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干嘛!”

看着自已胸口上那双、三秒钟变换了十八个姿势的手,花小楼惊愕得目瞪口呆。

阴曹地府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鬼啊喂!

“臭流氓,我是让你分别感受我的手背,而不是、而不是这里啊!!!”

她叫了起来,“噔噔噔”快速后退几步,双手护在胸前,幽怨着看着前方的青年。

“我干嘛?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自然是在探究你有没有对我说谎呀。”

直视前方泫然欲泪的红衣俏美女鬼,苏十安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愧疚之情,甚至十分理直气壮。

反正都穿越到阴曹地府了,还理会这么多规规矩矩干嘛。

俗话说得好,吃什么补什么。

所以,光知道吃苦,是注定成为不了人上人的。

得“吃”人!

在鬼的世界。

那就“吃”鬼!

第二次生命,而且还是开了挂的第二生,那肯定就是要理所当然的、随心所欲的、为所欲为呀!

而且,在这只有奴役和被奴役两种选项的阴曹地府,要想活到最后,最首先就要抛弃的,是必须圣母心。

否则它终将成为一把利剑,狠狠插入自已胸口。

顿了顿之后,苏十安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花小楼,你要明白一点,你是我的奴隶,我是你至高无上的主人,从主奴契约完成签订的那一刻开始,包括生命、身体、意识在内,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如果你觉得我的行为冒犯到了你,那你就多找找自已的原因,反正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不会改的。”

“将来我身边的奴隶和牛马只会越来越多,我不可能一一去适应你们的性格和习惯。”

“要学会适应的,是你们!”

“你们要适应我的行事风格,适应我的性格,适应我的规矩,这是必要且必须的。”

“如果你不想再当我的奴隶,那么,我会尊重你的选择——让你灰飞烟灭!”

说到此处,苏十安的目光变得无比冰冷。

对花小楼说这番话,不仅仅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将来的规矩。

阴天子开头说的话,已经为这场地府求生游戏定下了基调。

就是群雄争霸!

就是奴役别人,踩着其他敌对势力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到玲珑君面前,接任阴天子,成为这方阴曹地府世界至高无上的唯一君王。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特别是苏十安已经立志要成为最后的霸主,铁血的规矩,更是必不可少的。

“主、主人,您误会了!”

主人的杀意通过主奴契约被无限放大,花小楼顿时觉得自已如临冰窖,无法控制地瑟瑟发抖起来。

——她不想死。

——她一点都不想死。

所以,她收起了委屈的表情,小快步跑到苏十安的身边,贴心地为他揉起了肩膀。

“主人,您刚才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责怪您的意思,奴家在外流浪时日颇多,衣物上沾满了各种植物的毛刺,是担心这些毛刺伤了您的双手,才会如此惊慌。”

“如果您怀疑奴家说谎,我、我可以现在就把身上衣物全部褪下……”

“暂时不用。”

所谓温饱思淫欲。

温饱是大前提。

在没有用于果腹的食物的情况下,任何浪费大量体力的事情,都是大忌。

现在除雾喷剂的每日次数用完了,消除迷雾的地方,唯一能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只有野草野花。

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毒。

所以,现在就是要花小楼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这也是苏十安要收服她成为自已奴隶的原因。

“花小楼,你之前一直待在毒雾之中,不会受到它的侵蚀伤害吗?”他看向自已的红衣女鬼奴隶,问道。

花小楼摇了摇头,一边继续温柔地为主人揉捏肩膀,一边回答道:

“阴天子在地府中的布下的毒雾,只会对新来的穿越者造成伤害,而奴家我是本地土生土长的野鬼,毒雾并不会对我的身体产生任何伤害作用。”

“不过,它会迷惑我们本地鬼的感官,让我们在其中只拥有不到两米的能见度,并且完全分不清方向。”

“不仅如此,我们的听觉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比如说,我身处毒雾中,主人您在毒雾外,咱们只要距离超过五米,您在我身后大声喊我,我能正常听到您的声音。”

“但这声音对我而言,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而不是特定的一个方向。”

“所以,刚才我明明听到了您的动静,但在毒雾未完全消失前,我根本无法准确判断这动静来自哪个方向。”

“原来毒雾还有这种性质啊……”

听完花小楼的介绍,苏十安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他之所以要询问这个问题,主要就是想确定花小楼能不能在毒雾中久待,然后借助大地图系统,指引对方为自已收集物资。

但现在看来,毒雾的成分比自已想象中的要复杂许多。

就算知道这方世界中哪里存在宝箱,也是无法命令土著鬼奴隶过于提前的收集资源了。

“距离太远的宝箱无法提前获取,但不代表距离二十米不到的宝箱拿不了!”

突然想到法子的苏十安双眼一亮,带着花小楼回到之前杂草丛生的地方,命令道:

“你去给我拔草。”

“拔草?”

花小楼双目中露出疑惑之色,“主人,您难道已经饿到不得不吃草的境地了吗?真可怜。”

“让你干活就干活,废话这么多干嘛!我要是真饿到这种程度,要吃的也绝不会是野草野花,而是你的血肉!”

苏十安冷哼一声,吓得红衣女鬼花容失色,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屁颠屁颠地就弯下腰来使劲拔草。

大约一个小时过后。

一百平方地面上的杂草少了接近一半。

苏十安让已经气喘吁吁的花小楼停下,并再次命令道:

“现在给我把这些杂草编织成绳子。”

“绳子?主人,我不会呀。”

“不会?那就想办法学会!”

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的苏十安慢悠悠说道:

“小楼啊,你已经是一个成年女鬼了,现在成了我的手下,就要学会自已当一个合格的牛马,不会的技能,就要自已摸索去学,不然你怎么成长?怎么实现自已的价值?”

“主人我啊,可不养闲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