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元宗一举失去两个金丹期和十来个筑基期修士,让整个宗门都震惊起来!

当初是袁长老带着宗门的弟子去,如今魂灯一盏接着一盏的熄灭。

竟然只剩一个宁归亭先行逃回来.....

宁归亭在衡元宗的其他长老面前目露悲戚。

很快,衡元宗的人做出决定,既然朝凤盟那边没有人管,那么这个叶烛是杀定了!

定然叫这人死无葬身之地!

叶烛玉夏榕离丹阳宗不远的几百里以外,再一次遭到伏杀!

只是叶烛看着三个金丹期的修士笑了笑,谁是猎物还未可知。

......................

传送阵的速度极快,除去了实在没有传送阵的地方需要用飞舟以外,短短三日,就已经到了王凰郡。

百里承霖看着极为陌生的城池,这里的一切都与凤凰的图腾息息相关。

来来往往的修士发冠上,都会用羽毛装饰。

这让人一眼可以看出,谁是外来者。

百里承霖看着浮在空中的建筑,是一只凤凰的形状,周围裹满了红色火焰的结界。

这是凤家一族的人居住的地方,王凰郡的实际掌控人居住的地方——凤宫。

那灵气浓郁,连她身体里面的灵气都开始共鸣,丹田中的筑基台甚至有一丝震动。

她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她马上就要金丹了。

离那个女人看重的凤景明,不远。

迟早有一日,她会超越他!

“景明已经来接我们了,这小子很久都没见过了。”百里川笑了笑。

听到这里,百里承霖脸色暗了暗。

说曹操曹操到。

下一刻就看着空中一队火红色衣裳的人朝着百里承霖等人飞来。

这些人个个骑着猛禽,眼睛里面划着锐利的光。

身上却是五彩斑斓的羽毛,好看极了。

凤景明离开身下的坐骑,几步落地,拱手行礼。

笑着喊道“父亲!”

百里川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满意,虽说好些年没有见到他,但是容貌还是没有多少变化。

“如何?修为可有长进?”

父子俩简单的交谈几句。

百里承霖默不作声。

百里承霖玩着手里的吱吱,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一句

“阿妹。”

百里承霖看着凤景明投过来的笑意,心中不免反胃。

凤景明怪异的看着百里承霖,神色有种难以言说的炽热。

百里承霖皱眉冷道“莫要在这里装模作样!”

百里川皱眉,他知道两兄妹一向不和,加上承霖对那个女人的恨意,以及凤家一族的规矩,他每次到王凰郡,几乎都没办法带着百里承霖。

心中叹气,却不知道承霖对景明竟然这般冷漠。

凤景明意外的没有多说话,用那叫人不适的目光看了百里承霖一眼之后,便带着百里川一行到了凤宫。

凤凰非梧桐不栖。

整个凤宫的宫殿都是用梧桐木建筑而成。

凤景明带着一行人安顿下来之后便笑着朝着百里承霖道“母亲唤你去。”

百里承霖眉目一动,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凤景明也没有多说。

犹豫了片刻,心中升起一丝不可能的想法。

总不可能是那女人母爱突然泛滥了吧?

百里川在一旁,也并不知道自己那个妻子的想法。

百里承霖犹豫了片刻,就去见了那个女人。

大殿中恢宏大气,无数雕刻着各种鸟类的物件 将台阶之上的那个端庄高贵的女人衬托的更加难以接近。

百里承霖看着那副面容,与自己的脸有几分相似。

她已经不太记得这张脸了,她被抛弃的时候,太小了。

“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呀。”那个女人仔细的看了看百里承霖。

而后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百里承霖听到这句话心中隐痛,只觉得这女人虚伪无比。

若是真的在乎她,又如何会再也没有来看过她?

连百里川都会隔一阵子跑到王凰郡看凤景明,她呢?

想到这里她扯出冷笑“凤君有礼。”

女人对这句话没有丝毫动静,仿佛并不在意自己名义上的血脉朝着自己这样说话。

“你怪过我吗?承霖?”那个女人再次问道,在上方的塌椅上看着百里承霖。

百里承霖讽刺的一笑“凤君为何明知故问?”

“这是身为凤君,身为凤家的人无法避免的。”

“所以,你怪与不怪,都没办法。”

那个女人幽幽的看着百里承霖,仿佛要看向她的骨子里一般。

百里承霖心中怒火已经难以忍耐,无限的失望和怒斥就要出口。

只是那个女人再次叹气“若是...你以另外一种名义,回到凤家...”

“我不愿!!!”

百里承霖怒吼出口。

“你怎么说的出口?”

“说抛弃就抛弃,说让我回来就让我回来?你当我是什么?”

女人的眼中因为这句话仿佛出现一丝怜悯,但很快就消失了,像是没有出现过。

“这样啊”

百里承霖不知何时已经出了大殿,她心中无数的愤懑就像一个要爆炸的气球。

最后没有爆开,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缓慢的漏气,最后变瘪,只剩一层破烂的薄皮。

晚上有一场家族大宴。

凤氏一族的人都在,他们个个满意的看着凤景明,无数的夸赞和期许,都在凤景明的身上。

希望他能够带着凤氏一族,如同青帝一般,闪耀整个洲,甚至于到太缈仙洲。

百里承霖坐在百里川的身旁,冷眼看着,讽刺一笑。

袖中的吱吱像是有感,轻轻的蹭了她的手腕。

而此时,一只玉腕伸了过来,修长的手夹着一块菜放入她的碗中。

惺惺作态,她看着女人收回的手想道。

她手中用力,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她的心脏,到底没有将那菜丢掉。

也许,如果当初是她的血脉浓一些。

是不是,她就不会被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