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国安在我也放心了,赵家的事情再不用操心了。唯有对赵艺灵我不知道怎么办。

还是以前的那种喜欢?我也说不清,总有一点关系存在里面,不想让她出什么事儿。

手里把玩着灵玉,思考下一步怎么走。

我不是十足的谋略家,只依靠自己的能力办事。

而此时赵艺灵却在——

“父亲,国安自作主张,出手了。”赵艺灵欣喜地对赵卫兵说。

“国安,他们为什么出手?”

此时赵谦和赵卫雄都在,一时想不通国安的行事。

“应该是有人借国安出手,帮我赵家。”赵卫雄说道。

赵谦也来发表自己的看法:“我倒觉得国安是来我赵家欠人情的。”

赵卫兵沉思着,国安的能量比任何一个家族都大,出手也是干脆利落。如果他们出面,那一定是完美解决。可国安不是白咬人的狗,到底是谁推了国安一把呢?

“赵谦,你去问问国安里面的人,是谁提议的。”

“我这就去。”

国安里面的确有赵谦认识的人,关系也不错。

赵谦一走,赵艺灵说道:“父亲,可能是智全吗?”

赵卫兵对我很厌烦,一直觉得我就是个毛头小子,不懂人情世故。

“你以后离他远点吧,我赵家的人需要的是脑子。”

赵艺灵心里委屈,在京城时还安慰自己,找个喜欢的人,智全对自己别无二心,她自己感觉得出来,可是,唉。

现在闯下大事,也不敢在说什么强硬的话,只由着父亲安排,前天见面的那个宋励文,父亲竟然说他不错,还提议自己可与他多接触一下,这不是要送自己出门吗?

赵艺灵心太软,不敢违背父亲的旨意,只有在外面的时候能轻松生活……

想着想着,赵艺灵的泪珠叮叮地击打在地板上。

“你先回去。”赵卫兵抽着烟,不想看见女儿的模样。

赵卫雄对赵艺灵稍有可惜,回头看了眼,对赵卫兵说:“艺灵小,怎么想得到这些事情,你这是干嘛呢?”

“艺灵的性格本来就软弱,我还想着快给她说一门亲事得了,省得我以后操心。”赵卫兵打趣着。

“那你有注意吗?”

两人从赵家又转移到赵艺灵的婚事上,开始了大人之间的挑三拣四。

“老爷子不是和林家说好了吗?”赵卫雄对老爷子的决定百般接受。

“这次的事情没有林家的份儿?我也不想让艺灵呆在京城。”赵卫兵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哦,那就在近海挑一家。”赵卫雄想了想说。

“再外头点,找个不错点的。”

赵卫雄一笑:“那就南方省市,靠边的,还是靠里的。”

赵卫兵一晃头,把烟熄了:“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好久不下去了。”

“你若说的是木州,那倒是不错,你看萧家。”

“萧家白痴。”

赵卫兵和赵卫雄齐声大笑。

赵卫兵止口:“沈家呢?”

赵卫雄什么也没说。

……

晚间赵谦、赵艺灵与宋励文相见。

“哈哈哈哈,赵谦兄过奖了,宋家的生意你还要与赵家合作呀。”宋励文谦虚地说。

赵谦常在酒桌边,说笑的本事很强。与宋励文礼尚往来,两人喝得半醉。

这里是近海,赵谦敢敞开喝,一半是因为国安的消息属实,的确是有人托国安办事,至于那人是谁,还不曾透露出来。

赵谦自信,宋励文敢对他过分?当即就与宋励文赌酒。

“不行了,不行了,赵大哥,小弟不行了。”

宋励文扶着把手刚站起来,就朝墙壁晃去。手摸着墙,向门口走去。一步一个踉跄,看来醉得不小。

赵谦可是不罢休的主,他也站起来,向宋励文追去,可一移步就被桌子腿绊倒在地,再没起来。

赵艺灵吓得赶紧扶起赵谦到椅子上,看着桌子上满满的酒瓶,心里后悔死了。

“这下怎么办才好?真是喝酒误事。”

情急之下,赵艺灵赶紧拨打父亲电话。

响了半天竟然没信号?

心里一沉,倍感不妙。

赵艺灵也算是心思缜密的女孩子,打开门缝观察,见走廊里没有人,贴着墙壁溜了出去。

静悄悄的走廊里,地下铺着的地毯发出柔软的摩擦声,赵艺灵的心揪成了一团。

突然响起脚步声,赵艺灵慌张躲进了离自己最近的房间。

原来是服务生,赵艺灵松了一口气继续朝外面走,一直走到尽头,瞧见门上显示着卫生间的图样。赵艺灵轻声走了进去。

这里也没有人。

“隔壁有人。”

赵艺灵身处女式卫生间,隔壁男间里却有人说话。她贴着墙上,一动不动地听到了对话声,虽然有些模糊,但是大致的意思却让她心如死灰。

“平哥,到你了。”

“哈哈,好啊,不愧为足智多谋的宋少爷呀。”

“哈哈,我已经给你准备好房间了,趁着赵谦喝醉,快点解决掉他。”

嚯,原来是宋励文和林盛平两人的谈话,赵艺灵脸色泛白,心里悲痛——抽泣起来。

“嗯?怎么还有其他人?”林盛平耳朵很尖,一下就捕捉到赵艺灵这边的声响。

宋励文镇定地说:“放心,只有服务员在,肯定没有外人,啊,别担心。”

林盛平心里狐疑,确定不是外人的声音才出来,快步走向包间。

这边赵艺灵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蹲在厕所里,泪水和汗水混为一者。等听完地板上的两对脚步声走远了,张着嘴大口地喘气,抱头失声痛哭。

自从和宋励文见面以来,她就觉得其实宋励文并不是十足的坏人,毕竟她的长相还是很顺眼的。世上也就没有什么坏人。小私小利会存在,但是谁会去犯罪,那不是找抽吗?渐渐得,对其他人消除了戒备,也敢和赵谦来这里赴会。酒桌上的朋友,她也高高兴兴地看着。

赵艺灵不知道暗地里的事情,什么都做的来。而这次不过撞见了。如果错过了,那她是不是就……

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赵艺灵使劲儿抹开,妆花了。但是总算清醒了些。

拿出手机。

“太好了,有信号了。”

赵艺灵小脸一阵高兴,开始拨打电话。

“艺灵,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回来?”赵卫兵关心地问。

“父亲,宋励文就是个骗子,他和林盛平勾结起来,要害我们,我现在躲在卫生间,你快来救我。”

“咚,咚,咚,咚……”走廊里突然响起大量杂乱的脚步声。

“快点找,监控有吗?快察。”宋励文朝着这位经理大声吼叫。

“哦,是是是。”

经理跑步冲进监控室。

“艺灵,你呆着别动,爸爸已经通知了赵家的人马,待会儿就到,你一定要坚持住。”

赵卫兵大惊失色,赶紧召集赵家人马,火速赶往赵艺灵的位置。

“宋家,敢动我女儿一根毫毛,灭你全家。”赵卫兵连衣服都不穿了,只穿着睡衣就拉着赵卫雄向外跑。

此时的赵艺灵揣着手机,蜷缩在里面的卫生间内。

经理已经看到了监控,一个女孩摸着墙进了厕所。

“那还等什么,快找。”

宋励文迈着大步,跑进了女士厕所。

“艺灵,时间不早了,快出来,我送你回家。”

宋励文的声音带着紧张和急切,一排卫生间,一个一个地拍打,最后只剩下一间从里面关着的厕所。

“艺灵,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出来,赵谦喝醉了,你出来扶着她回家呀,呀。”宋励文喝了酒,虽然醒过来,头还是有点胀。对着门一声吼。

赵艺灵在里面像受惊的兔子,直往墙缝里钻,可惜,剧烈颤动的木门仅仅是在里面扣住的,只要外面人的力气大点,就能轻松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