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匆忙逃离的白羽,虽然还是那张欠打的笑脸,但他的那种窘迫和高兴是瞒不过宫野志保的。

她很高兴,有除了姐姐外诚心实意的关心她了,但是她也明白。

她这种人不该有朋友啊。

她就像是窗户里的苍蝇,肮脏而又黑暗,前途满是光明但却没有一丝出路。

黑暗里的鲨鱼哪敢祈求真正的友谊?

但如果是你的话,也许不会被我害死吧?

我的美国教父先生。

“谢谢你”

宫野志保喃喃自语道:“先回去吧”

她已经没有了继续学下去的心情,给自己放个假好好睡一觉,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站在门口,寒风吹过,但身上的那件风衣给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带来了别样的温暖。

闻了闻衣服上的香味,香甜的气息和一股铁锈鲜血味,很像某种花香,不好闻,但让宫野志保无比的安心。

曼陀罗吗?生命的不归路,不可预知的黑暗吗?真是合适啊。

而她没有注意的角落,白羽正悄悄的看着她,当然这是白羽的自我感觉,宫野志保早感觉到了白羽没有走远。

”虽然我不记得的东西有很多,但我的心告诉我,我爱你”

见到宫野志保远去,白羽也从墙角显出身影准备打道回府。

“这该死的天气,冷死了”

空空的雪地上只回荡着白羽的吐槽。

两人就这样向着相反的道路离开,当然也不会有人告诉他们,曼陀罗的花语还有血腥偏执的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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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难得睡好的宫野志保被一阵电话吵醒,那是组织的联络机。

“喂?是谁?”

迷迷糊糊的宫野志保接起电话问道。

“记住你的身份,宫野志保。”

那通电话只说了一句话便挂断了,而宫野志保也彻底清醒。

抓住床边的那件风衣,好一会才松开。

眼睛里的光也暗了下去。

“知道了”她的低语回荡在房间,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世界听。

洗漱一番后的宫野志保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将微微翘起嘴角变回那副对任何事物漠不关心的样子后,离开了家门。

她到底在干什么?姐姐还在危险当中,她也随时会被处理掉,她这样的人怎么配拥有朋友。

至于那通电话自然是琴酒打来的,但是琴酒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单纯的警告一下宫野志保而已。

毕竟,组织的老鼠一直都很多。

宫野志保继续过着图书馆,实验室两点一线的生活,对白羽好转的态度也更加冷淡下来。

不言语,不反对,甚至不再做出任何回应,好像白羽这个人完全不在一样。

最多是白羽端饭给她时,她会细心的吃完。

如果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在白羽看不见的地方对着白羽说对不起算不算?

白羽的那件衣服和项链她也细心的收好,准备之后找机会还回去。

这是她这个自私的人能为白羽这个唯一的朋友所做的唯一的事了,保护好他,用自己的方式。

这种种反应自然是瞒不过白羽的。

只第二天,白羽就开始对洛杉矶开始排查。

以至于众多组织遭受了无妄之灾。

什么摸鱼的M16啊,什么调查的CIA啊。

什么潜入进来的日本公安啊,什么旅游的FBI啊。为什么会有日本公安??

全部一扫而尽。

而酒厂的外围成员更是全部查明,但偏偏是全部备过案的,一点靠近不该靠近的地方的意思都没有。

烦躁的将文件砸在地上后,拿出新到的m500对着文件清空弹匣。

自从他发现了这把手炮之后,他爱上了这种火力宣泄。

被跳弹擦伤肩膀后的白羽冷静下来,不停回忆着黑羽盗一老师教他的第一课,扑克脸。

但越是回忆越是烦躁,白羽索性闭上双眼寻求宁静。

老师..志保....这****的世界!

深呼吸,深呼吸。

“来人收拾干净”

冷静下来的白羽对着门口喊道。

随后两个清洁工进来默默地开始清扫痕迹,这弹孔怎么收拾吗!

待到清扫完毕,白羽也想明白了。

“出去吧”

没有睁眼只淡淡的吩咐,然后从戒指里取出那台卫星电话。

犹豫再三还是拨打了出去。

“你似乎不遵守交易”

“这很公平不是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

“让你的人退去”

“那你也该停止不该进行的调查,不要再向前了,黑羽盗一的资料我们会随时交给你。”

“潘多拉要复苏了”

“明白了”

对方立刻将电话挂断,白羽也是揉了揉头,看着头顶的灯摇了摇头,还没到时候。

潘多拉的复苏就是他的调查结果,种种迹象表明某种东西正在复苏,他猜测就是潘多拉。

对亚特兰蒂斯的二次探索发现,随着他出现间隔的缩短,某种能量波动也在缓慢上升。

目前看来确实骗到了那个老东西,也不能说骗他说的计划全是真话,但目前看来那老东西确实有人藏在志保附近,而他没有发现。

先提出交易,让对方自己脑补成我发现了什么,然后根据对方的回答和自己最近的行为分析。

对方提到的不该进行的调查应该指的是,对黑羽盗一的调查是以潘多拉为中心的大规模探索。

对方能知道我的准确探查地点和进度,一定是掌握了某些情报。

而对方的反应也能反应出复苏的确实是潘多拉这应该与对方的情报一样,但对方没有地方认证。

看来,完全开战的日子不远了啊。

“叫兰马洛克和加雷斯还有高文来会议室见我”

思索不出结果的白羽索性选择摇人。

吩咐完后,拿起卫星电话先一步走到会议室等待。

有些准备是该准备完全了,酒厂吗?真是个让人绝望的庞然大物啊,宫野志保,等我。

至于某个小女孩嘛,她正坐在老位置,不时的望向大门,希望却又害怕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态,希望他能就这么静静的陪着她,又害怕给对方带去不幸。

她小口的吃着随身准备的能量棒,看着书本呆呆的出神,今天没有好吃的饭菜了呢。

她确实早熟也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天才,但他也只是一个刚刚过了15岁生日的,从小缺少陪伴的小女孩。

雪还在下,但那个身影似乎不会再来了。

感觉内心空落落的,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要把我的新朋友弄丢了吧。

眼睛有点模糊了呢,怎么图书馆里还有风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