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湦的影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凝固了一般。我好奇地转过头去,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见她的脸色显得十分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犹豫不决。终于,她开口说道:“这是……金蚕酒。”
听到这个名,吴先生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喃喃自语道:“金蚕!竟然是金蚕!”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期待,仿佛见到了稀世珍宝一般。
“别想太多这是死的。”我看这血色的酒水,心中的警戒铃
“我家就有这种,记得陈叔就送了坛这酒给我爸,我妈让他喝倒了。”
“那个味道跟这个差不多。”宁湦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嫌弃和厌恶。仿佛那些回忆中的味道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记忆深处,让她无法忘怀那种令人作呕的感。
“嗯,我们大抵要在这看看。”吴先生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仿佛他正在面对一场生死攸关的考验。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似乎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看穿。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决心。
我猛地将后背那把银光闪闪的刀子拔了出来,然后用力地插进了土地里,刀刃深深地陷入泥土之中,仿佛要穿透整个大地。我紧紧握着刀柄,感受着它的冰冷和坚硬。我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大声问道:“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做?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该如何应对?”我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点一点挖开就是。”吴先生摸着自已的鼻梁。
宁湦迅速地脱下衣服,用它仔细地擦去地上的土尘,将地面清理得干干净净。就在这时,吴先生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已的双手,开始认真地擦拭着地上的尘土。看到他们如此积极主动,我也立刻行动起来,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已的双手。
……
一坛又一坛的酒罐子被我们小心翼翼地搬起,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仪式感。这些酒罐子里装着的是珍贵的金蚕泡酒,数量惊人,一共有二十七坛之多!它们整齐地排列在门口,宛如一座小小的酒塔,展示着主人对这种美酒的珍视与喜爱。
“这么多?”
“就这么多。”吴先生脸露沉色,又数了一遍坛子的量:“这是谁的墓,泡这么多。”
“这有什么问题?”我茫然的抬眸。
“张大哥你该不会不知道,金蚕活下去是靠血液。像这么金黄的颜色,我估计是靠生人。”吴先生赞同昂首。
“而且,有时需要血肉维持身体能量。”
“它到底是吃什么的?”我不由自主反谈。
“吃人!”不得不知,听而鸣心,我苦笑遥望那些坛子,又道:“所以我们挖这些干什么?”
“查找有没有活的,好交差!”吴先生一抱起一坛往土坑里砸。里面腐臭气味一下子,直冲天灵盖,小东西化为液体滑出来,黏糊糊的,好恶心。
我阻止吴先生的行为,吴先生好像着魔似的推开我,一直砸。
就在此时,我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只见他面色狰狞,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狡黠和危险的气息。我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直向他的面容砸去。随着一声闷响,两行鲜红的鼻血飞溅而出,但这并没有阻止他手中的动作。
我心中一紧,立刻擎起苗刀,示意宁湦过来帮忙。她迅速反应,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我则趁机用力一挥,将他的手掌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周围的地面。
看着眼前的情景,我心急如焚,连忙脱下自已的衣服,撕裂成两半。一半用来包裹住他受伤的手部,另一半则用于包扎伤口,希望能暂时止住流血。整个过程紧张而仓促,我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吴先生的身体不再剧烈颤抖,我才放开。长呼出一口气,宁湦走过来小声询问我:“你这样做他醒来怎么解释。”
“不管!”我气愤的抬扶起身晕倒的吴先生,将苗刀塞进宁湦的怀里。宁湦踉跄后退一步,任然包稳刀。
我弯下腰,将吴先生背到了背上。一只手紧紧地托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高高举起火把,照亮前方的黑暗,毫不犹豫地向前走去。宁湦在后面踉踉跄跄地跟着,努力想要追上我的步伐。我走得飞快,她不得不时而快走,时而奔跑,才能勉强跟上。然而,由于速度过快,她突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我迅速伸出一只脚,稳稳地撑住了她即将跪下的膝盖,帮助她保持平衡。宁湦慢慢地站起身来,感激地向我点点头,表示感谢。我则以礼貌的微笑回应她的道谢。
刺骨的寒风如刀般刮过我的脸颊,带来阵阵刺痛。暖色的光芒映照在两旁的青色墙壁上,给人一种温暖与寒冷交织的奇异感觉。道路逐渐变窄,仿佛在逼迫着人们向前走。最后,我们只能艰难地低下头颅挤进去,身体与墙壁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再次抬头,一束阳光打在我的眼眸,我伸手想触摸才发现还背着吴先生,无法乱动。
明明能够清晰地看见,但却始终无法触及。即使是最基本的动作也难以实现。也许,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宛如天涯海角般遥不可及。这种感觉就像是站在一座高山之巅,俯瞰着远处的风景,虽然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切,但却无法真正接近和体验。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人感到沮丧和失落,仿佛永远无法跨越那道无形的鸿沟。
宁湦也发现了出口,可是太远也不知道怎么办,对上我的视线。
“中间有口棺材。”我转头看着被光照射的棺材。
“现在就去。”宁湦话语是能出去的欢喜。
我凝思片刻,然后给出了答案:“嗯……不,把吴先生弄醒,他比我经验多。”
“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