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我就扣了你点分你不至于揍我吧?”

潇暮雨盯着她没说话。

“大不了……我少扣你一点……?”

潇暮雨笑了,气笑了。

“就一件校服,你扣我10分?”

渡吟稀的心虚在此刻瞬间放大,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道:“呃……你这次犯的比较严重嗯对。”

去他娘狗屁的比较严重。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渡吟稀单方面)的四目相对。

良久,在渡吟稀觉得自已“尸体”都快要僵硬的时候,发顶上突兀的盖了一只手。

渡吟稀:“……?”

她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向这神经病。

“……你又搞什么?”

“你扣的我太亏了。”潇暮雨在她柔顺的发顶用力摸了一顿,险些给人摸迷糊,“现在扯平了。”

“你妈……”

渡吟稀几乎脱口而出的脏话卡在了嗓子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彼时落日余晖懒散地洒下,世间万物仿若染上一层暖光,潇暮雨背着光,整个人如同从这光芒中生长出一般。

她在笑,一个发自内心,肆意松弛的笑。那对双眸映着面前的人,眼底也沾着光。

会长大人自认为自已看人的眼光已经够高了,可还是因为这个笑看呆了半晌。

这人又开口道:“会长,周末能不能抽一点点时间出来?一点点就好,”

“……干什么。”

只见这人眨了眨眼睛,而后垂下眸子,手紧张似的攥着校裤两侧,语气脆弱:“我想邀请会长一起去海洋馆。”

渡吟稀:“……”

她起了坏心思:“我要是说不呢?”

潇暮雨沉默一会儿,抬眸看向她时,眼里含着水雾,貌似她一拒绝眼泪就会掉下来似的,语气更加可怜:“不可以么?”

渡吟稀:“?”

死丫头,这装的,谁会信她啊?

几分钟后。

“喂,我去就是了。”渡吟稀皱着眉拍了拍小红毛的肩膀,“别哭了啊!!!”

小红毛眼尾因为掉了泪珠子,正泛着红:“真的吗?”

“你再哭就是假的了。”

“噢,那我不哭了。”潇暮雨听见她同意后,面无表情地擦掉了眼泪。

动作利落的,令人不禁怀疑她的眼泪是否真实。

聪明的会长大人自然察觉到了:“潇暮雨,你别他妈是装的吧?”

听她这么说,潇暮雨作势又要哭。

“……你再哭我就抽你了。”

“那你信不信我?”

这话怎么问的跟个豪门怨妇质问出轨丈夫要小三还是要妻子一样?渡吟稀有点泛头疼。思及她敢说不信,潇暮雨肯定要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她还是昧着良心说道:“信你信你。”

潇暮雨消停了。

然渡吟稀又开始头疼了。

她现在走回家,估计走一半天就黑了,不确定会不会有安全隐患。她又扭头看身侧的红毛:“你这,怎么回家?”

潇暮雨老实道:“骑车。”

此话一出,渡吟稀眼前一亮,仿佛看见了各种价值千金的酷炫摩托……

她看着眼前有些寒酸的自动车不太想动。

“怎么了,会长不上来吗?”潇暮雨笑得像地主家的傻闺女,边说边按了按铃,叮铃铃一通声音险些让渡吟稀彻底自闭。

她抬头45°望天,心里暗叹老天玩我。理智权衡下,还是坐上了潇暮雨的自行车后座。

“走吧。”渡吟稀有点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