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回来啦!”平安村中,傅凌跑回家中,将手中的书一甩,一踏进门,便猛地跳上椅子上。

“我滴个仙人呐,啥事这么激动,椅子都要被你蹦垮了。”傅山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菜放下。

此时傅凌的娘也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满脸微笑的问道:“啥事啊,儿。”

“哼哼,你们这都不知道吗?学校放假啦,两个月,整整两个月!”傅凌双手叉腰,一脸桀骜不驯,妥妥农村孩子形象。

“这个假期,我要钓鱼,钓大鱼!”傅凌突然对着傅山海说,还用说比划着要钓的鱼有多大。

傅山海听后也是明白了傅凌已经放假,在感叹时间过得快时也满脸怒意,:“噫,小兔崽子,钓鱼不带老子是吧?”

“带带带,肯定得带,你长的这么胖,钓到大鱼还得靠你拉起来。”傅凌偷笑道,随后抓起筷子就开始吃饭。

事实上,傅山海其实并不胖,是一位中年大叔,身材壮硕,肌肉发达。

皮肤黝黑,据说是小时候喜欢吃泥巴,结果越长越黑,导致傅凌小时候连泥巴碰都不敢碰。

脸上还有着深深的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纯纯的朴实大叔。

傅山海听后没跟他计较了,他也觉得他自已挺胖的,看到傅凌坐下吃饭后也连忙吃起来。

一口一大坨饭,边塞还边对傅凌说道:“谁最后吃完谁洗碗,你妈不算。”

“啥子?我是学生……。”

“打住,你放假了。”

最后傅凌满脸痛苦的搓着碗,发誓下一次一定要一口把米饭吃完。

夜晚。

傅凌和傅山海,丁玲琴睡在一起,这还是他上学以来第一次和父母睡在一起。

自然的被夹在了中间,傅凌已经汗流浃背了,真是和小时候毫无区别,热的要死。

“啊,我要热死了,快快快,让我睡边边。”傅凌爬起身来,直接走到傅山海那一边,靠着他爸睡。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月亮睡了,你不睡,你是爸的小宝贝~。”过了许久傅山海看着傅凌还未睡,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弯。

直接开启他的歌神模式。

“哎呀,俺的儿子啊,状元,状元,状元啊,天地保佑啊,菩萨保佑啊~”

“啪~”丁玲琴忍不了了,直接一嘴巴给他打去。

“妈打的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笑容从傅山海脸上转移到了傅凌和丁玲琴脸上。

“兔崽子敢笑我是吧?本来还想给你讲讲仙人的事,但你居然嘲笑我,唉~”傅山海自然不敢说老婆大人。

“啊?别呀,爹,我再也不笑你了,给我讲讲吧,说不定以后你儿子还能成仙呢。”傅凌大吃一惊,嘻嘻哈哈的摇着一旁的傅山海。

“看你这么…真诚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讲讲吧。

傅山海清了清嗓子,“这世上有修仙者,他们能使用法术,腾云驾雾。

但要成为修仙者,需有灵根。不过,拥有灵根的人少之又少......”

“哎呦,没想到老爹你还会用这么高级的成语。”傅凌“不可置信“的大叫一声。

“你别打断。”

“那爹怎样才能知道自已有没有灵根呢?”

“你别打…”傅山海硬生生的把“断”咽了下去。

“你觉得我知道吗?”傅山海笑得僵硬,看的出来,满脸无语。

“哦,然后捏?”

“没了,你爹我年轻时游历江湖,也就知道这些了”

“哈哈,凌儿你该不会还期望你父亲能有多大的见识吧,他见识不大,吹牛倒是有一把刷子。”丁玲琴在一旁听到微微一笑,想当年她就是被傅山海一套吹牛的口辞给拿下的。

但是她也并不后悔。

傅凌服了,这些就算傅山海不说,他也知道啊,这讲的跟没讲有什么区别?

“啊,行了行了,快睡觉,快睡觉,明天去钓鱼。”眼看着自已的亲生儿子要小瞧做老子的了,傅山海连忙转移傅凌的注意。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傅凌迫不及待地起床。

他快速穿好衣服,跑到院子里,却发现傅山海还在不紧不慢的扫地。

“干啥呢?还钓不钓鱼?”傅凌朝他大吼道。

“你不吃饭呐———”傅山海根本没惯着,直接把他的全部嗓子力量吼了出来。

“吵啥呢?”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在院子里的父子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谁都能惹,就是不能惹妈。

“行了行了,你快来扫地,我去做饭,吃完饭就去。”傅山海将手中的扫帚交给了傅凌。

“小凌,老婆,吃饭了!”

这一回,傅山海输了,也真的服了,一口把那么大一坨米饭直接塞进嘴里,还不加菜,这谁能赢?

洗完了碗,傅山海拿上钓鱼装备——一根竹棍加了一条绳子,绳子上有一个泡沫和钩子。

两人一同前往河边,找到了一个位置较好的垂钓位。

“看好啦!钓神要甩钩了。”傅凌满脸自信,猛的一甩,鱼线自然的落在了河面。

“哎呦,可以啊,小兔崽子,但不过只有你老爹我的三层钓鱼功力,看我大力无敌金刚甩。”

傅山海的甩钩方式超级奇特,原地自转一圈后拿起鱼线轻轻一抛,落入河中。

“牛逼!”傅凌默默举起一个赞。

天穹上的云不知何时从傅凌头上飘到了山的另一边,傅凌已经汗流浃背了,两个小时了,他甚至怀疑这河里没有鱼。

“哎呦,老爹,帮我看看我去撒泡尿。”

傅凌突然感受到一股尿意,拿起一旁的石头压在竹竿上,叮嘱了一声,就连忙跑到一棵大树后面放水。

“哼哼哼哼~~。”傅凌哼着小曲,将水都排在大树的土下,“来自人族给予你们的养料,你们就好好偷着乐吧。”

突然,傅凌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对着面前的大树说道。

撒完一泡尿,傅凌刚走一步,脚下便踩到了一个似瓦片感觉的东西。

低头一看,“卧槽!”傅凌低吼一声,那东西呈长方形,色如玉,全身金黄,周边有着数条黑色的线。

傅凌以为自已发现黄金了。

赶忙捡起来,虽然这上面粘了刚才撒的一些尿,但是他毫不介意,都是自已的,有啥好嫌弃的。

“什么鬼东西,白费我激动的情绪。”傅凌上手一摸就知道这玩意绝对不是黄金,哪有黄金是光滑的?

“这…卧槽!”

突然间,天地仿佛更新换代,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云中还闪烁着光芒的闪电,狂风大起,世间如同末世一般,像是洪荒中的王者苏醒。

突然傅凌手中的物品发出耀眼光芒,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眨眼间,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眼前是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宫殿。

殿内云雾缭绕,透露出令人心悸的气息,像万物在他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无人敢战,无人不从。

“这是哪?”

傅凌心中充满恐惧,内心一片空白。

“卧……。”突然间傅凌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大物一样。

在他的对面,宫殿的中间,有一个被万条锁链捆绑的生物。

祂长的实在太过离奇,不像是人,傅凌完全不知道这是个啥玩意。

高达百丈,宛如地狱里的恶魔,散发出恐怖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但却又能发现祂身上散发出一丝天堂里天使的光辉。

祂面容极其恐怖,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

扭曲的面容上,带着狰狞的表情,让人不敢直视,但是傅凌敢,他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祂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能看穿人的灵魂。那张咧开的大嘴,仿佛随时能够吞噬一切。

“你终于来了,吾的救世主!”

“你你…你是个什么玩意?”傅凌用词惊人,开口便是极限。

也不怪傅凌,因为这个高达百丈的存在,就像是地狱与天堂的结合体,既让人感到恐惧,又让人不禁为之倾倒,傅凌害怕啊,教堂上学的敬词一下子全忘了。

“吾名为狱慈,乃是仙界中的圣尊,意外陨落,藏匿于轮龙玉中,还是被仇敌发现,但吾肉身何其的强大,祂们无法将我斩杀,就将吾封印了起来。”

狱慈周身的锁链动了动,傅凌也才发现,那锁链也极其的不凡。

不像是用铁造的,更像是一团团黑雾拼接而成,里面还有奇怪的符文。

说到底,傅凌还是一个14岁的青年,在狱慈说话的时候就被那股气势给震的腿软了。

心中不断的震惊,也是无限的思念自已的老爹和娘。

“你,你是仙人?”在狱慈说完后,便陷入了安静,空气弥漫着一股尴尬,傅凌觉得不回复别人有些不尊重,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哈哈哈,仙人?在我眼里连一粒尘埃都不算!!”狱慈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大笑话一般,狂笑不止,声音震耳欲聋。

傅凌一时语塞,不敢说话了,也不知道说啥,他就想离开这里。

不过几息之间,狱慈停止了“微笑”,“你知道吾为何称你为救世主吗?”

没等傅凌应答,便接着说:“因为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也将会是唯一一个!”

“吾要送你走上仙路,待到实力达到那个程度的时候,吾便能够恢复自由!”

“过来!”突然,狱慈猛吼一声,双眼直视着傅凌。

傅凌心中忐忑不安,但眼前这位仙人既然叫他,那基本的尊重还是需要的,尽管腿很软,但还是颤抖的走了过去。

直到走到狱慈面前……。

在狱慈面前傅凌就如同蝼蚁一般,傅凌也是心中大骇,今日他该不会要死在这吧?

如果爹和娘知道了,应该会很伤心吧。

“看着吾的双瞳。”

傅凌缓缓仰起头来,与狱慈顿四目相对。

突然,狱慈双瞳颜色变异,原本诡异的黑瞳突然变成一红一紫,傅凌脑中突然涌出大量的东西。

“呃……啊———。”傅凌仰头狂啸,声音从普通的尖叫划转为向妖物一样的邪笑,处处充满诡异。

一道传承也随之而来!!!

《长生诀》,无上功法,共十层,每一层修炼而成便能获得相应的寿命,若是修到十层寿命无限,不死不灭,神魂永存!

《嗜血魂仙术》,帝级功法,噬万物生灵血强化自身,越多,越强,越强便越强。

《古神圣体诀》,帝级功法,共六层,淬炼已身,以肉体成圣,每一次的撕裂,都将转换为更强的自已!!

宫殿内,狱慈狂笑不止,满脸尽显狰狞,“还不够,再送汝一份机缘。”

狱慈微微动了动被锁链缠绕的手,傅凌还陷入在呆怔的状态,下一刻,他的身体闪烁着无尽的光芒。

“砰——”

一瞬间,傅凌像落入地上的玻璃碎片一般,身体完全瓦崩,但他的每一寸血肉还漂浮在空中。

狱慈满脸冷漠,再次一挥手,那些血肉碎片漂浮在一旁。

而原来的地方只剩了一个闪着蓝色光芒的骨头,狱慈眼神一凝“天灵根?呵呵,还不错,但放在那个地方……哼还不够。”

狱慈额头凝聚出一滴血,随后缓缓飘向那根骨头。

下一刻,蓝色的骨头闪烁起来,直到刺眼的光芒将它彻底包裹。

此时的狱慈也不禁笑起来,“真是一位有天大机缘的少年啊!”

话落,光芒缓缓消散,那根蓝色的骨头也彻底转换成五颜六色的,看起来还有些滑稽。

“圣灵根,够了。”

狱慈手再次一挥,一旁的血肉再次飘回来,然后缓缓拼接。

最后,像时间倒转了一般,缓缓恢复成那呆怔的傅凌。

“这…这是功法!”傅凌惊讶的喊道,眼眸中闪烁着金光,毫不知道刚刚自已已经死了一次!

“好了,汝可以离开了。”狱慈再次发话。

傅凌弯腰拱手,“不知如何出去?”

“一切听心,心想出去,人便能出去。”

傅凌悟了,心神一动,又回到大树背后。

ps:第一章前面可能有些漏洞,但是其实不是,以后会解释。(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