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凝萱看到他嘴角处的鲜艳色,很着急的想要上去帮他“离远点!”

我怒喝了一声,发力将那二人击退片刻,一个后跳到她身边,厉声道“你先走,你在这只会让我担忧,”有她在自己无法全心的去应对他们。

她也知道自己留下来帮不上忙,“我去找护卫,”当即撒腿跑远了,他们不喜欢有人在旁,所以并没有带护卫出来,这里离苏府还有不少的距离,

事情并没有到非要你死我活的地步,虽然有些赌博的成分在,还是要拼一把“这两位兄台,我是苏家嫡子苏毅恒,今日之事不至于你我以性命相拼,就此罢手我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是在赌了啊,都已经自报家门了若是对方不肯就此了事,势必会穷追不舍。

听到我的话,那俩人也是不敢再妄动,他们还没有资格去代表主子去和这样的人谈判,

“公子,若他真是知府的儿子,那我们今天...”

就连那纨绔也有些头疼,他们家还没有资格去和知府去较量,万一对方只是装作低下,等其回到了家中,他不敢再想下去,况且对方未必就真的是,这么一想,他咬紧牙关“不能让他回去!”

不好!对面不肯放过他,不等他们先行动手,刚才得到的片刻时间也让他恢复了不少,当即趁他们还未反应过来,冲上去突袭他们,打倒了其中一人,对面没料到我会如此的果断,猝不及防。

占了便宜没有接着打下去,而是立即的跑了,对面的两人得到指示对我穷追不舍,临近宵禁的时候,这片地方人烟稀少,只得是接着跑下去,

只可惜对着江州城属实是不了解,跑到了一处死胡同,那堵墙足足有五米之高,完全不是他能翻越过去的,

“狡猾的小子,怎么不使劲跑了?”两人不多言语便对我大打出手,“你们可要想好后果,我是苏家苏毅恒,你们此番我父亲知晓了定不会放过你们”一边迎战一边试图打乱他们的心绪。

他们似乎是不再信任我的话“尖牙利嘴的小子,受死!”

我的体力已经油灯枯竭,颓势很快就展现出来,正当他们准备一鼓作气轰杀我时,一个黑影闪了出来,出手之快到有一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身中一剑,

那黑衣人将剑拔出来的瞬间,血液横流一地,剩下的那人看到这一幕当即跪地求饶,那黑衣人没有言语,而是一剑结束了他的性命,

好果断的出手!我严阵以待,惧怕他会要了自己的性命,他没有看向我,在解决了那两人后,便走了。

看来对方并不打算对自己动手,只可惜来不及问其姓名“前辈的大恩晚辈必将铭记于心!”稍微的调整了气息,便回府去了,

只是还不知那纨绔的来路,看他知晓自己身份时脸上流露出的表情,想来是不会比他们苏家强势,毕竟这是江州城,他们苏家的老巢,今晚还是太过的鲁莽了,要不是那黑衣人出手相助,怕是要殒命与此,

让他有些麻烦的是那黑衣人出手太快了,直接结果那两人的性命,闹出人命那就有些的麻烦了,

怕引起轰动,没有走那些大道,绕了些偏些的巷子,所以回到府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子时,门府的那两侍卫见到我,一个跑了进去,另一个走了过来。

见到我身上的血迹,有点儿惊恐“二少爷,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去往了京城,夫人可担忧您了,”

“去京城?父亲他京城做甚?”

“许是去看望大少爷了”

倒也是,苏毅煊天资聪慧,此去京城是去参加殿试,正是在皇帝面前一展宏图的机会,身为未来的苏家家主,他自是上心。

在去自己的母亲那边之前,他先去换了身衣物,简单的梳理了容貌,免得她忧心,他对这便宜老娘还是很满意的,

不出所料的上来就是一阵责骂“你这孩子,怎能如此的莽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换了身衣服,你的情况,萱儿那丫头早就告知了了我。”

柳诗梦的脸黑的跟块煤炭似的,满脸的愁容,轻声的叹气道“放心吧,这次你虽然鲁莽了些,但你若是因此将自己的女人交了出去,我势必不饶你,”

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忽的犀利了起来,明明语气是柔声的,却让人发寒“这次你父亲不在,待为娘查清对方的来路,定会为做主,你先回去吧,萱儿那丫头担心紧,去看看她吧。”

“多谢母亲关心,孩儿先行告退。”

有这样的一个明事理又不失聪慧的母亲真是不亚于娶了位贤妻良母啊!这苏致远的眼光真是狠辣,

一番打听下,萧凝萱就在自己的房内,刚一进去便被其轻轻的抱住,并不用力,轻飘飘的将脑袋躲进我胸膛上,有些许的疼,见到她这般也就没推开她,就这么任着她。

或许是想起了我身上有伤,当即松开了“抱歉少爷,都是因为我今日才会这般,险些...”没再说下去,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这是她的错吗?就因为生的貌美就要接受不公?她没有做错什么,却要这般,他在这一时彻底感受到了封建社会对女子的不公,

看着她那模样只觉得心疼她,摸一摸她那秀发,柔声道“不必在意这些,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渣滓,他们才是该死的,还有,这里没有旁人,该换称呼了,”

听到我这番言语,原本做好了被责骂甚至处罚的她心头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了上来,怎么会有这么暖心的人,

想到这她抬起头,眼里尽是柔情,细小的声音响起“毅恒,谢谢你,”没有过多的言语,但是两人的关系无疑是更近了,

“来帮我搓澡吧,”

“好,”

刚上到床上躺了下去,萧凝萱不等我盖被,便一把的躺在我身边,离得很近,她拿起被子盖在我二人身上,随后像只鸵鸟般缩着脑袋,

?平日里虽说睡醒后也和现在这番场景相差无几,但在清醒状态下主动的靠过来还是第一次,苏毅恒都能隔着寝衣感觉那股柔软的肌体,雪白的似鹅毛,

他有些不自然,他还未曾试过在异性面前双方都清醒的状态下有密切的肢体接触,试图的往边上稍稍,而她自然是有所察觉,

她现在其实已经是逾越过界了,她一个不是通房的丫鬟,能上主人床已是有莫大的宠爱了,未经允许便和主人有如此的近距离接触,可她今天不知怎的就是想要任性一把,

每每想起他站在自己身前护着自己的那一幕,便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看着他那后脑勺,当即心一横,把头挨着他脖子,双手轻轻的环绕他的身躯,有些的轻颤,鼻腔一闻,一股清香中夹带些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涌入鼻腔,

我身体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