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小伙子,醒醒,小伙子……”一位六十出头的大爷拍了拍江奕的脸。
“嗯?我这是在哪?嘶!”江奕刚起身就感觉自已的头特别疼。
“小伙子,你可别吓死我啊,刚刚你突然冲过来撞到我,接着你就晕倒在地了。”大爷把江奕拉起来并和他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江奕起身才看到旁观的人都在自已不远处围成了一圈。
“臭小子,你要是让我家老头出事,我让你不得好死!”一个眼睛泛红的大妈挤过人群,来到江奕面前破口大骂,甚至还想脱下鞋来打他。
“哎哟,行了行了老婆子,我好歹年轻时也是个当兵的,身子骨硬朗着呢,我反倒还怕他讹我呢,赶紧走吧。”大爷边说边拉着大妈离开了此地。
随着江奕的苏醒,周围的人群都纷纷离开,只留下江奕一人茫然。
“难道是梦吗?”江奕看了看手机,才发现自已从做梦到清醒的时间也就过了那么几分钟。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是因为晓萍生气了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江奕敲了敲自已的脑袋,试图让自已清醒点。
但在梦里的经历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江奕甩了甩脑袋,不想了,赶紧回家去。
“我回来啦!”江奕随手将西瓜放在门口边,可发现晓萍并不在家。
晓萍人呢?江奕拨打晓萍的电话,可电话那边传来的却不是晓萍的声音。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请您检查一下您所拨的号码是否正确……”机械般的女生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江奕不信邪地又重新输了一遍号码,可结果还是和刚刚一样。
江奕在房间里寻找晓萍曾经留下的痕迹。
可现实是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椅子和一张桌子,连衣柜里面都只有江奕自已的衣服,房间的一切都在证明晓萍从来没有住过这。
我今天是撞邪了吗?怎么回事?江奕用脑袋将衣柜撞得砰砰响。
这时门突然打开,一个中年妇女冲过来阻止江奕继续用脑袋撞衣柜,“小奕,你没事吧?有什么事跟妈说,不要想不开啊。”
“妈?你不是在老家吗,怎么会在出现这里?”江奕满脸疑惑。
“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妈一直都在家呢。”母亲抚摸着江奕的手臂,好让他放松一点。
“您一直在这?那您看见晓萍了吗?”江奕用力抓住母亲的肩膀。
“当然,我亲眼看见她出去的。”母亲忍住疼痛仍然保持着微笑。
那就好,看来这房间的一切都是假的。
“妈,我刚买了个西瓜回来,给您尝尝。”
江奕去拿放在入门处的西瓜,顿时傻了眼,刚买回来的西瓜竟然变成了一个漏气的篮球。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就是要宠爱他,诶。”父亲出现在门口,手里还夹着一根烟。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是什么时候跟我住在一起的?”江奕想起刚刚母亲说过的话。
“你从来都没离开过我们。”父亲吸了一口烟。
“那这房子是……”
“只不过是你的房间”
江奕不相信父亲所说的一切,但走出门口后发现果真如父亲说的一样,自已以为的房子,只不过是外面这所房子其中的一个房间。
“爸,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奕觉得天塌了下来,回头看到父亲严肃的表情和母亲的哽咽。
“孩子,其实不瞒你说,你、你其实在两个月前就被查出患有精神病了……”母亲擦着眼泪,声音中夹杂着哭声。
“本来我们打算带你去治病,可是你妈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认为自已能照顾好你。”父亲解释道。
“刚开始是没多大事,可后来你的病越来越严重,就连睡觉我都得捆着你,直到刚刚你又是大叫又是拿头撞衣柜。”
“不,不会的,我没有精神病,这肯定是假的,对,这一定是我的梦。”江奕仍然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还试图欺骗自已。
“来,妈您吃个西瓜,爸,我发现了个不错的鱼塘,等会儿我带你去钓鱼……”江奕将那个泄了气的篮球递给老妈。
“够了!如果你还认为自已是我江海的儿子,就不要无理取闹了。”父亲怒斥一声。
听到父亲的怒吼,江奕也停下了自已的动作。
江奕背对着父亲,父亲则一直看着江奕,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好,请问是你打的电话吗?”大门处传来声音。
“是我,稍等一下。”父亲冲门口喊了声,“去吧,治好这个病,到那时候咱爷俩再好好地钓一次鱼。”
母亲给医生们打开了门,门开的瞬间医生们就冲进房间按住江奕,而江奕还在试图挣脱束缚。
“赶紧将他带回医院去。”其中的一位医生指挥道。
“你们赶紧放开我!有病的是你们!是你们!”不管江奕怎么喊叫,医生强行将他塞进车里。
……
“赶紧放开我,不然等我出来我要你们死!”江奕此刻被捆在床上,而他的父母跟主治医生王医生透过病房门上的单面窗户看着江奕。
“这位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还好你们及时送来救治。”王医生观察着江奕的一举一动。
“医生,请问我儿子的病怎么样了?”江母红着眼眶,还带着些许的泪痕。
“初步观察看来病人患有狂躁症和妄想症,后续可能还会发现其他病情。”王医生耐心地和两位病人家属解释。
……
病房里,江奕也停了下来,不再大吵大闹,没过几分钟一位护工拿着一个针筒走进来。
“你在干什么,你给我滚!”江奕惊恐地看着护工将针筒里的药物注射进自已的体内"
“放心,这只是让你好好地睡上一觉。”说完护工就离开了。
没多久江奕就睡着了,梦里晓萍微笑的样子令江奕心里漏了一拍,突然在黑暗的角落,一个个怪物冒出将晓萍抓走,而自已也跌下了万丈深渊。
“晓萍!”江奕猛的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已正处于一个只有一扇锁着门的灰色房间中,旁边还有一张床,上面的人正呼呼大睡。
江奕下床通过门上的小窗户观察着门外的走廊,回想起今天的经历,江奕还没有缓过神来∶
“我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