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东西处处都常见,可是唯一一份,绝无撞上的可能性,却是为零的作品却是少之又少,主持人的话极具诱惑力,恨不得让在场的女人们掏光自己和丈夫的钱包,也想拍下它。
“我看到在场已经有许多来宾都已经蠢蠢欲动了,那么我也不绕关子了,这套首饰的起拍价,五百万,举牌价,十万。”
主持人话语一出,全场寂静了下来,先前对这套首饰喜爱无比的女人们,都开始犹豫了下来。
能进入这里,就说明是有些家底的,可是那也仅仅是有些家底,如果说这套首饰不过是几十万或者是一两百万,都可以勉强收入囊中,可是这起拍价就五百万……
纵使心里多有欢喜,可是也对这价格望而生畏,只能悻悻然的放弃。
不过也有些人,打算孤注一掷的拿下这套首饰,毕竟是独一无二的东西,就算是贵点,也是值得的。
“五百一十万!”台下的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率先举起牌子,台下一片哗然,女人享受着别人羡慕嫉妒的目光,心中更为自得,最好的东西,当然要配上最优秀的自己了!
可是女人的高兴还没有维持多久,就听见另一边女人的叫价,“五百三十万。”
第二次叫价的女人是第一位叫价女人的死对头,两个人一直都是针锋相对,在这次竞拍上,也毫不例外。
胖女人看着自己的死对头又和自己争,气的直接举牌到了六百万,吓得胖女人一旁的小白脸连忙低声劝着胖女人,却被胖女人一把推到地上。
宫泽瑞在楼上的专属包间里看着楼下的针锋相对,细细的打量下刚刚侍者送来的首饰图片,心中也是嘱意的很。
这套首饰的确不错,可以拍下来送给小涵,到时候婚礼的时候,可以让她戴上,虽然小涵自身就是珠宝设计师,但是自己也想把独一无二的东西送给她,毕竟她在自己的心里,就一直是独一无二的地位。
冲宫无根招了招手,宫无根识趣的低下头,宫泽瑞附耳几句,宫无根了然的点点头,然后举起牌子,清清嗓子后说道,“宫氏,两千万。”
全场顿时寂静,主持人惊讶的也没说出话来,虽然自己说是世代传下来的手艺,但这也不过是一个噱头而已,能把这套作品卖出九百万,自己就已经非常知足了,但是,竟然一下子提到了两千万?
纵使被金额吓到,主持人还是清清嗓子,保持着自己的职业素养,“宫先生出价两千万,是目前场上最高的金额,不知道在场的有没有价格更好的?”
环视了一周,看到台下全都缩回手,默不作声的众人,主持人心里就有了底。
毕竟这个价格自己都觉得惊讶,并且觉得很难接受,更别提这些经济实力本就不如宫氏的来宾了,应该不会再有意外了。
“那好,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二……”
“两千五百万。”一道如同惊雷一般的声音在会场乍然响起,众人均吓了一下,两千万已经很高了,而且还是宫氏拍的,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跟宫泽瑞抢东西?
宫泽瑞都不用抬头就知道跟他一同竞拍这套首饰的人,只是没想到白氏现在可以随意流动的资金现在已经这么充沛,可以随意购买商品,没记错的话,东区的那块地托自己的福,已经炒到了九位数了,而且还在不停的上涨。
白骏逸冲台下微微一笑,纵使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笑容,心里却止不住的在滴血。
白氏的资金情况一直不太乐观,在那帮老家伙的吸血攻势下,现在白氏资金已经隐隐约约出现了漏洞。
之前自己抢了宫泽瑞的一块地,虽然出价高昂,但是处理妥当的话,就会弥补上白氏现在存在的资金漏洞。
而自己为了跟宫泽瑞置气,亲眼看他的难堪,不顾那些老古董的反对来竞拍那块地,虽然不清楚宫泽瑞到底想用那块地做什么,但是既然宫泽瑞那么用心的想拍下来,就肯定会用大用处!
宫泽瑞出声拍这套首饰的目的,白骏逸自然清楚的很,十有八九,是想把这套首饰送给方靖涵,可是自己怎么会让他如意,更加夺得方靖涵的欢心?
地他要,这套首饰,他也要。
主持人是一个玲珑通透的人,虽然只是一个拍卖场的主持人,但是也知道这两家公司私下的暗潮涌动。
看来他们两个是有意要争夺这套首饰了,只是不知道,最后得到它的人会是谁呢?
不过是谁都没关系,最后得到好处的人,都会是会场,所以,他们的竞争越激烈,就对会场还有自己,就更有利,必要的时候,自己也不介意多点一下火。
“哇,白氏的总裁出手那么大方,那么请问,宫先生还要继续加价吗?”
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像是不断的引导,宫泽瑞挑挑眉,这种间接性的诱导法是生意场上的常见手段,看来林丹这里主持人还真是有几分本事,知道对着什么人,用着什么办法。
虽然宫泽瑞不是轻易可以受到挑衅的人,但是这套首饰,他也的确势在必得。
既然经济情况不充裕的白骏逸非要跟自己拼一下,自己倒是乐意奉陪,毕竟方靖涵最后受到礼物时的笑容,要比什么都重要。
“四千万。”
全场短暂的寂静后,随即发出剧烈的喝彩声,四千万,第一次出价是两千万,第二次出价四千万,宫泽瑞对这套首饰的势在必得,让所有人都看了清楚。
台下鼓掌的女人也在暗自嫉妒,也不知道那个方靖涵怎么这么好运气,可以遇上一个这样的男人。
白骏逸听到宫泽瑞的报价后,脸色难看至极,宫泽瑞是疯了吗?四千万拿来买一套首饰,就为了讨方靖涵欢心吗?
这笔钱完全可以买下一块地,并且能拿到更多的利益,难不成宫氏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