徐……
宋启快步走近老徐的帐篷,在帐篷外喊了几声,并没有人回答,宋启心里顿觉不好,于是快速伸手去打开帐篷,同一时间,帐篷内一个身影慢腾腾的来到帐篷边,伸手往帐篷摸去。
“哎呀!”
“ 我草!”
放两只手碰到一起时,宋启着实被吓了一跳,同时,帐篷里也传出声音,从声音判断,帐篷里的是老徐。
“老徐,你干什么呢,你想吓死我”
老徐一把扯开帐篷气冲冲道:
“我吓你,是你跑到我帐篷来的,我还说你吓我一跳”
说完,老徐随口问道:
“你看到你悦姐了吗”
宋启道:“没有,我改下你问你……”
还没说完宋启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暗说不好。
“老徐,悦姐在不在?”
“宋兄弟,怎么了”
“韩进,石柱都不见了,我以为他能在你这里,所以过来想问你,没想到悦姐也不见了”
老徐拿出一只烟杆,从腰间的一个布袋中捏起一些烟叶,揉碎后塞进烟斗压实,往前伸了伸道:
“来点?”
宋启抬手推了回去道:
“不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点说说”
老徐用手打了一个响指,一团火苗就在指尖跳跃了起来,老徐拿起烟斗对着火苗猛吸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道:
“别担心,也许是他们一起出去玩了,你是不知道,这沙漠里的日出也是很美的,你悦姐很是喜欢,她应该是带这两个小崽子一起去看日出了,一会就回来了”
宋启想了想觉得老徐说的也许没错,道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还是不踏实,于是说道:
“老徐,我总觉得不踏实,按道理即使他们要走也会打个招呼,还是找找吧”
“也许他们怕吵醒我们呢,既然你想找那就找找吧”
老徐指着东边的巨大沙丘道:
“你看,这里的地形和一个碗一样。我们就在碗的底部,如果要看日出,那里是最好的位置”
宋启和老徐随即开始从湖边往东去爬那座巨大的沙丘,可当他们爬到沙丘顶部时却并没有看见人的影子,到了这时,两人终于发现了事情有点不对,因为这座沙丘是附近最高的沙丘,方圆数里尽收眼底,可无论怎样搜索,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坏了,肯定出事了,这可怎么办”
宋启环顾四周,没找到任何线索,茫茫的沙漠里除了一片深邃的湖泊和两个帐篷什么也没有。
宋启和老徐立即往沙丘底下跑去,宋启一把扯开自己的帐篷,就在石柱睡觉的地方,一把玄铁钺静静的躺在地上,按理说,无论什么时候,石柱都不可能把自己的兵器扔下一个人独自离开,这显然是不正常的。老徐的帐篷里,悦姐的随身物品也静静的躺在地上,老徐道: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里除了这片湖泊什么都没有,就是出现什么妖兽,我也不会发现不了,三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
现在确定出事了,宋启反而不再慌张,他仔细的思索着每一个细节,跑了之后宋启道:
“水,水”
“你是说!”
“对,水里,你不是说过,沙漠里的海子是会跑的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妖兽恰巧碰到,然后生存在里边”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凌空跃起,扎进平静的像一面镜子的湖面。
刚进去水里,湖水很是冰凉,可随着深度的加深,水温就温热起来,并且越来越热,数米之下,湖底水草茂盛且巨大,像一片森林。两人一寸一寸的搜索着,不停的在巨大的水草森林里索,湖面不大,没多久整个湖底就全部搜索完毕,可什么都没有发现,宋启浮出水面深吸了一口空气,紧接着老徐也读了出来。
“宋老弟,有什么发现吗?”
宋启摇了摇头,老徐道:
“不应该呀,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可以臧人的地方,要说可疑的地方那就只有这湖底,不行,肯定是我们错过了什么”
说完,老徐一头又扎进湖里,宋启没有犹豫,紧跟老徐也扎进湖底。这次他们没有把目标放在搜索三个人,而是仔细的寻找一切异常的痕迹。
就在这时,宋启突然发现身旁的水草有撕扯的痕迹,宋启伸手扯了扯老徐的衣服,老徐回过头,宋启用手往前一指,一个一米多宽的托压痕迹赫然出现在眼前,并且往前一直延伸,就像森林里的巨大的兽道。
宋启疑惑的盯着老徐
“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去看看”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小心翼翼的沿着兽道往前探索,兽道在巨大的水草森林里左右弯绕,足足延伸了一百多米,最后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前停了下来,巨石的四周都是新鲜的沙子,沙子周围空无一物,似乎这块石头被人经常挪动,让周围的水草难以生长。
这次没有商量,两人心照不宣的运转灵气往前一推,在巨大的实力面前,巨人轰然倒下激起一片泥沙。
就在两人正要往下看时,突然脚下一空,一股巨大水流裹挟着两人往下坠去,老徐慌乱的用手乱抓,他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洞,能清晰感觉到手上传来坚实的触感,宋启曾的一声拔出青吾剑往洞壁上一插,瞬间固定住了下坠的身形,可巨大的水流施加在宋启身上的压力却让洞壁的岩石直接破碎开来,宋启有随着水流往下坠落。
宋启觉得,他现在就像在一个不断坠落的棺材里,四周岩壁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慌乱让人没有时间思索可能的对策。
在这种慌乱下,时间似乎无限的漫长,不知过了多久,宋启突然感觉四周的压迫感消失了,一股微弱的光线从头顶照射下来,就像落水的人针扎的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他奋力的往上游。
浮出水面,宋启贪婪的吮吸着久违的空气, 宋启往四周不断的寻找着老徐,可却没有发现任何老徐的身影,他们被冲散了。
这是一个五六丈的水池,水池边是一个巨大的洞庭,洞壁上星星点点的镶嵌这各种宝石,刚才的光就是这些宝石发出来的。洞庭的底部,有三个小洞,小洞里也有宝石照亮,蜿蜒曲折不知通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