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在李家夫妇将要把孩子送往干爹住处之时,镇上来了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叫花子,在当时的社会,各类人群还是非常淳朴的,遇到这些乞讨不定之人基本上都会施舍给一些饭菜和不要的旧衣服,不像现在的社会因资本发展膨胀而导致人心不古。
老叫花子疯疯癫癫,丝毫不注意旁人的眼光,口中念叨个不停,一会嘟囔“真常应物…常应清静,常清静矣”,一会儿又冒出几句“吐水万丈…形神俱妙与道合真”一类的词语,直教人啧啧叹奇,只是老者眼中不时一闪而逝的精光仿佛与其身份相貌异常不符。
赶巧,转出小巷时恰好老叫花到达巷口,在见到怀抱小孩的父亲,老者神色明显一滞,转而望向婴儿时,神色便由呆滞转为激动,婴儿父母彷佛从其眼中看到了激动、释怀,还有一些…哭意?
两人颇感疑惑,正要开口相问,一身叫花装扮的老者气势浑然一变,压抑住难以言表的激动,脊梁挺直,双手作子午环绕状对怀抱婴儿的母亲作了一揖,接着起身说道:“夫人暂且听我言谈。你怀中所抱孩童所降命格实属不易,多者不言,此子与我有缘。能否让给我收他做了徒弟?”
夫妻二人心想莫不是遇到人贩子?惊怒后退,刚要开口呵斥,不曾想老者已经先声说道:“你二人不必惊慌,我并没有说谎,先不谈你二人将此孩童送去你干爹住处是非会被发现,只说这小孩命格便是你那学卜算的干爹也算不出压不住,并且会反受其害,你若不信,我随你去见你干爹你便知真假。”
夫妻二人正要问老者如何知道自己想法时,老者再次抢一步,“你不必问我如何知晓,见了你干爹你便明白。”
夫妻二人见这老者好生奇怪,遂一起去小镇所属下的一个村庄——石沟村去寻找李乾干爹。
若说起李贤的干爹,虽不精通其他道家典籍,不过早年得到奇人指点,学得了世间人称之为山医命相卜里的卜字科,常以紫微斗数与马前课相结合,算起卦来也是非常灵验,因足下无儿无女便收养了一个男孩,这男孩便是李乾,后来也是指点李贤走过红色十年,让其脚踏实地,最终谋得了一个车间主任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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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沟村。
石沟村由来便是因为村庄旁边总是会挖出一些巨大无比的石块,有长有短,长者几十米,短者十数米。导致村周围总是有横亘着许多石沟,名字便由此而来。
夫妻二人来到村里便直奔村西头而去,小婴儿的干爷爷便住在这里。
“干爹!干爹!在家吗?我是李贤,我来看您了。”
“来了来了。”
大门打开,一位头发白了七八的老大爷走出,夫妻二人赶紧上前,将刚才所发生之事与之复述一遍,老人边听边打量着叫花老头,越瞧越诧异越感觉熟悉,忙走上前开口问:“您之前来过这石沟村?”
叫花老头眯眼抚须而笑,“不错,我在四纪之前到过此地。”
听到这话,老者忙不迭再次问道:“您贵姓?”
而叫花老头却是没有回答问题,反而说了一句让夫妻二人摸不清头脑的话,“小阿言,莫不是不记得我了?”
更让二人惊讶的是,在婴儿干爷爷听到这话时,就如同方才老叫花子刚看到婴儿时一样,满脸的激动无以言表,紧接着便双膝跪地叩首,随机抬起头用充满颤抖的声音哽咽到:“您老人家还是回来了吗?”
“我是为此婴儿而来。”
“这,这是孩子天大的福分啊,李贤,快,快过来,你只知道我有卜算本领,却不知是人教我的,小时候总是缠着我问,现在他老人家近在眼前,怎么还不拜见?”说着慌忙将李贤拉到叫花老头面前,“师傅,这是不肖徒认作的干儿子,叫李贤。”
“我已知晓,他们夫妇孕育了一个好苗子,不知我欲将其带走抚养成人,李贤,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老先生您教出我干爹一样的神仙,我俩怎么会不遵从呢?”
“好。明年我来带走他,我带走他后会好好教导,待时机成熟便会让他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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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年二月十五,叫花老头如约而至,怀抱李涌回到自己住所,当望向这个一岁大的小孩时,思绪想到当年一场没人知道的两人交谈,不禁热泪盈眶,以大袖遮挡双眼,哽咽道:师傅,两千余年了,我终于找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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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一纪又五年过去了,李涌也成为了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平时师傅授予他的一些运气法门使得他看起来白白净净,不说是个大帅哥,耐看还是很耐看的,在李涌身上一个又一个的神秘经历,从李涌迈进大学校门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开始掀起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