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吴先生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里拿出一柄长剑,沉甸甸的剑身让他有些吃力,但还是坚持将它拿了出来。他将剑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着,眼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这柄长剑看起来十分古老,剑身布满了锈迹和划痕,剑柄处缠着一圈圈破旧的布条。然而,尽管外表陈旧,这把剑却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禁想要探究其中的秘密。

女人不禁失神,呆呆的看着,吴先生出声提醒,女人才介绍:“苗刀,刀身修长挺拔,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刀身较为狭窄,线条流畅而优美,自刀柄处逐渐向刀尖延伸,如同一支蓄势待发的利箭。这刀长度在一米五左右,既具有长剑的灵动,又不失大刀的威猛。刀背厚实,给予人一种沉稳可靠之感,仿佛能够承载无尽的力量。刀刃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似乎可以轻易地划破空气,斩断一切阻碍。 刀柄通常由木质或其他材质制成,握感舒适,便于使用者牢牢掌控。刀柄上有精致的装饰。 苗刀整体外观简洁大气,没有过多的繁琐装饰,却自有一种古朴庄重之美。它静静地伫立,便如一位沉默的武士,随时准备在战斗中展现出其惊人的威力。”

“这也是家族里被认可的存在。然后,额……”

“说!”

“没,没什么……”我能感受到她话里的心虚,遮遮掩掩,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启林,她不愿便罢了,这刀算是给你的奖励。”话音刚落,只见空中一道抛物线划过,随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怀中。我伸手接住,感受到刀身并不沉重,单手便能轻松拿起。然而,就在这时,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大人……”

“不,不行。”

“为什么?”

“这,这是……”

“说不出就不要说。”

“对了,我也不是什么不诚信的人,钱就在那里。”我边说着边起步准备离开这个地方,但当我回过头来看最后一眼时,却对上了角落里一双乌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让我不禁感到一丝怜悯之情。我突然意识到自已不能就这样丢下她不管,于是我扯住吴先生的衣角,告诉他这件事。吴先生听后,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并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表示理解。然后,他让我在这等他,把那个姑娘领了出来。

那小女孩显得怯生生的,我刻意压低了声音,充满关切地询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盼睇。”

“难听。”

“不如你就叫‘宁湦’,如宁静之海蕴含生机,看似宁静,内在汹涌。命威缺愿。”

“走吧,看时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进林子了去。”

……

我怀着几分好奇与期待,踏入了那片神秘的林子。

刚走进林子,便觉一股清新之气扑面而来。阳光努力地从茂密的枝叶间挤进来,丝丝缕缕地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斑,似是大自然随意挥洒的金色画卷。周围的树木高大而挺拔,粗壮的树干彰显着岁月的痕迹和生命的强大。树叶层层叠叠,绿意盎然,有的微微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轻声诉说着林子的故事。

宁湦走在后面,她的身影在斑驳的光影中若隐若现。脚下的路途并不平坦,铺满了落叶与小树枝,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偶尔会有一块突兀的石头出现,仿佛是林子特意设置的小障碍。路边时不时会冒出几朵不知名的小花,色彩缤纷,或娇艳欲滴,或淡雅清新。

我们缓缓前行,越往林子深处走,光线越发柔和。高大的树木像是沉默的守护者,它们伸展着粗壮的枝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天然的绿色穹顶。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草木的清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神秘气息。宁湦稳步向前,他的步伐坚定而从容,似乎对这片林子的每一处都无比熟悉。我们跟在后面,一边欣赏着周围的美景,一边感受着这片林子带来的宁静与神秘。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目光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开始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异常之处。原本平整的地面上,鹅卵石与沙石的混合物频繁出现,这种情况让我感到有些疑惑。然而,真正的问题在于那些突兀的石块,它们仿佛是从高处坠落下来的房屋残骸,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些石块的存在让我心生警惕,因为它们似乎暗示着某种潜在的危险或者变故正在悄然发生。

吴先生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他也不明白是怎么个回事,约翰只告诉他在这个林子里可能存在有。

“宁湦,你知道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后面的人一个没注意,猝不及防地撞在了我的身上。这一撞,让原本就有些不稳的我,身体前倾,险些摔倒在地。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迅速反应过来,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身子,成功稳住了身形。才反应过来回答:“啊?!”

“宁湦,你知道怎么回事?”

“关于这里面的事我也不太明白,陈老头只说里面是个禁地,伯母就是从里面消失的。”

“那她给你讲过什么传说或故事吗?”

“有!有!”她肚子里的饿声打断了性子,吴先生不着急,让我们先休息一下,他要去附近看看有没有水源和食物。我们便在此扎营过午,我和宁湦在旁边查看周围的环境。

宁湦好奇的问我:“吴先生是你谁啊?”

“算是,救命恩人,吧。”

“我看吴先生也不年轻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额……”探查到她好奇的眼睛,我也不忍心拒绝,就将事件编成一个故事,那几场梦我没有告诉她。

“怪不得,大学教授啊,多厉害啊!”

“走吧,附近我看也没什么危险,我们该回去了。”

我跟宁湦回到帐篷,吴先生坐在火堆,见我们回来,扔来各一块烧饼。

指了指地上让我们入座,宁湦也不嫌弃。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将附近情况一数表明。

吴先生皱起眉头。

“没什么事?此物不简单啊。”

“宁湦,说说那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