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启奏,无事退朝!”一声尖细尖细的声音在金黄的大殿之中响起,看其身上的服装,便知这是一个太监,大殿之上的龙椅上,坐着一个身穿绣有九条金龙的龙袍的男子,观其相貌,身形魁梧高大,神色很是红润,一双眼睛仿佛含有精光,可将一切洞穿。
他便是当今楚王朝的统治者,当今圣上——李磔,28岁登基称帝,如今也不过34岁,正值壮年,神勇盖世!
“陛下,臣有本要奏!”一个身形消瘦,连声音都带有轻微的沙哑的身穿紫袍的文官站了出来,跪在地上,
这是当今的户部尚书杜凌峰,是历经两朝的官员“陛下此前下旨重修御花园,阔其规模,只是这些日子各地的天灾频繁,百姓的收成不尽人意,户部的钱粮更是稀少,臣恳请陛下暂且下旨停止修筑御花园,待到来年秋季丰收,再做打算!”
说罢龙椅上的那位脸色阴淡了几分,料想他九五至尊,称帝以来勤勤恳恳,每日的饭菜和下面当官无异,这次是自己的后宫里的嫔妃与自己提出这御花园有些老旧了,有失皇家颜面,想让自己下旨重修,
这御花园的格局布置还是太祖皇帝称帝时所修筑的,三十余年未有改变。没钱!没钱!自己称帝不奢靡,吃穿用度甚至比不上那些一品官员,登基之时国库充盈,这些钱哪去了?真当朕好欺!“朕知晓了,朕深感百姓之不易,户部的银两是该用在百姓上,尚书有心了!退下吧”
户部尚书悻悻的回到原位,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些银两的去向,此番也只是探一下皇帝的底线,“可还有事,一并奏来,”见无人回应,李磔下令退朝,
忙碌的一个早朝,李磔回到了后宫的温柔乡中,此刻的李磔怀里正躺着一位身穿一袭青色华服的女子,发上有一根金做的凤簪子,皮肤白的像鹅毛似,柔细滑嫩,红润的小嘴唇笑盈盈的,让人心头一热,眼里的笑意的让人很是想将其揽入怀里狠狠的临幸一番,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能让人怒发冲冠为的红颜的女子。
“爱妃可真是倾人倾城啊,”这是楚帝新纳的妃子——云妃。楚帝眼中情意绵绵,气氛正是上升之时,爱意绵绵,“谭公公,本宫要见父皇,你莫要阻拦本宫”略带骄纵的女声亮起,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格外的清晰,
楚帝放开了云妃,眼里闪过了些许的无奈,“让她进来,毛毛躁躁的,哪像个公主样。”楚帝在太宗皇帝在位之时便是太子,担任太子时也一直本本分分,颇得先帝喜爱,楚帝16岁娶妻,18岁便诞下一女,眼前这女娃正是他的第一个子嗣——玉华公主李凝玉。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身为一国之公主,岂可此般毛躁,若让外人窥见,岂不失我皇家之颜面,看来我得给你找个嚒嚒来教育一番你了,”楚帝对这女娃子向来是嘴上批判一下,绝不会去如何罚罪她,也只有在她面前自己像是个普通人家的父亲,在其他子嗣面前他一直是一副皇家无情的模样。可见对其宠溺。
“不嘛父皇,儿臣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到宫外走走了,民间人都说,饭后走一走,能活九十九呢,恳请父皇允玉儿到宫外走走。好见识一下父皇治下的盛世,”那玉华公主小嘴抹了糖似的在李磔身边喋喋不休,见那李磔的脸色却是没有厌色。
“呵呵,玉儿的嘴还是这么的甜,但是朕!不允!一国之公主岂能在外边,你可知出了皇宫有多少险恶?在京城人敬你是公主,出了京都可未必!”此时的李磔哪儿像是九五之尊,更像是在教育子女的老父亲。
“呜~父皇!外边哪至于你说的这般 若是如此,那我大楚人民岂不日日苟活?哎呀父皇,不妨您派护龙卫的将军在儿臣身边护臣,求您了爹爹~”一顿娇软滴滴的撒娇,快要把李磔的一颗老心给融化了,
瞥了一眼,那玉华公主又是低下头,嘴里嘟囔着,四周的空气仿佛都悲情了起来,李磔叹了声气“传龙卫副将军过来见朕,你先回宫去,”
没几时便有一位身穿战甲的魁梧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欲跪下“免跪,朕此命你从龙卫里携带30人跟随公主,若遇上什么不决之事,朕赐你先斩后奏权,公主若是有事,朕拿你三族是问,”随即将一块金色令牌赐给他“见此令牌如见朕本人,任何人都不可阻你。”
护龙卫是直属皇帝的私人军队,人数并不多,三千人,但全是从边关战场上有过军功之人,忠心耿耿,且权臣和后宫之人皆是无法染指,李磔很清楚,地方官员未必会是忠心臣子,可大楚朝正是太平之时,任何人都不得未经三司审查,自作主张的去杀官,哪怕是贪官!这一项权利不可谓不大,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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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苏青怡和她的丫鬟在集市里四处的闲看,她的零钱不少,但也不足以她在这挥金如土的华东街上肆意挥霍,
苏毅恒看了一下,走到一个卖簪子的商贩摊子上看看,其中有一枚以黑檀木所制成的簪子,上面有一枚白色中夹带红色的花,很普通的商品但很是好看,“青怡应会心喜这枚簪子,老板,这小玩意多少铜钱,”我走到跟前与那商贩商谈,
“这小玩意不贵不贵,十五文钱,”苏毅恒皱了皱眉,按现在的购买力一斤大米也不过三十五文钱,一个七品官员的年俸禄也不过二十五两银子粮食七十石,一两银子也才千余文,
如今是和平时期,江州的政治开明,百姓的生活较好,可若是战乱时期一斤大米的价格可就飞升了,
买不起倒也不是,但毕竟还要与她处好关系,在这个时代,想要靠个人是几乎不可能安身立命的,家族的势力是不可少的,只是多少有些的心疼,自己每月的零钱也才五百文左右,原身又并不积攒。
“我要了,”“公子慢走,”
“来,青怡,说起来我还未曾送过你什么,这枚簪子我看和你很是般配,这是我一番心意,莫要拒绝,”将簪子拿到她跟前,待我说完,她的眼里闪过几分惊奇,她心中念叨,真没想到这位哥哥竟会送女孩子物件,还是簪子这种发饰。
“啊,多谢毅恒哥,这枚簪子看上去就很不凡,多少银两?”还是个钱奴啊,苏毅恒心中说到,但他不知实际上是苏青怡担心他为了这簪子破费了,她晓得他不少钱都拿去买小说了,
“不贵不贵,”随即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不给她再问下去的机会,便走往下一处摊子,
今天的集市并没什么古怪的新奇玩意,苏毅恒和苏青怡买了些能满足口腹之欲的小吃,又去说书人那听书,倒也不是多喜欢听书,前世的小说不比这儿得劲,主要是那些地方人杂,说书人消息灵通,没准能打听到什么,
苏青怡不喜听书,但想着自己一人也不好带着小檀去闲逛,只得是陪着他,这个时代的说书人说得无非是什么温馨小故事,或是将哪家的丑闻改个名字再隐晦些说与众人听,
苏毅恒竟是一时间迷了进去,待到故事结束时已是午时,看了一眼一旁的苏青怡,她竟是有些许的意犹未尽“真没想到那李员外竟是此等的狼心狗肺,将过往的恩人踢出门外!真是个恶人”她愤愤的说道,
小嘴一上一下个不停,一旁的小檀拉一下她的衣袖,朝我看了一眼,她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有些激动了,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转过头装作若无其事,
我去看着她“已是午时了,改回去了,”“唉,这说书人说的如此有趣,怪不得毅恒哥这么喜好来关照他,”
我笑了笑,在这缺乏娱乐的时代,能去听听书,品一品美食,这已是不少人的消遣方式了,那人说的属实精彩,连自己都着迷了,
随后便乘着马车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