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白云山云雾缭绕,白云河水流淙淙,升腾起一层轻烟似的水汽,感觉如梦如幻,给人一种仙境般的感觉。
从夜晚里苏醒过来的白云山庄,开始了白天的喧闹,起来锻炼的,赏景的,活跃在流水宾馆的各个地方。
公孙宏和刘查理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也早早起来在流水宾馆周围遛达,他们的心里很不平静,他们想着,郑伊佳失踪事件有如一个巨大的包袱背在身上,一直没有找到她,郑伯父他们的期望有如一块巨石压在心头,感觉还没有找到最完美的线索,而显得心事重重,因此有事也就不能偷懒,希望能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来从各个方面来掌握线索,希望早日给两老一个交代,毕竟他们也到现在,也不知郑伊佳的死活。
昨天到秘洞里找了一回,也无什么重大发现,只不过是找到了郑伊佳的佛牌,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这是唯一可以感到欣慰的地方,但没有见到郑伊佳本人,整个事情还是如无头苍蝇般,显得扑朔迷离。
时不我待,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再不抓紧进行侦查,或许这样的事件就真有可能到最后不了了之。毕竟这样无缘无故的人口失踪案件,若是无有什么证据链等痕迹存在,公安部门也查无结果,最终都会轻描淡写地并为一般的民事案件,甚至连案件也牵扯不上,最终成为一终永远也破不了的悬案。
这也是事实,不是听说有个村子里,一个儿子在外飘零,开始从某地还有音信,但过了一段时间就突中断了信息,从此就人间蒸发了一般,家人派人去他曾经到达的地方苦苦寻找,甚至拜托当地见过他的人寻找,也是无果,三十多年过去,那个失踪的儿子还是杳无音信,至今也不知他是死了还是活着,无从知道,其实类似这样的人口失踪事件,并不少见,只是人们不愿意批露出来而已。如果统计出来,全国这么大的地方,相信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因此一般的人口失踪事件,而不是说案件,毕竟这个人失踪可能不能判定为刑事案件,因此就显得不那么引人重视了,若是无有什么特别的线索,真的要找到那些失踪者,有如是大海捞针般的艰难,想到这儿,公孙宏与刘查理两人感觉到肩上的担子有千斤重。
两人回想起昨天的那些经历,认为流水宾馆里的云朵经理,可能是有意在帮他们,心里不由产生了一种想与她交流的想法,不知她现在是否有空,要是能与她进行有意向的交谈,能从她那儿再得到些有用的信息,那么事情可能又是另一番局面,想到这儿,他们开始寻找起云朵经理来,但平明经常看见的云朵经理,今天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露面,这又是什么情况,该不会她不在宾馆吧,这可是不可能的事儿呀?
于是两人去前台问了一下公关小姐,其中一个美女说:“云朵经理很早就起来了,好像是有事儿去了。”
公孙宏有点着急地问:“能不能说具体一点,我们找她有急事。”
“这,这个......”刚才说话的小姐有点吞吞吐吐起来,想说又不想说,可能是遇到了一些想说,又不知能不能说的话儿吧。
另一个公关小姐瞪了她一眼,说:“这有什么说不得的,又不是什么宾馆里的秘密,云朵经理好像是一个公司里派来的财务总管在财务室对账目。没什么大不了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什么秘密大事呢,公司对下面的分公司进行账务清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们先不急,可以等,谢谢你们!”刘查理听了之后,对这两位公关小姐表示感激,既然现在云朵经理正忙着,于是两人等了一阵,还不见云朵出来,两人又去流水宾馆欣赏了一番白云河那雨水旺季的瀑布壮丽景观,再出来外转看了周围的景色,感觉时间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到前台又问了一下公关小姐,她们说还是不见云朵经理出来,其实她们也有点奇怪了,平常对账只要没有什么出入,一会儿的功夫就办理完了,今天过去了特长的一段时间,还不见云朵经理出来,她们也感觉到有点不对头。
听到她们这样说,公孙宏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快带我们去看看,你们的云朵经理可能出问题了。
两位公关小姐一听,脸上也是大惊失色,其中一个没有说什么,就一阵风似的带着他们两人跑向了财务室,但一到那儿一看,财务室时空无一人,看来他们根本就不是在对账,不知那个公司派来的总管与云朵到哪儿去了。
这时,他们才知事情的严重性,总管何自力到底来找云朵什么事,该不是他们两人以前就什么恩怨吧,宾馆这么大,他们会去什么地方呢,应该不会去秘道里面,毕竟这不是随便哪个人都知道的秘密,那有可能会去哪儿呢?公孙宏心里产生了一些疑团,不由问这位带路的小姐:“云朵经理他们可能会去哪儿呢?”
“这个,不知他们会去哪儿,宾馆这么大,房间这么多,我也不知道。”小姐姐有点惧怕地回答。
“那有没有你们不经常去的地方?”
“这倒是离这儿不远的会议室,那儿还有间小休息室,倒是几乎没有什么人光临。”
“那好,你带我们去找一下,迟了云朵经理就危险了。”
小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就带着公孙宏和刘查理直接去了会议室,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会议室,不过里面空空荡荡,没有人的踪影,几个人感到有点失望之时,从一个小房间里传来逼迫的声音:“云朵经理,我劝你还是坦白交代的好,赶快将你拿到的公司账本交给我,我去老板那儿美言几句,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要不,老板一旦知道你就是那个内奸,那就会死得很惨很惨的。”
云朵经理说:“何总管,你真会说笑话,你所说的什么公司秘密账本,我真的不知道,请你不要如此危言耸听,如此上纲上线,不负责地随意污蔑他人好吗?”
好家伙,原来何总管查完了账目,将云朵经理骗到这儿来逼问了,可能是他在总公司那儿出事了,怀疑云朵做了手脚,看来有好戏看了。公孙宏会意地看了刘查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看来以前两人的猜测和分析都是对的。
不知这两个客人在打什么哑谜,公关小姐姐准备敲门去救云朵经理,公孙宏暗示她说:“云朵经理暂时没事,有我们在不用担心,我们且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小姐姐听了,也就没有再做任何举动,三个人就在外边静静地听着云朵与何自力的对决。
何自力可能威逼利诱说了一通话,但是云朵还是据理力争,一丝丝也不让何自力将公司秘密账本失窃之事往自己身上揽,整个人变得有点气急败坏起来。
他冷笑一声说:“云朵,我劝你还是坦白一点为好,不要再行抵赖。”
“何总管,你这个人怎么说不清楚呢,公司账本失窃,我人在白云山庄,怎么会分身术又拿了你的秘密账本呢,从头到尾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你找别人去作替罪羊吧!我不陪你玩了!”云朵说完就准备离开。
何自力也不是一个善茬,快速堵住了云朵的去向,继续威胁她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云朵我知道是你所为,我说一个人的名字,你可能会有知道我不会捕风捉影,无端去怀疑一个人的。”
“谁?”
“公司里的一个保洁阿姨朱嫂!”
“这又说明什么?”听何自力提到朱嫂,云朵心里不由一惊,那天自己办完事儿之后,确实是遇到朱嫂了,自己为了保险起见,碰到她之后,还故意将遮住自己的伪装封闭得严密一些,谁知她还是认出了自己,不过,没有正面看清自己,她也不过是凭眼睛的熟悉程度判断的,朱嫂也不可能百分之百认定就是自己,因此要在气场上压倒何自力,才能将事情推个一干二净。
“你不过是一只三百公斤的野猪,到现在她人已经指证了你,你还在事实面前进行抵赖,要是放在解放前,你真的是一个出色的地下工作者,佩服,佩服!”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看来自己还是功亏一匮了,她叹了一口气,不过自己还是十分佩服何自力的能力,连这样自己都不放在心上的细节,这样庞杂的人也能调查得到,难怪世人都说‘姜是老的辣’,此话不假,看来现在唯一要想的是怎样脱身,才能保证自己不受这条老狗的伤害。
“快点将账本交出来,我还可以保证让你死得体面一点,你是知道我的厉害的。”何自力继续逼问着。
“你别做梦了,账本我已经交给了公安部门,你们等着去吃枪子吧。”看到不能再抵赖了,云朵干脆就直接说了自己的做法。
“终于承认了,我想,公司财务室里不会如此出现事故的,原来是你捣的鬼。”
“是的,你们这伙坏蛋的报应就要到了,谁都想将你们送进监狱,让你们这帮吃人肉不吐骨头的人受到应受的惩罚。”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突然之间感觉肚子不舒服,该不会是你的杰作吧!”
“当然是我的杰作,可惜那天没有要了你的老命,那结巴豆粉只是给你的一个教训罢了!”
“不过,我很不理解,我与你素来无仇无怨的,你怎么会如此想着法子要来害我呢?”
“你这只老狗,还说没有害人,你还记得那只神秘的八仙香炉吗?”
“这又是哪跟哪,你怎么会有八仙香炉的记忆。”
“因为那只香炉是我爸爸的东西,可惜被你这个狗贼黑了去,还害得爸爸蹲了看护所,无端受到打骂与伤害,你们才是遭天杀的坏人、恶人,恨不得上天能收了你们这帮坏蛋去。”
躲避在门外的三人听到他们的谈话,才知两人是早有恩怨,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意外听来的故事,看来云朵真是自己的同盟军,联想昨天去探神秘山洞,确实是她在帮自己。
“我如此隐秘做事,还是被你这个小妮子发现了,真是百密一疏呀!不过,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你逃不掉的。”何自力说着,就向云朵扑去,他今天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正在这万分危急之时,门突然被刘查理一脚踢开了,三个人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何自力面前,跟来的公关一把拉起被倒在地上的云朵,安慰她看是否受伤,云朵这时才发现是公孙宏与刘查理来救自己了,脸上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就昏了过去,公关小姐姐慌忙扶着她,将她平稳地安放地上,好一阵才将她弄醒,云朵可能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被高度紧张吓晕了。
公孙宏与刘查理对何自力还没有什么过节,不知该如何处理,只好找根绳子先将他捆绑起来,暂时关在这间屋子里,从外面反锁,再行等候处理。
三个人将云朵抬了下去,将她送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接下来的问题有点棘手,何自力是来查宾馆账本的,他已经知道了云朵以前所做的事情,要是他将云朵所做的事情全盘向老板汇报,那么云朵就会遭遇危险,就连公孙宏与刘查理都会受到牵连,毕竟他们刚才就参与了拯救行动,如果让他出去,势必就会给大家带来灾难,因此三人一时陷入了迷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