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昏暗无光的日子里,我仿佛被命运无情地推向了深渊。每一天都像是行走在锋利的刀刃上,每一步都伴随着鲜血淋漓的痛苦。
这描述看似有些夸张,但却反映了我家里的惨状。地上布满了破碎的酒瓶渣子,仿佛一片凌乱的战场。母亲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脖颈被父亲紧紧地掐住,几乎无法呼吸。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却不敢轻易落下。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即使这种情况发生了不只一天两天,无论是我妈,亦或是我都遭遇过,我无法面对这个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父亲。
我心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悲痛,犹如被最亲密之人无情地刺中要害,痛彻心扉。那股气愤如熊熊烈火般燃烧,吞噬着内心的每一寸角落;而痛心则似千万根细针,密密麻麻地刺痛着灵魂深处。这种感觉让人几乎无法承受,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我抓起掉在地上的玻璃瓶渣刺向父亲,父亲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用腿踢在了我的肚子上。这一脚力度极大,让我瞬间感到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但仍紧紧握着玻璃瓶渣,准备再次反抗时——又一脚向我踩来。
曲哲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他不断地吞咽口水,试图缓解喉咙的干涩。他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仿佛要跳出胸膛。
“怎么做噩梦了吗?突然坐起来,把我都吓了一跳。”耳旁的声音把曲哲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转过头,看到瑶瑶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已。
曲哲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淡淡地说:“没有,只不过想到昏迷之前的局面——为什么欧阳知道‘贪婪’在哪,然后演变成这样。”
“因为没去摸底嘛,这几天是有更要紧的事——育才中学中有德蒙,数量至少有两人。”
“我想参加,但是我身上的伤可能会拖后腿。”
“有吗?鬼吏伤势恢复得很快哦,另外秦钟在你们背后跟着的,一爆炸立马就冲进去把你们带到这里——并没有大碍。如果你不想来的话,也可以拒绝的。”
曲哲敲了敲自已的脊柱,来了精神:“我肯定没问题啊——但是你们都是怎么找到那里有德蒙的。”
瑶瑶翻看着搜索引擎,解释着:“打个比方,蛇类利用它们分叉的舌头和特殊的嗅觉器官——离鼻器或锄鼻器来追踪猎物。通过舌头收集空气中的气味分子,然后传递给离鼻器或锄鼻器进行分析。你应该也能感受到,只是你不知道。”
曲哲想起遇到黑眼球的小孩的情形,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我好像感受不到育才中学的……”
瑶瑶将手环的全息投影给曲哲看:“另外我们还有交流群。”曲哲盯着屏幕,上面显示着两个人的照片。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个女人身上,穿着一件低胸的衣服,领口微微张开,露出了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轻轻拂过她的肩膀,可惜照片只拍摄到了她肩部以上的部分,无法完全展现出她的全貌。
接着,曲哲的视线转移到了旁边的男人身上。这个男人的脸庞轮廓清晰,五官精致而深邃,特别是那双眼睛,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傲气。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头板栗色的棕发,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给人一种时尚而又独特的感觉。
“就是这两个老师?”
“一个叫杏悠,一个叫陈凯,是这个学校6班的学生。”
“学生?现在人都这么显老吗?”
瑶瑶轻轻地敲了一下曲哲的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地说道:“这叫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