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 章 好戏登场
“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冯家院子传出一阵阵是欢声笑语,冯向东此刻正为孩子冯逸一行接风洗尘,一个下去连滚带爬地跑向客厅,打乱了这份美好。
“没规矩,没看到有客人在吗?再瞎嚷嚷,拔了你舌头。”冯向东,从主位上站起来大声呵斥着。
“老爷,盐仓那边起火了。”
“起火?好端端的,怎么起得了火?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来人一脸惊恐,带着哭腔说道:“奴才也不知道呀,傍晚还好好的,戌时就起火了,而且火势越来越大,现在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冯向东心里一惊,这可是他家存放盐业的仓库,里面还有今年新收的官盐,如果全部烧毁,那损失可就大了。
他当机立断,对着下人吩咐道:“快去召集所有家丁,跟我一起去救火。”说完,他便带人急匆匆地朝着盐仓赶去。
“爹,我们随你一起去!”说完冯逸等人却顾不上吃饭,随着冯向东赶向了自家盐仓。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盐仓时,却发现火势已经失控,熊熊烈火无情地吞噬着整个盐仓,火光冲天,黑烟滚滚。
冯向东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深知,这场火灾已经无法扑灭,自已多年来的心血瞬间化为灰烬。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怎么当的班?”
冯向东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眼前那几个浑身焦黑、狼狈不堪的佣人。
几个下人身上还散发着浓浓的酒味,低着头,身体颤抖不已,不敢抬头看冯向东一眼。
“晚点我活剥了你们……”
冯逸也气得脸色铁青,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心里清楚,这场大火绝非偶然,一定是有人蓄意放火,目的就是要毁掉他的盐仓。
但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连官盐都一起烧掉呢?
“快,立刻去县衙禀报徐县令,请他务必亲自前来调查此事。”
冯向东强压怒火,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
县令没来,等来的却是离狐城的二把手韦县承,很快带着衙役们赶来了。
“姐夫,你怎么来了?”冯逸不解地看向韦县承身后的主簿。
“臭小子,没大没小,在外面要喊主簿大人。”
看到冯逸不分场合就攀亲,冯向东更是气得伸手朝着自已儿子头上来了一巴掌。
“徐县令有事回了老家,离狐暂且由本官代理。”
说话之人乃是一中年男子,身穿浅绿官服,面色严肃地说道。他便是离狐县丞,名为韦新华。
“那辛苦县丞大人跑一趟了!”冯向华对韦县承微微作揖道。
同时一名捕头,带着几名捕快就踏进了还冒着火苗的盐仓。
经过一番勘察,张捕头便发现火灾现场有一些奇怪的痕迹。
“大人,小人认为这火绝对是人为的。”张捕头指着那些痕迹说道。
韦县承点了点头,“本官也这么认为。但究竟是何人所为呢?”
这时,一个衙役跑来报告说,在附近发现了一些陌生的脚印。
“看来凶手是纵火够后向西南方向逃走了。”
韦县丞沉思片刻,面向冯家。
“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冯逸忽然想起之前与他结仇的几大家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怀疑。
“大人,我怀疑这次纵火可能与其他家族有关。最近我在生意上与他们有些摩擦,他们可能因此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韦县承眉头微皱,“若真是如此,这背后恐怕牵涉甚广。这样吧,本官会深入调查此案,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冯逸拱手谢道:“多谢大人。但小人希望能亲自参与调查,以便早日找到真凶。”
韦县承考虑了一下,看了看身后的主簿鲁柳庄,随即答应了冯逸的请求。
“好吧,但切记不可冲动行事,一切听从本官安排。”
随即,一行人便一一离开了现场。
等冯逸等人回到家,已是子时,众人还在商讨对策。
这时,下人带着离狐主簿鲁柳庄进了冯家客厅。
“岳父大人,不必惊慌!”
鲁柳庄顾不得自已是主簿的身份向冯向东行了礼节。
古人重孝道,在外面不管做多大的官,回到家也是要行父子之礼的。
“贤婿,你来了。”冯向东急忙跑过去扶住鲁柳庄的双臂。
“姐夫!”
鲁柳庄对冯逸点了点头。
“岳父大人,此事必有蹊跷,容我与韦县承商讨一番,此事关乎官盐一起被烧,可大可小。
而如今刘县令恰逢考察之年,刺史那边留了空位与他,断不可在这件事上出了纰漏,要不然给他留了污点,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冯向东听闻,懊恼不已:“当初我真是老糊涂了,就不该贪那点便宜,让你把官盐挪进了咱俩。”
“岳父大人,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听到冯向东甩锅,鲁柳庄心里顿时不乐意了心想:
“当初可是求着我,把离狐一半的官盐存放在你们家,如今出了事了,却要我来顶上。这算什么,虽然自已也拿了不少好处。”
“贤婿呐,这可该怎么办啊?”冯向东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这次大火,单我们家就损失了两万八千斤精盐,再加上官盐,那可是足足五万斤呐!就这么化为焦土了?”
冯逸此时也是心痛不已,那可是七千两白银啊!
朱邢工听了这话,心里也是一阵刺痛,因为这里面还有他出的一千两白银参股呢。
这一千两白银可是他好不容易从他父亲那里跪求来的。
而朱邢台身边的两个公子也或多或少地拿出了一些钱作为本钱。
他们都是听说冯逸有赚钱的妙计,才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这个阵营。
一听说几千两化为泡影,鲁柳庄也是胆战心惊,身为主簿的他,也是罪责难逃。
“必须查出一个水落石出,要不然出现这么大的亏空,我去哪补回去。”
鲁柳庄虽然身为离狐第三把手,哪怕他在离狐手脚通天,但是官场上也是相互制衡的关系。
一个弄不好就宣告着他仕途也走到了头。
就在此时,众人皆惊惶失措之时,唯有坐在一旁的冯逸,却显得格外沉着冷静。
“父亲,其实我手上还有一万斤盐,只是将其放置在了其他地方。”
冯逸轻声说道。
听到这句话,冯向东不禁瞪大了眼睛:“什么?你何时私自藏匿了如此之多的盐?”
面对父亲的质问,冯逸不慌不忙地回答道:“这些盐是我从慕容家抢夺而来的。”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而冯向东更是气得瞪大了眼睛,怒声斥责道:“你居然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鲁柳庄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原本就对这个小舅子平日里的不靠谱行为有所了解,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敢于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不由得怒骂起来:“你这分明就是自寻死路啊!”
冯逸淡定地说:“我知道,但是这一万斤盐是我二十天前就抢来的,我只是抢来以备不时之需,这一万斤盐可以暂时缓解我们的困境。”
冯向东指了指自已的儿子无奈地瘫坐在了椅子上。“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我们会有麻烦。”
鲁柳庄深吸一口气,“好吧,我们先把这一万斤盐处理好,然后再想办法调查火灾的真相。”
众人商议已定,决定将这一万斤盐尽快出手,以弥补部分损失。
同时,他们也暗中展开调查,希望能够找出纵火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