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夜
晚饭,很快就结束了,而云夏秋却拒绝了夏炀两个人的好意相送。
她已经够显眼了,上一世的这一天,她记得很清楚,两个人一直跟着她,一直把她护送到了教室。
于是,她成功招来了学校里那些女生的仇恨。
虽然,只是一部分,但也造就了她的噩梦。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被霸凌的就是她呢?
直到,毕业的那一天,她无意间听到了她们的谈论。
因为她太漂亮来了,凭什么一样的成绩,她就因为长相好看就受欢迎啊!她还是个穷酸家庭出身的。
如果没有这张脸,她什么都不是。
如果不是这张脸,夏炀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她。
之后毕业了,她在暑假过完以后,彻底的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也基本上,是彻底的断了与以前的联系。
其实,在教学楼的时候,她就应该拒绝了他们。
但,她觉得,如果在教学楼就拒绝了他们,或许,只会引起更多的不忿。
毕竟,他们都是刚入学的新生,都未曾见过面。
而现在,他们见过面了,她对她又不感兴趣,自然要拒绝了呗。
她们刚到教室就看见班主任钱凡刚过来“云夏秋,你出来一下。”
云夏秋听后,站了起来,拿了书包里的资料,就跟着出去了。
应该是她腿伤的事情。
这会临近七点,外边走廊没有多少人。
大部分都在班里坐着。
见她出来以后,钱凡刚也是开门见山的问“你的腿伤是什么情况?严重吗?”
云夏秋将拿出来的资料递给钱凡刚“是车祸,中考完以后被车撞了,医生说要养三个月再说拆石膏的事情。”
钱凡刚拿出来看了一眼就塞了进去“行,我知道了,这个我先拿走去学校那里报备一下,报备完就还你,你进去吧!”
云夏秋点了点头,然后就进了教室,而钱凡刚则离开了。
她刚进来,班里的人就齐刷刷的看着自己。
她毫不在意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那里坐下。
很快,钱凡刚回来了。
回来以后,就开始讲起了这个学校的校规什么的。
云夏秋边看着书边听着。
心里冷笑了一声,这,只是最基础的明面上必须遵守的校规。
她知道,她就是今天拒绝了夏炀同行的要求,也会被盯上。
在这个学校里,想要被欺负,有话语权,要么家里有钱或者有权,要么,考入年级前五十。
因为,这个学校要升学率,要能考入名牌大学的学生,所有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学校的学费每个人交的不一样。
钱凡刚讲完以后就说让他们自习,然后就把她叫了出去。
如上一世一样,告诉她,军训时她会待在病号区,同时,早上只要在截止时间前离开宿舍都不算她迟到,其他的时间也差不多,只要不是迟到特别久就不会有事。
班里的卫生,宿舍的卫生,扫地拖地这方面的不需要她,但,擦东西这些还是需要她干的。
交代完以后就让她回去了,也把她的资料给她了。
很快,就到了八点,钱凡刚也宣布了放学。
今天也算是结束了。
等她到了宿舍的时候,其余人早就到了。
谭梅梅见她进来了以后就问她“云夏秋,老师喊你出去都在说什么啊?”
云夏秋并不搭理她,自顾自地走到阳台,拿了自己的盆就去了卫生间。
谭梅梅见她不搭理自己。
脸色瞬间又黑了好几个度,还一直忍不住的翻白眼。
洗漱完以后,云夏秋刚走过来,几人就叫着她过来。
她走了过来坐在椅子上。
其余人也都坐在椅子上。
“各位,我们现在就是讨论一下,这个卫生该怎么分配。”时菲菲开口说。
“随便呗,反正某人腿受伤,不用打扫卫生。”谭梅梅率先翻着白眼开口。
时菲菲一脸的尴尬,其余人也都不开口说话,气氛瞬间就凝固了。
“擦桌子擦洗手台这些就交给我负责就行了。”云夏秋说着,为时菲菲解围。
“那行,剩下的扫地拖地我觉得两人一组如何?”时菲菲说。
“我们就五个,还落下一个啊!”李福安说。
“咱们这样如何?第一天是一号和二号,第二天是三号和四号第三天是六号和我.........就这样轮流着,怎么样?”时菲菲说。
其余人听了以后,也都没有意见。
“查寝!”
几人扭头,寝室门口站着一个头发卷曲的女人。
云夏秋知道,这是这层的宿管。
“你们宿舍人到齐没有啊?”秦阿姨拿着个本子和笔问。
“到齐了,阿姨。”时菲菲赶忙说。
“到齐了就行。”秦阿姨写写画画完了以后,看了一圈,视线就停在她身上。
“你这腿怎么说啊?”秦阿姨问
云夏秋把钱凡刚告诉她的,捡了能说的告诉了秦阿姨。
“那行,我知道了,赶紧洗漱吧,啊!”说完,秦阿姨就离开去下一间寝室了。
“哇!不用军训!也太美了吧!”赵宝儿羡慕的说着。
时菲菲,李福安还有谭梅梅也都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她。
李佳然其实是她在教室里告诉过她的。
云夏秋并没有回话,而是趁着还未熄灯,拿出来了高一的语文书。
其余人看见她这个样子,也不找她搭话。
正当云夏秋以为今天就会这样过去的时候,谭梅梅和赵宝儿就走了过来。
“夏秋啊,我能这么叫你吗?”谭梅梅问,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点点讨好。
“随便。”云夏秋头都不带抬一下的说。
谭梅梅看着她这样,忍着怒气,然后说“那个,夏秋,你能和我们换一下床铺吗?我们想睡在这单独的这边.........”
“不行。”谭梅梅话还没说完,云夏秋就打断了她的话“报到的时候就已经选好了,自己来晚了,选不到床位就想跟别人换,凭什么啊?”
这番话说的两个人脸红脖子粗的,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夏秋,我和宝儿从小就是朋友,我们这晚上的喜欢聊天,住那两个床也会影响她们的.........”谭梅梅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