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炬回去了之后就开始运作了,没过几天,太后去护国寺上香的时候,元真大师不着痕迹的让太后产生担忧,继而想到了六王爷的强行赐婚,在她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罗琼熙让罗小满去到皇宫,让其在皇上寝宫现出真身,什么也不说,就是吓吓他。接连几天,皇帝都看到一条绿色的大蛇静静的看着自已,吓得差点失声了,到处乱跑,奇怪的是,他叫的很凄惨,可是旁边伺候的人似乎都看不见,这下他更害怕了。

太后本来是怀疑,听到皇帝宫里最近不太平,就赶紧过来瞧瞧,经过几天的惊吓,皇帝面容憔悴得很,太后吓了一大跳,太后将护国寺元真大师的话告诉了皇帝,皇帝此刻心里也觉得大师说得没错,定是自已做了于百姓不好的事情,他最近做的不厚道的事情,就是安平郡主的婚事,安平郡主劳苦功高,又没实权,朕还强行赐婚,实在是对不住她,老天都看不过去了,继而要惩罚朕,母后您不知道,那条巨大的巨蛇就那样看着朕,朕害怕极了。

越说越气愤,“这个六弟,为什么非她不可,安平郡主又不喜欢他,感情的事情不好勉强的,更何况朕说过不会强迫她,还是给她下了赐婚的圣旨,她都没来找朕理论,心里定是对朕失望了吧。”

太后实在不想长安平郡主的志气灭皇室的威风,但是眼下皇帝的事情比较重要,万一皇帝儿子真出事了,自已就后悔莫及了,元真大师说先是警告,警告不听就会有灾祸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至于小儿子的婚事,再找一个就是,国事为大。

于是,皇帝派身边的公公到罗琼熙的府上,将前段时间赐婚的圣旨拿走了,说是喝醉了酒,圣旨写错了,罗琼熙挑了挑眉,这李泽炬还是有两把刷子,也不为难,就让人将圣旨交还给了随行的公公。

李泽凯知道自已被退婚了,还是被皇上和太后,他知道自已又输给罗琼熙这个女人了,心里恨极了,似乎自已从回京开始,就没有斗过罗琼熙,心里对她的执念更甚,于是对罗琼熙的生意,更加肆无忌惮的去盘查,打压,每天都有官差上门,让人烦不胜烦。

罗琼熙看着这个从前温文儒雅的男人,现在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很是无奈,这个男人懂什么是爱吗?他只爱他自已吧,他非要得到她,并不是因为爱她,无非是为了羞辱她,折磨她,给自已出一口气,当年怎么没看出是这么个小气吧啦的男人,白瞎了一副儒雅的面孔,唉,这真是一段孽缘。

“你在想什么?”李泽炬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将罗琼熙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到我了”,罗琼熙拍了拍胸口,李泽炬邪魅一笑,“你还能被吓到?”

给了他一个白眼,“你那个六哥最近疯狂的给我的生意使绊子,我在想怎么整他一顿,我这心里窝火得很。”

“不如,我去给你出气怎么样?”李泽炬讨好的说道。

“好呀,把他打得像个猪头,出不了门,看他还怎么做妖。”

“这也未免太便宜他了,我把他抓我的地盘去,让兄弟们轮番教训他。他不是自诩武功高强吗?我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嗯嗯,这个主意好,我觉得他是太自负了。以为自已最聪明,还很一根筋,他可是总想得到我,然后羞辱我,你可得好好教训他哦,我现在可是你的女朋友,保护女朋友是男朋友应尽的责任哦。”

李泽炬被朋友绕晕了,你个小狐狸,李泽炬点了点罗琼熙的鼻子,感觉自已又一次被当枪使了。算了,做她的枪,他心甘情愿。

看着得意的小女人,李泽炬欺身上前,“那我先收点利息”,于是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罗琼熙热烈的回应。

随着两人相处的时光越来越多,罗琼熙发现这个人说话做事总能做到她的心坎上,再看着一张帅气的脸,自已似乎沦陷了,比当初少女时期的热恋更加喜欢,自已跟他待一起就很开心,发自内心的。

李泽炬说到做到,李泽凯被送到暗卫训练营里面被迫接受武功比试,一天一个人轮番虐他,每个人招式都不一样,但是一样的是每个人都使劲虐他,他心里愤怒极了,想还手发现自已根本打不过。没过几天,就一副深受打击,生无可恋的样子了。罗琼熙听到李泽炬报道他的情况,很是满意。

众人觉得玩够了,就用一辆马车将李泽凯丢大街上了,李泽凯此时鼻青脸肿,衣服破烂,一副深受打击的表情,被丢在大街上也是一动不动,众人起先还没有认出来,过了很久他身边的小厮找到这里来了,终于认出他是六王爷,赶紧弄来一辆马车将人带回了王府里。

罗轻熙和李泽炬此时在一家酒楼的二楼,看着李泽凯狼狈的样子,罗琼熙有点点不忍,不过想到他对自已做的,也就没有什么不忍了。

“以他这么执拗的性格,等缓过来了,估计又得做妖了。”罗琼熙说道。

“下次就是谋反了,他会觉得只有自已当了皇帝,别人才能彻底听他的,他才能随心所欲,他不知道,皇上是最不能随心所欲的,除非他想很快下台。我这个六哥,就是被他母亲和哥哥惯坏了,没有经历过人间疾苦,缺少人间的毒打,我们就等着他谋反的行动坐实了,我再送他去人间体验人间的各种疾苦,否则不是白瞎了他的筹谋吗?”

罗琼熙看着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太恶毒了,啧啧,这要是以后跟他分手了,不会报复我吧,我这智商似乎比不上他啊,李泽炬看着下面的人,面上是带着笑的,但是罗琼熙看出他眼里的冰冷。

李泽炬的母妃是死在宫斗中的,哪怕他的母妃从来没有争宠之心,是他的皇父偏宠她的,他有时候也恨他的父皇,给了她宠爱,又不能护她周全,当的什么皇帝,只是随着他阅历越多,他明白了,世间事是有很多不得已的,很多无奈的,还有很多没想到的,一切似乎都是天注定的,没有一个人的人生是完美的,哪怕这个人当了皇帝也一样,允许当皇帝比一般人缺憾还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