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章台宫中,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上,映照出一片金黄。

大臣们身着华丽的朝服,整齐地站成两列,他们神情庄重,目光专注地望着前方。这是一次重要的早朝,每个人都心怀期待,用心倾听着秦王的指示。

我坐在高高的王位上,接受完百官的朝贺后,十分气愤的说道:“寡人已经诏告过天下,如六国之人敢言合纵者,大秦必灭其国。

树欲静而风不止,韩王安秘密于楚国、赵国、魏国勾结,意欲重新合纵。叔可忍,婶不可忍?

现在命令上卿姚贾和御史冒顿,你们两人各自带领几十个人,前往韩国新郑去刺探消息,并准备大量金银财宝去策反韩国的重要官员,让他们作为我们的内应。

现命内史腾率领秦军二十万,从函谷关东出关,攻打韩国。”

“诺。”上卿姚贾、御史冒顿、内史腾异口同声的说道。

韩国都城新郑,城墙巍峨,旗帜飘扬。赵国公子赵葱、魏国丞相魏霑、楚国大将景涵分别率领着各自国家的精锐部队,浩浩荡荡地向新郑进发。他们的到来,让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赵国公子赵葱带领的是赵国最精锐的铁骑,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气势磅礴。魏国丞相魏霑则率领着魏国的步军和弓弩手,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楚国大将景涵带来的是楚国的水军和陆战队,他们擅长水战和山地作战,战斗力极强。

加上韩国的守军,四国联军总兵力一度超过三十万,这股强大的力量让韩国人信心倍增。他们认为,凭借如此庞大的兵力,完全可以与秦国一较高下。一时间,新郑城内士气高昂,士兵们摩拳擦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韩王安更是一改往日的懦弱,今天精神抖擞,站在新郑城楼上做起了最后的战争动员:“秦王暴虐,侵我国土,劫我财货,掠我韩民。今又派兵二十万,欲灭我韩国。

我大韩自先祖立国,以经历十余世。我大韩宗庙,又岂容秦军践踏?”

韩军阵营之中,数万人马整齐排列,他们高举着手中的武器,齐声高呼:“击退秦军!击退秦军!击退秦军!”

这呼声如同惊雷一般响彻云霄,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空都撕裂开来。声音中充满了激昂和斗志,每一个字都带着坚定的决心和力量。

士兵们的呼喊声相互呼应,此起彼伏,形成一股强大的声势,让人感受到他们对胜利的渴望以及对国家的忠诚与热爱。

“大王,南阳乃我新郑屏障。韩相张让兵兵危将寡,恐难敌秦军。末将愿率韩军五万,协助张丞相坚守南阳。”将军宁腾毛遂自荐道。

“好,好,好。寡人命你为南阳副将,率领五万韩军,驰援丞相张让。”韩王安恍然大悟道。

咸阳章台宫内,气氛紧张而凝重。自从上卿姚贾带来新郑动向的消息后,一场激烈的争论便开始了,而且似乎没有尽头。

左丞相王绾情绪激动地站起来,声音洪亮,响彻宫殿:“臣恳请大王,暂时延缓对韩国的进攻,以避开联军的锋芒!”他的眼神坚定而恳切,希望能引起秦王政的重视。

“臣以为大王切不可半途而废,放弃此次灭韩之机!”廷尉李斯满脸焦急地喊道,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抱拳,眼神坚定地看着秦王嬴政。

王绾反唇相讥道:“我大秦纵然不怕四国联军,然而就像猛虎冲入发疯的牛群,即使最后抓住猎物,也难免会伤痕累累。不如暂缓灭韩,待四国联军退去之后,再重新扑上去不迟。”

“大王欲荡平天下,六国早有警觉。若一遇合纵便暂缓东出,那天下何日才能归于我大秦?”廷尉李斯急不可耐的说道。

“李斯,说得很好。即使韩国有楚、魏、赵三国相助,寡人也决不退兵,更不会更改灭韩之既定方略!”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此时,朝堂之上一片寂静,大臣们都被我的决心所震撼。他们深知,这一次,大王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灭掉韩国。

而我,则站在朝堂中央,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我心中明白,灭韩不仅仅是一场战争,更是秦国统一六国的第一步。只有灭掉韩国,才能震慑其他各国,让他们知道秦国的强大和不可阻挡。

同时,我也清楚地意识到,这场战争将会面临诸多困难和挑战。但是,我坚信,只要秦国上下一心,必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实现统一六国的大业。

在这一刻,我感受到了自已作为秦王的责任和使命。我要用实际行动向天下人证明,秦国才是这个时代的主宰者!

“诸位以为赵魏楚三国,谁才是主心骨?”右丞相昌平君芈启若有所思的问道。

“赵国。赵国退兵,魏国和楚国必不敢救韩。臣以为,大王如若灭韩,必须使赵国先知难而退,以瓦解援韩之兵。”廷尉李斯层层深入的分析道。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众人,语气严肃地下达着一道道指令:“寡人命内史腾将军大造声势佯攻新郑,目的在于牵制四周联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寡人要王翦将军率领二十万大军,以雷霆之势突袭赵国,使其不得不撤回军队救援本国。

另外,寡人还要派遣李信将军带领十万精兵,火速进攻南阳。一旦南阳沦陷,新郑将失去最后的防线,陷入极度危险之中。

到那时,韩王安必定会选择打开城门投降于我大秦!”我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和决心,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我的命令。

韩国新郑,赵公子赵葱向韩王安一拱手道:“对不住了韩王。王翦率军二十万直扑赵国,赵王令我火速回援赵国,我就先撤军了。”

魏国魏霑向韩王一拱手道:“我大魏国弱兵疲,主要仰仗赵国兵多将广。既然赵国现在辙军,魏王命我也立马辙军。”

楚国将军景涵向韩王一抱拳道:“既然赵国和魏国已决意辙军,我楚军也独木难支。秦将李信已率十万大军攻打南阳,楚王已命末将退至楚国边境,以防李信趁机突袭楚国。大王,保重。”

韩王安见楚、赵、魏三国纷纷撤兵,仿佛一个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没了底气,傻傻地呆立在原地长达 7714 秒之久。

突然,他像是回过神来一般,声嘶力竭地喊道:“赵、魏、楚三国各自只顾私利,完全不把韩国放在眼里!当初是你们怂恿我参与合纵对抗秦国,如今却又临阵脱逃,撒丫子跑路,这至寡人于何地?”

韩王安连忙上前,紧紧抓住楚国将领的手,苦苦哀求道:“将军啊!韩国与楚国乃是唇齿相依之邦,如今秦军来势汹汹。若贵国此时撤军,我韩国必将沦陷于秦国之手,还望将军三思啊!”然而,楚国将领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回答道:“王上,非我等不愿相助。实乃李信急攻南阳,楚王惊惧,害怕趁机突袭我国。此次撤军,实属无奈之举,还请王上见谅。”说罢,他挣脱了韩王安的手,转身登上战车,率领军队缓缓离去。

韩王安见状,又急忙转向赵国和魏国的军队,试图说服他们留下。但赵国和魏国的将领们纷纷表示,他们同样面临着来自王翦二十万大军的威胁,无法在此地久留。尽管韩王安竭尽全力劝说,但终究无法改变楚、赵、魏三国撤兵的决心。

韩王安望着三国联军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他深知自已已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三个盟友离去。他默默地伫立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此刻的韩王安,仿佛已经看到了韩国即将灭亡的命运,而他作为一国之君,却无能为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