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轩开始与阿尔法谈论该去哪儿。
袁子轩思索良久边说:“阿尔法,我想去一座皇陵考古,你能帮我吗?”
阿尔法疑惑地问:“哪座皇陵?”
袁子轩回:“秦皇陵”
阿尔法听了这么一个震惊的回答,原本悬着的心不用再悬着,因为它已经死了。
阿尔法没有好气地回答道:“我看你像一个脚踏实地的人,不像一个理想主义者,为啥要做白日梦?”
袁子轩心中稍受打击。
他虽知道秦皇陵的凶险,但仍想去 那里。
袁子轩郑重的向阿尔法问:“我知道那很凶险,但你有把握把我们活着带回来吗?”
阿尔法似乎看出袁子轩的决心,说道:“如果我知道秦皇陵的位置、布局、设施等,应该能。”
袁子轩说:“我知道,我来作向导。”
阿尔法已经知道袁子轩的决心,没有磨叽,便开始召唤时空隧道:“万年时光尽是空,无尽遗憾把心留。时空隧道在我手,万千遗憾了结中。”“啪”的一声,时空隧道开启,二人进去。
仅是片刻间,二人来到过去的时空。
袁子轩向阿尔法问:“这是什么年代?”
“20世纪中叶。”
袁子轩继续向阿尔法提问:“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个时间段?”
阿尔法听完,马上回答:“因为在这个时间段,秦始皇陵还没有被挖掘,而且我也想看看新中国刚建国后的真实场景。”
袁子轩来到这里后马上就给阿尔法做向导。:“据我所知,西安市临潼区骊山脚下它的占地面积大约56平方公里,相当于78个故宫那么大,可分为外城外、外城、内城、地宫。秦始皇的陵墓在地宫中。”
阿尔法听完也回应道:“我们现在距秦始皇陵还有一段路程。恐怕还要走一段路。”
二人当机立断选择休息一宿,再准备一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恰好周边有一个村庄,袁子轩便厚着脸皮去那一个乡民家。看见一个老者在耕地,说道:“老人家,您好,我是来自南京的,路途遥远,浑身劳累,想在您这里住一晚上,可以吗?”
那位老者不假思索的说:“好啊,小伙子。”
袁子轩和阿尔法进去了,二者都感慨:“唉,这个时代的人真善良,可是为啥我那个时代的人那么可恶!为啥我们要经历诸多不公呢?”
进去后,他们没有闲着,袁子轩和阿尔法一起帮老者耕田。
这位老者也是好客,即使不富裕,也好好招待袁子轩和阿尔法。
吃饭时,那老者仔细地盯着阿尔法说:“小伙子,这个不人不兽的东西是什么?”
阿尔法听完,心中先是一诧,后是震惊,暗自的想,我难道是非人哉?
袁子轩听完,立马解释:“这是我的朋友。”接着就岔开话题了。
时间晃晃,他们聊的尽兴,老者便说起他的一次恐怖经历。话说有一次,老者还是年轻人的时候,他去骊山,一次不小心挖开了一个洞,他看见一排辉煌的场景,里面五颜六色的,但是他没有看清楚,申手一掏,竟然掏出一个人头。他当时吓坏了,但还是镇定下来,他发现这个人头的触感不像人类的头的触感。
袁子轩下意识的问:“这个人头的触感像什么东西的触感。”
老者吃惊的说:“像陶泥的触感!但他确实是一个人头。”
袁子轩大约知道这是什么了,便提问道:“先生,这个人头是不是没过几分钟颜色就从彩色变成土黄色?”
老者不假思索地说道:“是的。”
袁子轩和阿尔法都欣喜万分,他们知道这是兵马俑的人颅,之所以颜色变化很大是因为它氧化了。
袁子轩问老者:“您明天能带我们进去吗?”
老者:“小伙子,你还是不要进去了。”
袁子轩听完便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先生,我是国家文化考古局的考古员,我希望您能带我去看看!”
老者还是憨厚,答应明天带袁子轩前往那个被自已挖开的洞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