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禾。”我听到这个名字,愣了几秒,在大脑寻找这个人,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认识。”
\"你撒谎!!!\"这声尖锐而突兀的女声,仿佛一把锋利的剑,刺破了周围的寂静,让所有人都不禁侧目。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我没有注意她声音,一沓照片被狠狠地扔到了我的面前。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照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和愤怒。这些照片显然是从一个非常隐蔽的角度拍摄的,恰好捕捉到了我蹲在一具尸体旁边的瞬间。而那个人的脸则是半侧着的,让人看不清全貌,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诡异和阴森。
我紧紧握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些照片明显是经过精心挑选和处理的,目的就是要给人一种误导和错觉。但无论如何,它们都是真实存在的证据,让我陷入了极度的被动和困境之中。
我的行为被警方看在眼中,他们再次询问,言语中带着愤怒和肯定:“你是否知道自已的错误!”
“我……”
“哼!不愿意说是吧,让我来给你重新阐述你们的冲突。”
那天,你心情沉重地走出公司大门,手中紧握着那份辞职信。你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已如此努力工作,却还是遭到了辞退。而回到家中,你发现室友正坐在沙发上数着那一沓厚厚的钞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让你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你觉得自已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每一天,你都会早早起床,辛勤地工作,但结果却是被无情地解雇;而你的室友整天游手好闲,却总能轻松获得大量金钱。这种反差令你感到无比愤怒和委屈,你开始质疑这个世界是否公正。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内心的不平衡感越来越严重。你不禁思考:为什么我要忍受这样的生活?于是,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在你脑海中浮现——杀死室友并夺走他的财富。一天晚上,当室友再次炫耀他的钱财时,你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失去了理智,拿起一把刀冲向室友,企图夺取那笔令你心生嫉妒的巨款。然而,就在你即将动手之际,室友突然转过身来,眼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绝望。那一刻,你意识到自已已经陷入了疯狂的边缘。”
她见我沉默许久仍然不说话,以为我不相信,又或者是认为我觉得没有证据,再次强调道:“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了很多指纹,刚刚也提取了你的指纹,现在已经送去鉴定局了,只要等待结果就好。””
“这……”
“怎么知道自已干了什么,心虚了。”
“我……我……我才没有,我,我,说了,这他妈根本,不是老子干的,你们他妈要当,聋哑人!”
老警出口怒吼:““行了,别说了!”一名警察对着坐在审讯室里的嫌疑人喊道:“嫌疑人,请你注意你的语言!这里可不是你家,这是警局!请保持对我们警方的尊重和配合,否则后果自负。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杀人?”
“这特么是你们这群傻逼,把老子抓进这的,关老子屁事。”
“我再说一遍,这他妈不是老子干的,你们他妈就咋不相信!”
我斜撇一眼他们紧攥的拳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不屑和挑衅,仿佛一把利刃刺破了紧张的气氛:“怎么,你们就这么忍受不了吗?该不会你们只是想让我来替你们顶罪吧?”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空气中爆炸开来,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两个警察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我,他们紧紧攥起的拳头显示出内心的愤怒已经无法抑制。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胡说!”这个声音如同惊雷一般,打破了紧张的氛围,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侧目。说话的人正是那个老警。他站得笔直,目光坚定地盯着我,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他的语气严肃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为什么要抓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们他妈到底要干桑吉巴。”一股强烈的愤怒涌上心头,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无法抑制。我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抓住桌子边缘,用力一掀,桌子瞬间被掀翻在地。
随着“砰”地一声巨响,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狠狠地撞在了墙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已的头颅被紧紧地按压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仿佛要被压碎一般。同时,一双粗糙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地向两边拉扯着,让我感到一阵剧痛。我试图挣扎,但那股力量实在太大了,我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接着,一股强烈的无力感袭来,我感觉自已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眼前一片模糊,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我已经不知道自已在这里待了多久,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饥饿感不断袭来,让我感到有些虚弱无力。我努力回忆着最后一次进食是什么时候,但脑海里却一片模糊,无法确定具体时间。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不仅是身体上的不适,更是心理上的煎熬。
那两个警察坐在对面,眼神有些疲惫,眼角的乌黑一看就是长期熬夜造成的。他们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气氛显得异常紧张和压抑。
四周十分安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终于,还是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先开口说道:“大哥们,我真的没有骗你们啊!这个人......”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和无奈,希望能够让这两位警察相信我说的话。然而,他们并没有立刻回应我,只是静静地听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名字。”
“?”
“你的姓名。”
“张启林。”
“年龄。”
“15岁。”
“监护人的联系方式。”
“没有家人。”
“监护人。”
“没有。”记笔录的女警收一顿,然后装成若无其事的继续询问:“在中午12:42的时候你在干哪,干什么。”
“在出租屋睡觉。”
“The situation is not good.”一个年轻的警察急匆冲推门而入。
“How are you doing? Are you alright?”
“A guardian claiming to be the suspect is taking him away.”
“Show me.”
想到刚刚他们的态度,我只深受在冰川,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难不成刚才还是场梦?该不会现在也是场梦?我艹。
老警来的很急,小声和女警说了什么,女警一脸沉重的,起身将我手腕上的银镯子打开,离开了询问室。她把带入一处房间,她让我等待人,我逮住她的衣询问:“谁?发生了什么?”
“你的爷爷去世了,你的父母来接你啊。”
“可我根本没有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