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没有那么强烈,秋风时不时地吹来,减轻了午后的烦闷。

贺昱之看着她,轻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800和1000米结束后,几人回到了大本营,应泽掏出了那袋零食,分发给他们。

应泽和蒋是也要参加运动会,只不过他们参加的项目在第二天。

第二天的运动会和前一天的一样,应泽早早地来到了大本营,为等一下参赛做准备。蒋是也被他拉着一起。

对此,蒋是十分无语,“你拉着我一起干嘛?”

“好好做准备啊。”

蒋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没事吧?我做什么准备啊。”

他只是被班主任拉来凑数的,重在参与。

“拿第一名的准备啊。”

蒋是被他气笑了,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参赛项目如期举行,应泽已经在参赛区等着了,只有凌晨和蒋是在一旁观看。

“我觉得他不行。”凌晨看着远处的应泽摇摇头。

蒋是瞥了一眼其他的选手,认真地点点头,“我也觉得他不行。”

其他的参赛选手一看就是力大如牛,再一看应泽,蒋是觉得他更加不行了。

等到应泽真的抛了实心球之后,果然像凌晨和蒋是说的那样。

下了场,应泽感到非常可惜,“要是再用点力就好了。”

蒋是无情地泼他冷水,“再用点力估计你也不行。”

应泽不乐意了,反驳道:“怎么可能,哥的实力摆在那里,只是今天运气不好罢了。”

一旁的凌晨拍拍他的肩,“接受现实吧。”

教室内,江璟妤正趴在桌子上休息。今天一早起来,小腹坠痛感明显,上了厕所才知道是生理期到了。这回也不知怎么,痛得十分厉害,凌晨看她不舒服,让她留在教室里。

眼前的模糊感越来越强,意识也在不断下沉,江璟妤在疼痛感中逐渐睡了过去。

贺昱之走进教室里,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女孩趴在桌子上,扎起来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上,脸完全地陷在臂弯里。

教室里安安静静,只剩她在这寂静的教室里沉睡。

他放轻脚步,缓缓走近她。

江璟妤睡得迷迷糊糊,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小腹突如其来的坠痛感把她拉回了现实,她难以忍受,不自觉地发出“嘶”一声。

缓缓抬起头,整个人还处于迷糊状态,余光中瞥到了贺昱之的身影,脑海还是一片空白。

“你怎么来了?”

“我来上学。”他柔着声开口,带着调侃。

小腹再次传来坠痛感,江璟妤瞬间清醒,手捂着小腹,痛的难以言喻。

贺昱之快步来到她身边,手轻轻地扶着她,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好吗?”

江璟妤摇摇头,实话实说:“不好,太不好了。”

她一般来生理期都会痛经,但痛的这么厉害还是第一次。

“再忍一会儿。”

话说完,没等江璟妤开口,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痛感明显,时间过得很慢。江璟妤趴了下去,想减轻坠痛感。

没过一会儿,贺昱之手里拎着一袋东西回来了。他轻轻拍了拍江璟妤的肩,

“我给你买了药。”

江璟妤疑惑。

他解释:“我去了药店,给你买了药。”

贺昱之刚才跑去了药店,药店的护士让他买点止痛药,叮嘱他注意事项,告诉他止痛药不能多吃。

拿起江璟妤的杯子,接了热水,催促她。

“吃药吧,吃药有用点。”

江璟妤乖巧地吃了药,药效发挥得很快,她明显地感觉到小腹的痛感在逐渐地消失。

“谢谢你。”她望向他,认真地道。

眼神清明,清澈的双眸微动。

贺昱之被她看得不自在,扭过头去。

“不用谢。”声音低沉,语调不太自然。

“你怎么来了?今天早上没见你人,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江璟妤换了话题。

他解释:“今天起迟了,和老郑请了个假,说晚点来。”

江璟妤调侃:“学霸还会起迟啊?我以为学霸都是天天准时到的。”

贺昱之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调侃,“会啊,我天天睡过头。”

江璟妤撇嘴:“我才不信呢。”

运动会还在继续,江璟妤的痛经得到缓解,提议道:“我现在好很多了,去操场给我们班的同学加油吧。”

贺昱之点头。

操场上堆满了人,远望过去,每一个比赛区域有着不少的人。江璟妤和贺昱之回了本班的大本营。

凌晨和蒋是还在与应泽争论。

“得了吧,你就是不承认。”凌晨冷哼一声。

“不是啊,是运气问题,早上人都没睡醒,我怎么可能有一个好状态去拿第一名。”应泽反驳。

蒋是无奈地摇摇头,对着凌晨道:“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凌晨认可地点头。

应泽怎么会不明白蒋是的话,留下一句“我懒得和你们争辩”便跑远了。

凌晨和蒋是回到大本营之后,看到了江璟妤和贺昱之,和他们打招呼。

“怎么样?”江璟妤问。

凌晨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答:“应泽抛了个第三名。”

“不错不错。”江璟妤笑盈盈地。

凌晨在江璟妤旁边的位置坐下,悄悄地在她耳边问:“你怎么样了?还痛?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休息?”

江璟妤低声:“已经不痛了,贺昱之帮我买了止痛药。”

“那就好。”

蒋是拎着应泽昨天的那袋零食,翻了一会儿,拿出了几瓶酸奶,递给剩下的三人。

“话说贺哥,你什么时候去集训?”

贺昱之低着头,把玩着手腕的红绳,“下周六。”

三人震惊了:“啊,这么快的吗?”

贺昱之耸耸肩,无奈开口:“老郑说的。”

震惊过后,只能接受,毕竟去集训是件好事,说不定以后能成为名人,他们也能跟着沾光。

“那要不到时候我们搞个践行?”凌晨试探出声。

贺昱之拒绝:“别,又不是不回来了。”

贺昱之不喜欢麻烦,只是去集训,下个学期还是要回来继续备战高考的。

当事人不同意,凌晨被迫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