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就羡慕嫉妒恨了,为什么自己身边没有一个这么体贴的对象啊歪。

怪物终于走没了,他留下的气味也慢慢消散。

阮黎戳了戳沈策寒的手臂示意。

“这是什么东西,还挺舒服的。”

沈策寒闻言立马取出来另外一块塞到阮黎手里。

心里暗戳戳的想:那个碰过软软的唇哎,当然要自己留着了。

阮黎刚刚接手就传来丝巾的信息。

鲛纱:由鲛人亲手缝制,触感清凉丝滑,是夏天做衣服的不二人选,支付100晶石就可以随意制作成任何的款式。

看起来还不错。

阮黎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这个给你。”

随手掏出一大把老虎毛塞进沈策寒的手里。

沈策寒还来不及说什么,看都没看一眼,追随着阮黎的脚步大跨步跟上。

“软软等等我。”

电梯没有异样,二人直接乘坐电梯到自己的楼层。

身后的沈策寒还想跟随着阮黎的脚步迈入。

“啪!”阮黎无情的关上了门。

还好沈策寒抽手快,不然直接撞上了,发出声响的可不止是门。

环视一周。

明明看着是崭新的建筑,但房间里的设备却格格不入,老化陈旧。

空调外壁早已泛黄,连带着它的遥控器也似乎已经很多年了。

床不是实心的,床底中空,让人不禁联想到某些鬼故事。

倒是床套崭新,还带着清新的阳光味道。

触目所及的地面和墙壁都贴上的暖黄色的壁纸。

习惯把自己身边的一切了解一下的阮黎,靠近了桌子旁。

床头柜吸引着她的视线。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柜子里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浅浅抽出来,什么都没看见。

柜子里灰尘,显示已经有很久没人用过它了。

“很久没有人住过这间房间了?”

阮黎喃喃自语。

“当前破解进度:1%。”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宣告着她猜测的正确。

他的出声打断了阮黎的思绪,刚刚隐约有些念头却没有抓住,探究不到,捉摸不透。

“咦?”那是什么?

抽屉抽到头有纸的一角被带了出来,好像还有些小字印在上面。

用力一抽!

显出了一张全貌。

令人失望的是,这只是一张纸的一块碎片。

什么手册?

阮黎鼓起腮帮子。

没有上文和下文,只有中间的字,该怎么发挥联想啊。

晚宴?

带领什么?

让人摸不着头脑。

会是什么?

晚宴知道。但会是晚宴的什么?

带领?带领谁呢?去哪呢?

无数的问题围绕在阮黎的脑袋附近,快速滚动。

时钟已经滚动到晚上六点。

自己在房间里已经呆了五个小时。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问题什么的,等会再想吧。

起身抚平不存在的褶皱,拍了拍衣服不存在的灰尘打开房门。

正巧沈策寒出门。

深知阮黎性子的他知道什么都不会阻挡她奔向美食的脚步,所以早早就呆在了门口,准备偶遇。

“软软,走吧,我们吃饭去。”

阮黎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沈策寒的手自然而然习惯性的搭上阮黎的肩膀。

阮黎没有拒绝,毕竟她也已经习惯了。

但要是在夏天......

天气都那么热了,加上男性的体温高,汗没一会就会遍布全身,黏糊糊的。

她能图他什么?

图他年轻有腹肌身体好。

沈策寒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欣欣子的首饰盒几个递给阮黎。

(PS:欣欣子的首饰盒几个都是极寒风暴里面和别人换的。)

本来就是为自己的小姑娘准备的。

阮黎没有拒绝。

或许他会喜欢这个?

听芹给的食物还没吃完,但是同种食物只能加一次属性,自己只是饱口腹之欲,还不如让沈策寒加一下属性。

要知道自己可是很护食的,能给他留点已经是很不错啦!

但是现在不是时候,还是先去楼下餐厅就餐要紧。

现成且美味的晚餐,棒呆了!

看着阮黎收了自己的礼物,沈策寒泛起暖意。

沈策寒盯着阮黎的侧脸,这个角度他甚至可以看见他家小姑娘脸上细小的绒毛。

白白嫩嫩的皮肤让他想咬一口,口感一定很不错。

内心的理智止住了他的想法。

他可不想让阮黎觉得他是一个痴汉。

以前的几个月都能忍住,怎么现在差点就破功了呢。

有些玩家在走廊来回走动,貌似在寻找线索,可是没有宣布完整的规则让他们有些畏手畏脚。

墙壁两边还有一些表上画框的画像,一样的无厘头和怪诞,有些美好的画面在这群疯狂的画里倒是显得更加恐怖了。

诡异的宁静充斥在他们之间。

老玩家的谨慎也许会帮助到他们。

但是或许吧。

玩家分布在不同的楼层。

他们这一层只有七八个人。

有些玩家选择抱团取暖,他们来这个楼层,纯粹是因为沈策寒选了8楼。

背靠大树好乘凉,或许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自己可以捞的什么好处。

最好是自己能够靠他们破解这个绮丽酒店的秘密。

安安稳稳的狗到游戏结束。

看见两人出门了,他们停下了探索的脚步,凑到沈策寒的身前,至于阮黎,不过是一个运气好攀到沈策寒的女人。

没什么实力,不值得他们注意。

直接掠过离他们更近的的阮黎:“沈队长,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自己这是被忽视了?阮黎轻飘飘的瞥了男人一眼没说什么。

沈策寒定睛一看。

这好像是自己某个游戏的队友?

但是自己经历的游戏太多了,数量大的团队游戏也不在少数,没什么突出特色的人他基本都不会放在心上。

只是良好的记忆里让他留了个痕迹。

“有事?”沈策寒高冷的问道。

“希望如果沈队长找到线索,我们可以交换一下,合作共赢。”男人扬起得体的笑,客气的说。

“可以。”沈策寒不愿多言,揽着阮黎走了。

“软软,你房间怎么样,需不需要我陪你?”要是他身后有个大尾巴,准得摇起来。

可真是双标啊。

“房间的电器很旧和它的装修不一样......”阮黎回忆起房间的装修,回道,有意避开了沈策寒的问题。

“确实。”谈到正经事,沈策寒正了脸色。

“墙皮被墙纸覆盖了,露出的一点是黑色的,酒店应该发生过什么事情。”

“但是,酒店的规则没有宣布完全,我没有动墙纸。”

“我房间的墙纸倒是遮盖的挺完全,但是我在柜子里...发现了这个。”阮黎从背包里取出那张明显撕毁过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