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知道谁的嫌疑最大!”冯逸想了想说道。

“谁?”

冯向东急忙站起来,直勾勾地看着自已的儿子。

“冤句黄家!”说到黄家,冯逸脸上的怒火更加旺盛。

“黄家?逸儿为何如此笃定?难道这里面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冯向东眼神如炬,看着自已的儿子,此刻的他还不懂这个儿子还有多少事瞒着自已。

“我跟此人有过节!”

“什么过节?”

“他打过我……”

“然后呢?”

黄向东看了看没缺胳膊少腿的儿子,以为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又在外面争风吃醋引起了什么争端。

“爹,我被人打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然后呢,你有什么证据是他干的?”

“直觉……”

冯向东此刻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怒火,直接冲向冯逸就是拳打脚踢。

“爹,我被人欺负了,你却不帮我,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

“岳父大人,稍安勿躁,或许逸儿没有胡说八道。”鲁柳庄此刻虽然也头大,但是不得不拦下自已的岳丈。

从黄巢那里了解到黄巢的情况,鲁柳庄心中窃喜,先前还愁哪里去找这么肥的顶罪羊,这不就马上有了。

“岳父大人,既然黄巢有嫌疑,凭我跟韦县承的关系,那便查一查这个人又何妨?一个毫无背景的商贾,在离狐的地盘上,还不是我说了算,哼……”

说完鲁柳庄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时候也不早了,岳父大人还是早点休息吧,我这就回去了。”

“那可要辛苦贤婿了……哈哈!”

次日早晨,黄巢还在客栈里睡得迷迷糊糊,阿彪却进房唤醒了他。

“少爷,黄文前来有事找您!”

“何事,不知道你少爷昨晚喝多了嘛?”

黄巢脸上虽不情愿,但是还是起身穿好了衣服。

“侄儿,官府来人到我们盐铺,说是要传唤贤侄你前去县衙门一趟。”黄文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什么。

“文叔,你先稍等一下,待我洗漱完毕后便随你一同前往。”

“好,那我在楼下等你。”黄文说完便转身下了楼去。

没过多久,黄巢便洗漱完跟着黄文下楼来到了盐铺内。

此时,几个捕快正站在盐铺门口等待着他们。

见到黄巢和黄文来了,其中一个捕头便迎了上来,对黄巢拱手行礼道:“黄公子,在下乃是离狐县衙的捕头,奉命前来请黄公子过府一叙。还望黄公子能与我等一同前往。”

黄巢看了看眼前的捕快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淡淡地说道:“不知县老爷传唤草民,究竟有何缘由呢?”

他的声音平静异常,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为首的捕快微微一怔,随即冷笑一声道:“昨天夜里冯家的盐仓被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根据可靠消息,此事可能与黄公子有关,所以麻烦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和挑衅。

“哦?可靠消息?”黄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请问这所谓的‘可靠消息’从何而来呢?”黄巢的目光锐利如刀,直逼对方的眼睛。

捕快们不禁有些心虚,但仍然硬着头皮回答道:“我们县丞大人怀疑黄公子参与了此事,所以我们奉命前来将你带回去对质。”

“我们公子到底犯了什么事?口说无凭,你们就想抓人?”

一旁的阿武再也忍不住了,他大步向前,拦在黄巢面前,怒视着几个捕快。

他的身材高大威猛,气势汹汹,让人不寒而栗。

阿彪也不甘示弱,他迅速抽出腰间的短剑,紧紧握在手中,目不转睛地盯着几个捕快,只要他们敢轻举妄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双方剑拔弩张,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冲突。

“黄巢,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然少不了你一顿皮肉之苦,你最好识相点,呵呵!”捕头冷笑道。

黄巢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那便走吧。”

随即,黄巢拍了拍阿武的肩膀,不必惊慌失措,我只不过去衙门喝杯茶就回来了。”

“公子……”

“不必多说,保护好我的家人,拜托了!”

说罢,他便跟着捕快们出了门,朝着县衙方向走去。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进衙门,而且还是以嫌疑犯的身份,顿时黄巢就来了兴趣。

“各位官大哥,一会到了衙门,可否带小的走一圈,我也好出去吹嘘一番。”

“哈哈!这个愿望必须得满足!”

“你这小子,平日里,人家最怕进了衙门,你却好了,反着来,我喜欢,哈哈!”

几个捕快,心中大喜,终于遇上了个乡巴佬,竟然还不怕死的那种。

“那就劳烦各位官爷了!”

“好说,好说!”说完几个捕快面面相觑,差点就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请!”

来到衙门,首先映入黄巢眼帘的是一扇高大的朱红色大门,门上镶嵌着铜制的门环,庄严而肃穆。

门前有一对威武的石狮子,镇守着衙门的入口。

走进大门,便是宽敞的前院,地面铺着青石砖,整洁干净。

院子中央有一座假山,山上种满了青松翠柏,增添了一份生机与宁静。

左右两侧分别是厢房和回廊,供官员们办公和休息之用。

穿过前院,来到正厅。正厅是县衙的核心建筑,宽敞明亮,气势恢宏。

正厅内摆放着公案、座椅等办公用品,墙上挂着各种匾额和字画,彰显着衙门的威严和文化底蕴。

正厅后面是二堂,这里是官员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

二堂的布置相对简洁,但不失庄重。

室内陈列着书桌、书柜等家具,官员们在这里审阅公文、商议政事。

再往后走,便是后宅。后宅是官员及其家属居住的地方,环境优美,绿树成荫。

后宅内有花园、池塘等景观,还有书房、卧室等房间,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此外,县衙门还设有牢房、库房等附属建筑。

两名捕快带着黄巢在县衙门逛了一圈,别的捕快已经前去通知县丞。黄巢来到大堂中央,只见大堂内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公案,案后坐着一名中年官员,身穿官服,面色阴沉地看着他。

大堂两侧站满了手持水火棍的差役,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地盯着黄巢,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堂下何人?”坐在案台上身穿浅绿色官服官员大声问道。

“草民黄巢。”黄巢拱手答道。

“有人告发你与盗匪勾结,而且纵火烧冯家盐仓也与你有关,现速速将实情召来!”

县丞一拍惊堂木。

黄巢心中一惊,暗想定是那鲁柳庄暗中使坏,但他故作镇定地说:“大人,小人一向守法经营,怎会与盗匪勾结?说我纵火那绝对是定是有人诬陷,请大人明察。”

县官冷笑一声,“现有证人指认你,你还敢狡辩?来人,带证人!”

只见一位獐头鼠目的男子被带上堂来,他指着黄巢说:“大人,就是他,前几日我看到他与一群盗匪在一起!”

黄巢定睛一看,哪里认识此人,心中明白定是鲁柳庄买通此人作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