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问题注定没有人会回答他了。

他再怎么也不可能想到,罪魁祸首居然就在他旁边。

——

第二天。

沈淑尤轻装上阵,在姜耀晔依依不舍的送别下踏上了旅途。开始了他为期一年的收集之路。

原本生活一成不变的姜耀晔,也迎来了不小的变化。

其中,他的助理季听深受影响。

季听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板突然变化这么大。

从前他可是从来不会谈论工作之余的事情,但自将小少爷从精神病院接回来后,似乎被传染了一样。

时不时问自己问题,问的还都是完全不符合他心中老板形象的问题。

为此,他经常在工作小群吐槽老板,这个工作群,是除了老板不在,其他的人都在的一个讨论群。

例如今天,老板又莫名其妙的问他,他怎么还不谈恋爱?

还有大前天,问他身边有没有那种恋爱专家。

亦或是在小少爷去旅游的前一天,老板的精神状态看着就很差,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不是关于公司上的事,而是问他有没有什么追人的宝典。

诚然老板以现在的年纪,正常来说,大部分都在热恋中或是订婚了。

若是老板接触到了哪家合作伙伴的同龄人,对对方心动了,问出这些话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从老板问出不对劲的话开始,就没有接触过这一类的人,甚至,他反推了小半年,都没有排查出对象。

因此,季听严重怀疑老板因为每日的工作压力太大,有了一个虚拟对象。

作为一个为老板着想的完美助理,他这段时间明里暗里都暗示老板哪家的心理医生好。

更令季听发愁的是,老板好像不仅没有get,到他的意思,还以为他自己想要去看心理医生。

还非常好心的给他预约了他推荐给老板的那些好的心理医生,为此,季听表示他已经尽力了。

——

姜耀晔最近也很苦恼。

因为继沈淑尤去旅游了后,他的得力助理好像也要离开他一段时间了。

他知道公司的事务确实是挺多的,他也表示过,要是季听忙不过来的话,他可以再找两个来帮季听分担分担。

可季听在听了这话之后,拒绝了,还表示这点工作强度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他虽然为此担忧着,但看着季听每次工作完成的都很完美,就消了这个念头。

就在最近,季听居然明里暗里提示着哪家的心理医生好,有空可以去看看。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当初季听只是不想他再费心思去找人,所以才把这么重的活揽下。

没想到,长期以往,季听已经严重到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作为一个体贴员工的老板,他就主动帮季听去预约了。

想来季听不主动去约,而是暗暗提示自己,是担心,他要是休假了,他就会更忙碌吧。

如此难得的员工值得嘉奖。

当即,他就通知财务,让财务给季听账上打了笔奖金。

只是,被嘉奖的人会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

一年后。

沈淑尤游历四方归来。

一个月之前,他接到小黑的通知,说是危机要来了。

实验药剂已经泄露,因为所处地方偏僻,散发的不是很快,但要做准备了。

对此,沈淑尤借助小黑的力量,给各国的领导人,还有他的家人朋友,植入了为期一个星期的预警梦。

为了家人可以及时反应过来,他回来前还跑到了波及到的地方录视频、拍照传给家人。并称谎自己也做了这样的梦。

见这番情形,沈家众人都行动了起来,给别墅下面做了一个庇护所,以及屯放物资的地方。

另外托关系买到了不少热武器和升级别墅防御装备的材料。

在沈淑尤回来后,别墅的建设还在进行中。

沈母见沈淑尤回来后,把他拉到卧室跟他说话。

“尤宝宝,你怎么这么莽撞,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要是一个不小心,你要我们大家怎么办呐。”

“麻麻,我也是偶然发现的,肯定不是故意去那种地方的。”

“诶,不说了不说了,平安回来就好。之前你说想去住的郊外的别墅已经装修好了,原本想着等你回来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缺少的。却不想出了这事。”

说着,沈母还问着沈父这事的情况,

“老沈,这事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沈父脸色凝重,说道:“我一个在中心工作的老朋友跟我说了这事,假不了的。现在已经在各地暗中建造避难所了,只是具体源头现在还没有找到,现在还在排查中。”

“那我们早做准备好了,到时候让阿晔的公司集体放假,让他们多去屯点物资好了,既然我们阻止不了这场灾难的到来,只能尽可能的让一些人有一线生机。”沈母担忧道。

“别担心啦,麻麻,前两天咱国家不也发了个公告。说是不久之后会有恶劣天气席卷,让大家准备点储备物资嘛。”沈淑尤安慰道,

“为了保证这段时间的时序,不能直接公布这样的消息,给点提示也是好的。”

“唉!就怕有些人不以为意。”沈父无奈道,

“在我这段时间收集的消息中,不少其他国家的领导人不以为意,没有一点准备。我们这的人这么多了,能真正放在心上去实施能有多少。

更别提有些地方常年安定,没有什么恶劣天气光临过的市区了。那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要完蛋了。”

“对了。爸妈,我想把阿雨接过来。”沈淑尤突然想起了原主的挚友,在小黑给的前两次世界危机的资料中,他后期助力不小。

再有是他这人为人忠诚,自小与原主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前两次危机中,为了救原主妹妹还搭上了自己。

“小雨啊,正好我有此意。”沈父同意道。

沈母也附和着:“也是,多个人多个助力。可怜了小雨,阿馨身体不好,生下他没多久就走了。

他父亲好不容易把他带大,也空难离世了。我们虽常照拂他,但这孩子总不愿多麻烦我们。一个人也挺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