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娇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谭茹茹正趴在地上的小桌子上睡觉。

昨晚孟羽娇又是发酒疯又是到处乱吐,谭茹茹被折腾的不轻,收拾到半夜才有时间睡觉。

孟羽娇下床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一个杯子,模模糊糊之间记得好像是昨晚她打翻在地上的。

谭茹茹听见声音后迷迷糊糊的抬起了头,以为孟羽娇睡觉滚下了床。结果转身看见孟羽娇坐在床上摸着脑袋,说头疼。

"活该!叫你喝那么多酒。"谭茹茹嗔怒着说道。

"这许忧黎真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真的逼我去喝酒,头痛死了。"孟羽娇双手抱头,随后又躺在床上,嘴里不停地抱怨着许忧黎。

谭茹茹语噎,关人家许忧黎屁事啊,难道不是你自己自找的吗?

"所以你别再打他的主意了,好好找个工作上班赚钱不香吗?"

孟羽娇一听,好像只有这个道理行得通,随后赶紧点头表示同意。

"那我小娇娇从今天开始就认真找工作吧!男人,都是阻挡我赚钱的障碍!来一个我就杀一个!"孟羽娇站了起来,边说边把手当做是一把刀,在空中挥舞着。

谭茹茹叹了口气,幸好许忧黎对孟羽娇不感兴趣,一个直男操作,把孟羽娇都给劝退了。

不过,现在谭茹茹心里乐滋滋的,脸上也洋溢着喜悦,没人再和她抢男人了。虽然只是暗恋,但是也不希望有人也同样觊觎着许忧黎。

后面几天,谭茹茹收到消息说学校里要对新入职的老师们在开学前进行培训,所以后面的一个周,谭茹茹天天都在早出晚归。而孟羽娇也在宣布要找工作的第三天找到了一家公司上班。

两人天天就只有晚上和早上的时候才能见面。

孟羽娇:「啊,茹茹茹茹,你知道我们公司的老板有多帅吗?」

孟羽娇在工位上埋着头悄咪咪的给谭茹茹发着微信,周围的人都在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不远处一个男人身着浅灰色西装,宽肩窄腰,身形修长笔直,黑发下一张清俊英朗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上是金丝边眼镜,镜片下的双眸是深邃莫测,和经理交谈着。

孟羽娇一会儿发着消息,一会儿抬头偷瞄着那个男人。

谭茹茹:「愿闻其详,说来听听。」

孟羽娇:「明星身材和长相聚焦一身,而且年轻有为,百度上就能搜到,你去看看。湖龙科技有限公司的CEO,傅诤。」

谭茹茹:「傅诤?」

谭茹茹拿着手机,对着百度输入这两个字,结果出来一张帅脸和详细介绍。果然是个帅哥,而且还是海归硕士,回国创业三年就小有成就,目前单身无绯闻女友。

谭茹茹:「你们老板还挺优秀。那公司氛围应该还不错吧?」

一听到这个,孟羽娇就头疼,苦着脸说,

孟羽娇:「严的要死,我给你发个微信都是偷偷摸摸的,被逮住要扣50块钱。」

孟羽娇刚把消息发过去,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傅诤和经理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吓的她立马拿起电话假装的在和客户交流。

见孟羽娇没回复,谭茹茹关掉手机,认真的拿起小本本记录着台上那位老教师分享的教学经验。

终于熬到下班,孟羽娇拉着谭茹茹在家里边吃边说着今天还没有聊完的话题,还顺带拿给她看着今天她偷拍傅诤的两张照片。

"怎么?娇姐对傅诤有想法?"谭茹茹打趣道。

孟羽娇哈哈大笑,"我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啊。要是傅诤看不上我,把我踢出公司咋办。这家公司的待遇那么好,我可舍不得走。"

谭茹茹跟着笑着,拍了拍孟羽娇的肩膀说,"娇姐,更好的都在后面,别急着谈恋爱。"

两人就这么嘻嘻哈哈吃了半天,饭菜都快凉了。

晚上洗完澡出来后的许忧黎,轻轻擦着头发,慢悠悠的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到QQ传来一条好友组队邀请。

想着确实已经有好些天没有上线了,那只小老鼠估计已经等急了。

【全部】手可摘月:小老鼠,对面打野抓你去了,赶紧走。

谭茹茹拿的小乔,兵线才清到一半,许忧黎就叫她赶紧走,谭茹茹乖乖听话,刚跑到防御塔下面,对面打野就窜了出来。

【全部】蛋包饭:多谢大神救命之恩。

许忧黎笑了笑,这小老鼠说话永远都这么好笑。

打完一把后,谭茹茹好奇的问着许忧黎。

【组队】蛋包饭:大神,为什么叫我小老鼠啊?

【组队】手可摘月:你头像不是老鼠吗?

【组队】蛋包饭:???这是金丝熊!

谭茹茹炸了,怎么可以说她的宝贝女儿是只老鼠,虽然是鼠类,但是她的蛋包名副其实是只金丝熊。

许忧黎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眼神隔着屏幕都变得有些宠溺。

【组队】手可摘月:好,都依你的。是小熊。

谭茹茹哼了一声,这句‘都依你的’,怎么那么耳熟?貌似许忧黎说过。

为了证实她的猜想,谭茹茹进入游戏以后故意往阳台那边凑了过去,好像真的有听见许忧黎在打王者的声音啊。

谭茹茹心动着,之前在医院住院的时候不是听然然说过,许忧黎打王者很厉害吗?而且还是国服李白。

而且她原本就是看这大神离得近才拉他一块玩,13米不是楼上楼下就是隔壁呗。谭茹茹像发现宝藏一样开心的到处跑,连在峡谷里挂机被杀了一次都不知道。

【全部】手可摘月:你怎么了?网卡?怎么站着不动?

许忧黎在游戏里给她发消息问着。

【全部】蛋包饭:对。有点卡,现在好了。

谭茹茹笑着,心里乐开了花。在知道大神就是许忧黎以后,打游戏的时候一直黏着许忧黎,他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许忧黎问她为什么,她要么说害怕被抓,要么就说要保护他的安全。

而且往后的那些天,谭茹茹天天培训完回家就是拉着许忧黎打游戏。就是感觉,在游戏里的时候,许忧黎更好亲近一些。

【组队】手可摘月:你最近有事吗?一直黏着我。

许忧黎也发现不对劲了,她什么时候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组队】蛋包饭:没有啊,大神你想多了吧,我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谭茹茹聪明人装糊涂,一直说是他想多了。

两个人在打游戏的时候偶尔会分享自己在工作时候遇到的事情,就像知己一样。谭茹茹会跟他抱怨,培训的老师有些太古板了。而许忧黎也会说,有些病人也不听话,总是违背医嘱。

某一天,谭茹茹向许忧黎发送了恋人关系的申请,许忧黎看着思考了一会儿没有同意。谭茹茹说最近有好多人想和她绑情侣关系,而她不喜欢,想要许忧黎帮她这个忙。

在这个理由下,许忧黎才同意了。

现在他们两个在游戏里是绑着情侣关系的游戏搭子。

谭茹茹心里倍感交加,怎么才能让许忧黎明白在游戏上一直陪伴自己的人是她,得知彼此身份再见面的那天,他会不会欣然接受。

望着游戏界面许忧黎的月亮头像,谭茹茹内心按耐不住的想直接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却又害怕被拒绝。

【组队】蛋包饭:大神,你觉得在游戏里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吗?

【组队】手可摘月:因人而异吧,有的人习惯那样的方式去结识另一半。

谭茹茹看着他的回复陷入沉思,手指轻轻敲动着手机键盘。

【组队】蛋包饭:那你会接受这种方式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谭茹茹都能听到自己呼吸沉重的声音,大脑仿佛快要缺氧的同时,手心也不知什么时候捏起了一把冷汗。

【组队】手可摘月:如果她是与我三观契合,且可以精神相托的人。那我觉得这不是问题。

看着这两句话,谭茹茹眼神开始变得凝重,自己要成为和他三观契合的人,才能有机会可以和他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