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册?

沈策寒拿出自己房间的那角纸。

应该不是临近的纸,沿着撕毁的纹路拼凑不出来。

上面字数更是少的可怜,但是相比阮黎获得的线索多得多。

纸早已经泛黄,随时有破碎的危险。

沈策寒只好轻轻的捏着它。

这泛黄程度的不同,更加让人确定不是一个出处,但是也不排除它因为保存在不同地方,纸的变黄程度不同。

这张纸好像是某个人的日记本。

上面的几个字都是手抄的,并且有些晕染开来。

只是依稀辨得其中几个。

今天......绮丽酒店......

我知道......

惊天动地......

希望......

一切都好。

今天绮丽酒店?

今天是哪天?

又会发生什么,导致日记的主人会希望一切都好?

“我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发现了,被揉成一团随意阻在那儿。”沈策寒轻声解释。

本来他是一心想着软软在干什么的,取出鲛丝的时候,哪知道自己手一没抓住,飘到了那儿。

但是这个丢人的事情他会说嘛?当然不会。

结果最重要。

中间过程可以省略。

线索不全不着急,这不第一天还没到吗?

阮黎随手把纸条放进了背包里。

信步走上楼梯。

眼睛随意一瓢,很好没有十三楼。

但是十三楼会有些什么呢?

真是令人好奇啊。

阮黎没有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粉嫩的嘴唇晶晶亮,好像涂了一层唇蜜。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那无意识的行为,引得某个男人狂吞口水。

沈策寒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盯着那个嫩唇。

最终没有忍住狠狠的吻了上去。

口水声在电梯里啧啧作响。

“叮!”电梯到了。

沈策寒依依不舍的松开阮黎的小嘴。

电梯的银色镀层反射出两人的姿态。

沈策寒环抱着阮黎,宣誓着他的主权。

微微红润的嘴唇告诉了众人他们刚刚在干什么。

电梯停住的一瞬间刚巧碰上了下楼梯的一众人,他们懵的看着两人。

他们为了保险选择了走楼梯上下,但是庆幸的是他们选择的楼层不高,这几楼阶梯纯粹就算作是锻炼身体了。

这两个人坐电梯的举动完全就是勇士行为。

看到高大俊美的沈策寒,眼里划过了然。

“沈队长,久仰。”男子迈步上前,端着官场上的做派说道。

谁料沈策寒压根不想理他。

面对他的恭维,冷眼相看。

两只眼睛看不见吗?软软又不是隐形人。

所以沈策寒没有开口骂他们已经是不错了。

有时候被小看可能也不是个坏事,人畜无害的人随时都可能咬你一口。

相比做个闪耀的人,她还是喜欢当个暗中潜伏的。

越是单纯的人,可能越是隐藏最深的。

所以说阮黎乐得其中。

“走吧,等会要开始用餐了。”看着他们僵持在半路上,阮黎选择打破僵局。

错过了这次晚餐,还不知道会发生点什么。

“好。”沈策寒完全遵从。

到现在沈策寒才有机会询问阮黎的近况。

“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啊,那几个游戏都挺简单的。”

“简单?”

一个新人就参加了C级游戏,能是简单?

系统会根据你的表现进行打分,隐藏分数越高,不管你是不是新人,游戏都会随机把你分配到更高等级的游戏。

沈策寒就是这种。

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当时会分配到一个低级游戏里。

就当游戏善心大发,让自己放松一下吧。

沈策寒回想到自己被分配到一个等级游戏时的震惊。

游戏等级高了,你面对的不仅仅只是游戏,还有一群老玩家的威胁,他们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人,只有能给他们带来帮助,最后游戏通关,他们的手段那可是多得多啊。

不过自己是第一批进入游戏的人,实力已经是旗鼓相当了,甚至远远高出一堆人一大截,但是城里还有几个玩家让自己忌惮着。

有些不知是NPC还是什么的角色更是不好惹。

他们更像是在游戏里的打工人,一切以利益为前提,只要你有钱,他们和商城将会给你提供任何的服务。

重点你要有钱。特大号字体并且加粗倾斜哦。

城里不允许打架斗殴,一旦发现这种行为,将会有监管者出现进行管理,缴纳罚金好好清醒一下。

只要你出了城,那么一切行为都是允许的,游戏里的事情更是不会过问。

这几天隐形规则,在无数玩家的实验下被挖掘。

现在他相信自己有实力去保护自己的珍宝。

如果有人抢,他不介意鱼死网破。

沈策寒的眼神发狠。

阮黎不知道他又想了些什么,伸手拍拍他的胳膊。

他眨了眨眼,又恢复了以前的神态。

含情脉脉的看着阮黎,满眼尽是缠绵。

有些玩家早已坐在餐桌前,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但是虽然没到就餐时间,一个个餐盘里早已经盛满美味的佳肴。

充斥着诱惑力,吸引着玩家品尝。

阮黎深深吸入一口香气。

但也只是看着,没有动弹。

她可以容忍自己受伤,但是这种低级错误她不会犯。

距离就餐时间还有一分钟。

阮黎抬眼扫视了一眼墙边的钟表。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有点奇怪?”阮黎开口吐出一声莫名的言语。

“有点,但是还好。”

他们的对话很是奇怪,含着读不懂的默契。

直到最后一秒,他俩才走到食物自助区拿餐盘。

如果只是单纯的吃饭,肯定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这里一定有线索。

只是现在人多眼杂。

分不分享是自己的事情,但是她可不喜欢别人随意窃取自己的劳动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