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咖啡的吴先生一顿,问我:“你想上学不?”

“?”

“你的文化太低了,加布里埃尔神父建议我让你上学,长长见识。”

“……”

“嗯。”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自已的文化很低,反而见识很多没那个必要,学习倒也不是什么很坏的事,就是浪费时间,嗯。

没有花费他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我就成功地进入了一所外语贵族高中,并且在学校里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名列前茅。在别人看来的困难,背书什么的,小菜一碟。

吴先生最近行为却很怪异,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问他,说什么事也没有。其中必有猫腻,万万不可波动。

事情转机来的我都不然而喜,成绩太好难免遭嫉妒,况且我是半途转来的学生,有人自然对我有意见。一下课并有人招呼我去厕所,我委婉拒绝,那人不知好歹上前强硬拉着我的手就走,我耐心地甩开他的手说:“I said I don't have to.(我说我不用。)”

“You must go if you don't.(你不去也必须去。)”说完想抓住我的后颈拎起来去厕所,我对他们没有好感,本能地向后退缩,避开了他的动作。他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但仍然不甘心,继续试图伸手抓我。我非常讨厌这种行为,于是当他再次伸出手时,我迅速用双手将他的手搭在自已的肩膀上,然后用后腿勾过他的腿。由于失去平衡,他无法及时做出反应。我趁机用力一甩,背肩摔,将他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让他猝不及防。

然后我被保安赶来的制裁,我举起双手,表示无辜和服从。最后,双方被叫家长,吴先生了解事态后,让我去外面等候。门外的德玛纳·阿努斯正坏笑的看着我:“My mother is an American banker, and you're doomed.(我的母亲可是美国银行家,你完蛋了。)”

“So we'll see.(拭目以待。)”他气呼呼的,没有想到我不怕他。冷静不了,踹开办公室大门:“Mom, I want him to quit school!(妈妈,我要让他退学!)”

“Demana Anus, apologize.(德玛纳·阿努斯,道歉。)”德玛纳·阿努斯没想到一向纵容自已的母亲,就因为与这个老登聊了事,就转变了态度,他不甘心地询问“Why?(为什么?)”

“Demana Anus, is your mother too indulgent to apologize to this little classmate?(德玛纳·阿努斯,是不是母亲太纵容你了,还不快给这位小同学道歉。)”

德玛纳·阿努斯怎会对这种人道歉,常年的虚荣心受到侮辱,他愤怒于母亲的傻逼,爆了句粗口夺门而出。

德玛纳·阿努斯母亲也许是第一次听到自已儿子说这种污言秽语,拿起包包朝吴先生鞠躬道歉,怒然离去。

我想德玛纳·阿努斯母亲的心里一定是(我艹你大儿子的,妈的爸的,我是他妈没教他,还是我狗日的没干他,没他妈抽他。回去叫上孩儿他爹来一个混合双打,打到他狗叫。)以上均为我的想象,不过怎么想,贼爽,歪歪!

吴先生见我发呆,关切询问:“启林,怎么了,他还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们实在不行就退学。”

坐在办公室的老师听不懂吴先生的语言,看表情就知道不简单。

“Mr. Wu, I have fully criticized and educated Demana Anus' mother. What other dissatisfaction do you have?(吴先生,我已经充分的对德玛纳·阿努斯母亲做出了批评与教育,你觉得还有什么不满?)”

他是真不希望这么个好苗子走,如果没走说不定以后能为他老年时,介绍一个好的岗位,工资高又轻松,加上自已是不婚主义者,后面有个好照应。

我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反正这里的书籍和知识我已经全部阅读完毕,没有更多需要学习的东西了。我不禁感叹道:“简直就是狗进狼窝,本以为会遇到一群凶猛的狼,结果发现自已才是最强大的存在,那些所谓的‘狼’连狗都不如。”

“Where is the principal's office?(校长办公室在哪?)”老师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心中对这位吴先生充满了忌惮和敬畏之情。他小心翼翼地带领着吴先生,穿过了教学楼的走廊,经过了一段蜿蜒曲折的小路,最终来到了一座独立的建筑前——校长楼。这座校长楼与其他教学楼相隔甚远,显得格外幽静和神秘。

刚到门口,就传来怒吼声,门然后就开了,出来个校长。原本一肚子气的校长看见我的到来,指着我鼻子骂:“Which class are you in, what's your name, points will be deducted!(你哪个班的,叫什么,扣分!)”

视线转向我身后之人,哑口无言。

他恨不得扇刚刚自已的口出狂言,完了。

他恭恭敬敬的问:“Why is Mr. Wu free to come to school...(吴先生为什么有空来学校……)”

“Grandpa is him, and he bullies me.(大外公就是他,他欺负我。)”

“啪!”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地出现在德玛纳·阿努斯的脸颊上。他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得仿佛被定格在了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无声,只有那道深深的掌痕和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德玛纳·阿努斯愣住了,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他的目光缓缓抬起,震惊地对上了校长的眸子。校长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愤怒和痛心,这让德玛纳·阿努斯感到无地自容。

他想要解释,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无力的,他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巴掌带来的痛苦和自责。

最后,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他没有勇气再看一眼校长,也没有勇气再次面对自已的大外公。

“Principal, run away!(校长,跑啦!)”

“It's okay.(没事。)”

“It is convenient to ask, what is the matter with Mr. Wu?(方便问一下,吴先生来是有什么事吗?)”

“Check out the withdrawal process.(办理退学手续。)”校长自知理亏,不多言语办好手续。

走出校门口,我还有些恍惚。事情顺利太突然,我不禁升起警觉性。

吴先生感慨比他还高的我,抚摸我,阐述事实:“结束了,张启林你要知道地位多么重要了吧。”

“地位?

“哦!你以为校长和德玛纳·阿努斯母亲为什么要礼让我三分?”

“我堂堂著名大学教授,当年多少人见证我的成长实力,现在的我一金难求。”

我似懂非懂,吴先生的手机电话声不分场地的响起,吴先生在一旁悄悄接起电话。

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