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如此短暂,眨眼间已经过去七天。我不禁感叹时光匆匆,仿佛昨天才刚刚开始这段旅程,但如今却已接近尾声。原本计划在这七天里好好享受一番,甚至还有出去闲逛的打算,但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来不及实现这些愿望了。
“张先生。”转头并撞见一伙人站在门口,站在领头的是一个大约 40~50 岁的大叔,一身洁白的圣服,圣服上面绣满了金色的纹路,显得十分庄严,时不时抚摸纤长的胡子,头戴高耸的圣帽,帽子上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左手隔身体的缝隙夹着一本圣书。旁边正是刚刚说话的小伙,他先是礼貌鞠躬,然后语气恭敬地介绍起自已:“我叫刘松茂,是一名神职人员兼翻译官。”接着又指向身旁的中年男子,继续说道:“这位是国外的,‘加布里埃尔·阿法柯舍岚勒·安妳利亚’,是我们的教主。你可以称他为‘加布里埃尔神父’。
“这是教主的儿子‘约翰·阿法柯舍岚勒·安妳利亚’。”
“后面是我们保镖,”
教主儿子等到刘松茂朔望开心的打着招呼:“Hello。”
“Hello?”
“这是你好的意思,我们教主没考虑到你没学过英语,抱歉。”
“Leader, he doesn't know English. Will it affect this plan?”
“This is a big trouble.”
“Liu Songmao, I remember you can also speak Chinese. Come and teach him.”
“Why?”
“Liu Songmao,I invited you here not for you to do nothing.”
他的神情有些沮丧,还是强撑神情郑重的告诉我:“张先生,我们教主说让我来担任你的老师,来教导你的英语。”
“什么?”
“Presumably your body has recovered almost.(翻译:想必你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
“OK. We have prepared your things. Let's go.”
“他说,好,你的东西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走吧。”
我正愈发起身准备离开,却突然感到一阵凉意袭来。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影向我走来,并递给我一件外套,示意让我穿上。我接过外套,感觉它的质地柔软舒适,仿佛有一种温暖的力量传递到我的身体里。我穿上外套后,感觉自已变得更加自信和从容。当我整理好衣物时,我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个人——教主的儿子。他静静地注视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教主儿子伸出手想要与我握手,但我并没有立刻回应。相反,我带着警惕的目光盯着他,心中充满了疑虑。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警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慢慢将手收了回去。接着,他轻轻地说道:\"Reintroduce.\"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禁为之倾倒。但我仍然保持警惕,对他的真实意图充满疑问。
“My name is John Afacoshelan Anelia.”
“Don't you feel bored?”
“Stop pretending. You can understand what I'm saying.(别装了,你听得懂我说的话。)”
“So what? Are you going to expose me?(那又怎样,你要揭发我?)”
“No, no, no. I need your help.(不,不不,我需要你的帮助。)”
“A person with the heart of a dog。(人面狗心。)”
“Thank you for your compliment.(谢谢你的称赞。)”
“Let's go.”
“Don't talk about the plan.(不说说计划。)”
“You'll know then.(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我紧紧地跟着教主的儿子,一直走到了一个看起来很荒废的村子里才停下来。这个村子靠近一座山,看上去十分破败,仿佛已经被时间遗忘。这里就是我们约定的汇合地点。当我到达时,发现大家都到齐了,他们正在整理装备和物资。其中一个人突然将一个沉重的背包奋力一扔,直接砸向了我。我本能地伸手接住,抱紧怀里。我抬起头,顺着抛物线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个扔包的人竟然是吴先生,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和身后的人聊起了天。
我翻看背包,里面有一些必要的装备和物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型的照明灯,接下来是一捆登山绳,用于攀爬陡峭的山峰或穿越险峻的地形。还有几个登山扣和一把登山折叠鹤嘴锄,可以固定绳索和其他装备,登山折叠鹤嘴锄可以方便上山。背包里还装着四包压缩饼干,还有五包浓缩水,
除了食品和水,背包里还藏着一把短刀。这把刀看起来崭新而锋利,刀刃闪烁着寒光。刀柄处缠着细绳,增加握持的摩擦力。他拿起短刀,在空中轻轻挥舞,刀身划破空气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凌厉的气势。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把手枪。可惜的是,它并没有配备弹夹。
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力量拉扯着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然而,我并没有真正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而是跌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之中。
当我抬起头来,发现自已正被一个人紧紧地抱在怀里。一辆车从我面前疾驰而过,扬起一阵尘土。我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身后那个人身上,竟然是教主的儿子!他一脸灿烂的阳光笑容,眼睛里透露出一种狡黠和得意的神情,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十分有趣。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小心点啊,别被车撞了。”
“John,I have something to say to you.(约翰,我有话跟你说。)”
“Yes, Father.(好的,父亲。)”教主儿子一脸不悦地回答着,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上了楼梯。这时,一道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翻译官气喘吁吁地道:“张先生,加布里埃尔神父说明天才会启程,他让我先带你去一个临时的居住地方。”说完,他便带着我向前走去。我们来到了一间还算干净的单人房间。之后,他又带我去了吃饭的地方,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美味的食物,只有一些普通的军用食品。我躺在简陋的床上,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但可能是因为我最近太过劳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