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话说你们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谭茹茹撇着嘴拉起谭母的手,谭父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机里播放的抗日战争片,听见她说话后缓慢转过头。
"瞧瞧你闺女,自己生日都能忘。你说说哪一年你过生日我们不得陪你一块过呀?"谭父无奈的望向谭母,嘴里虽然数落着谭茹茹,但却让她觉得心甜的很。
谭茹茹一拍头,拿起手机查看起日历。随后弯腰埋进谭母的怀里嗲嗲的撒起娇,"最近我都忙忘了,还是爸爸妈妈好,最记得我的生日。"
许忧黎此刻正围着粉色的HelloKitty 围裙在厨房刷碗,他侧着耳朵偷听着客厅的一切动静。
说实话谈了这么久的恋爱,谭茹茹也没跟他提过自己的生日是在几号,只是隐约听孟羽娇说是在1月份。他心里不免升起一股难过和自责的情绪,是他忽略了,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男朋友。
收拾完厨房后,他从冰箱里拿出葡萄和枣,洗干净后端到他们跟前。
"伯父伯母,来吃点水果。"
许忧黎礼貌的将果盘递到他们跟前,随后稳稳的坐在谭茹茹身旁。从盘里拿出葡萄剥掉葡萄皮后喂到她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绽放。
谭母望着许忧黎抿嘴一笑,双眸像是撒进了光芒似的明亮,盯着许忧黎温柔的问道,"小许啊,你生日是在几月份啊?"
许忧黎赶紧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指上的葡萄汁,抬头含笑道,"伯母,我是十月份的,十月二十五。"
谭茹茹挽着他的胳膊,轻声问道,"天蝎座?"
许忧黎点点头,刚想问谭茹茹天蝎座怎么了,就听见谭父乐呵呵说谭茹茹是一月份生的孩子,后天就是她的生日。
后天生日,那还有时间可以做准备,许忧黎心里暗笑。
谭茹茹作为一个星座狂热爱好者,默默拿出手机搜寻起天蝎座。
温和感性,思维缜密,占有欲强。谭茹茹微微皱起的眉头倏而展开,这说的和许忧黎倒有几分相似,但是也不能完全看星座,反正许忧黎在她眼里是个十足十近乎完美的男人。
下午的时候许忧黎和谭茹茹开车带谭父谭母到附近的景区四处游玩,天气也算不得太冷,暖阳出来的时候照得人浑身都舒服。
谭茹茹头戴一顶白色的渔夫帽,加上粉嫩的发色显得她的脸蛋愈发白嫩,轻轻拍上的腮红更是锦上添花。
她和许忧黎今天都是一身黑色穿搭,两人手挽着手走在谭父谭母跟前。
清风拂过时,勾起谭茹茹的长发,姣好的面容被长发扰乱,许忧黎停下脚步抬手为她轻轻拨开乱发,抚至耳后。
他是一刻也不敢离开他的小娇妻。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前脚刚走,准备在景区里不远处的一个超市买几瓶水,转头就望见一个男大学生在跟谭茹茹搭话,还掏出手机。
许忧黎连忙付完款提着水从超市里踏出脚,远远看见这一幕后,顿时觉得出门后就会有无处不在的情敌,他眯着眸,快步赶了过去。
"谢谢姐姐,要不我请你喝杯奶茶吧。"那个男大学生笑容甜甜的,道完谢后指了指谭茹茹身后的一家奶茶店。
谭茹茹连忙摆手,想要拒绝他的好意。
"不用了,她不喝奶茶。"
许忧黎从袋里拿出一瓶水,温柔的递给谭茹茹,随后自然的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引得她娇躯为之一颤。
男大学生看后,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找了个借口转身离开。在他走后,许忧黎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
"他刚跟你说什么了?为什么还要谢谢你?"许忧黎把手从腰上挪到她肩膀上搭着,谭茹茹像极了他的拐杖。
"就…他问我厕所在哪儿。"谭茹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自己可纯洁无辜了,只是做了个好人帮别人指路而已。
许忧黎听后嘴角一抽,这是什么低级的勾搭套路,勾住谭茹茹的脖子就往谭父谭母那边走,他们正在湖中心的凉亭里面喂鱼。
见谭茹茹和许忧黎过来,谭父谭母慢悠悠的转过身,笑着说这湖里的鱼又大又肥,惹得谭父都想拿着鱼竿过来这里坐着钓一下午鱼。
谭茹茹撅起嘴,无奈的说,"爸,人家这里不让钓鱼,要罚款的。"
许忧黎上前安慰,说谭父想要钓鱼的话包在他身上,无非就是找个收费的场子罢了。
玩了一下午,谭父谭母也走的腰酸背痛,回去后都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任由阿七趴在他们的腿上。
谭茹茹和许忧黎在厨房里忙碌好一阵。
噼里啪啦的炒菜声和谭茹茹进进出出端菜的身影,谭父和谭母靠在一起回忆着谭茹茹小时候的样子,仿佛一切都恍若昨日,而现在这么快就要嫁人为妻为母,他们还真舍不得。
吃完饭后,谭茹茹安排着今晚的住宿。
让谭父睡她的房间有些不太合适,最后决定让谭父住在许忧黎家里,谭母又说自己半夜醒来要给谭父盖被子才行,结果拗着也要一起过去。
谭茹茹望着她这对如胶似漆,恩爱依旧的父母,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奈。
那她可就一个人睡了。好家伙,父母来家里,结果没一个住她家的,全去女婿家住了。许忧黎偷偷表示自己可以过来和她一块睡,却谭茹茹无情拒绝。
既然如此,许忧黎只好一个人抱着枕头睡自家次卧了。
夜黑风高好办事的夜晚,许忧黎偷偷摸摸打开门溜进谭茹茹的房间里,她家大门的密码他现在已经是烂熟于心。
谭茹茹裹着被子在床上蠕动,翻身的时候突然被许忧黎吓得大叫一声。
许忧黎一身白衣站在她的床头一言不发,他刚想弯腰钻进被窝,结果不料谭茹茹突然翻身大叫,把他也吓得六神无主。
"你干嘛,快上来。"
谭茹茹看清是他后,挪出一个位置给他,侧着身子望着他利索的爬上床,他躺下的地方明显一个大凹陷。
"不抱着你睡,我睡不着。"他说着,翻身就是一个熊抱,将谭茹茹轻轻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入睡。
得偿所愿后,许忧黎轻轻闭上双眸,传出轻微的呼吸声。
谭茹茹明亮的双眸在黑夜中仿佛闪闪发光,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许忧黎俊朗的脸庞,手指在他脸上画起轮廓。
许忧黎抬手抓住她的手指,往自己胸膛上一放,温柔的叫她赶紧睡觉。
她原本都快睡着了,谁叫他突然来这给她吓一跳,这会儿丝毫困意也无。她睡不着,许忧黎也别想。
她在许忧黎怀里不停拱火,一会儿扭动着自己身躯,一会儿在他身上四处乱摸,直到腿蹭上一个硬硬的东西时,许忧黎缓缓睁开眼眸。
"不想睡?"他此刻的声音是带有磁性的低音,谭茹茹一听就顿感不妙。
其实她就是心思单纯的想玩一玩。
"那今晚就别睡了。"
许忧黎说完后搂过她的脑袋就一顿进攻型深吻,一张有力的手掌按在她的胸前,开始解起她睡衣上的纽扣。
顷刻间,汗如雨下。
谭茹茹娇弱又极具魅惑的喘息声不停弥漫在许忧黎的耳旁,让他疲倦的大脑瞬间清醒,活力倍增。
屋里是热气腾腾,汗流不止。屋外月黑风高,晚风呼啦啦的从东边吹到西边,不停地拍打着窗户。
过了很久,屋里才恢复一片沉寂。窗外不知是什么鸟从树梢间拍打着翅膀一跃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