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刘雨正在院子里喝着茶,手指在琴上拨出一阵阵魔音。

丫鬟就进来禀报:

“大小姐,二小姐去了老爷的书房,闹起来了。”

刘雨淡然道:

“哦,夫人过去了吗?”

“夫人刚刚过去!”

“那好吧,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随即,刘雨带着身边的丫鬟一路到了书房。

书房里正闹得不可开交,有刘芸的哭闹声,刘老爷摔杯子的声音,还有刘夫人劝解的声音。

刘雨就静静的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人闹。

刘芸哭着跪在了刘县丞的面前:

“爹,你不能把刘雨送进林家啊,爹!”

刘县丞不予理会:

“混账,什么刘雨,那是你姐姐!”

刘芸也不管不顾:

“真的不能把刘雨送进林家啊!她要是去了,不过是个妾,能成什么事,就她那种包子样,能不能在林夫人手下活下来都难,还谈什么帮衬家里!”

刘县丞没再发怒,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她不去林家,更没人帮衬家里,她不去谁去,你去吗?”

门外的刘雨有一瞬间的眩晕,手指抠着手心。刘县丞的话,明显亲疏有别。她刘雨可以用来联姻,只为了给刘家谋利,刘芸是从小养在身边的,就舍不得让她受委屈。

虽然刘县丞平时对刘雨多有维护,但是也加深了刘芸父母和她的矛盾。

刘芸听了刘县丞的话,有些激动:

“对啊,你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我是堂堂正正的刘家小姐,我若是嫁到林家,怎么也是少奶奶,话语权总比一个妾大啊!”

刘芸说得有理,刘县丞有些动摇,刘芸见状,再接再厉道:

“爹,你就成全女儿吧!我是真的喜欢林公子,若是刘雨林了林家,那我就没有机会了。爹,求求你成全女儿吧!女儿嫁进林家,必然会一心一意为刘家打算,为刘家谋利的,爹!”

刘芸哭得凄惨,言辞又恳切,刘县丞也动了心,再加上刘芸养在身边,父女情分不是刘雨可以比的。

而且他把刘雨接来,就是为了给刘芸铺路的。如今刘芸心仪林家公子,林县令又马上就要升任知州,之后更是可以和他在仕途上相互帮衬。

想到这里,他心下就有了主意,伸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刘雨:

“起来吧,你有这份心就好了!”

意思就是同意了刘芸的提议。

刘雨顺势站起来,喜笑颜开:

“爹爹放心,芸儿定不负爹的厚望!”

刘县丞也开心,觉得这个女儿没白养!

就在两人达成共识之时,刘雨推门而入,一时间,刘县丞有些尴尬,而刘芸,在刘县丞看不到的角度,对刘雨笑得得意!

刘雨做出一副潸然欲泣的模样:

“爹爹你这是要舍弃我吗?”

刘县丞讪笑两声:

“雨儿啊,你一开始不是不愿意这门亲事的吗?再说了,林老爷已经四十多岁,爹不愿委屈了你,你还是留在家里,让夫人从新给你相看吧!”

刘雨瘪瘪嘴:

“可是我去打听了一下,林老爷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更有男人气概,女儿现在觉得他很是不错,应该是个会疼人的,虽说是做妾,但我也是愿意!”

说着,刘雨有些娇羞的低下头。

刘芸看着她那个样子,气得瞪眼,刘雨是老天派来折磨她的吗?什么事情都和她争。

刘县丞也有些讶然,不明白为什么刘雨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明明之前告诉她的时候她还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雨儿,你确定你要嫁到林家去做妾吗?”

“嗯,就算是做妾也是富贵人家的妾,一辈子吃喝不愁,挺好的,我在乡下穷怕了!”

刘雨说起乡下,让刘县丞有些尴尬:

“可是你是堂堂正正的刘家小姐,哪有做妾的道理!”

刘雨觉得恶心,同样的话对刘芸说一遍再对她说一遍。

刘雨无话,对刘县丞曲了曲膝就走了出去。

刘县丞愣然,刘芸气得脸色发青,恨恨的盯着刘雨远去的背影。

往后的几天,刘雨不时去花园偶遇刘芸,刘芸每次都气得暴跳。

而每次刘芸被刺激之后,都去找刘县丞哭闹一番。几天之后,刘县丞把刘雨禁了足。

取消了和林家的婚事。

刘芸很是得意,刘雨被禁足在院子里,也过得悠闲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