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繁夕摸着这些孩子的脑袋,出门时遇见宋清然的戾气都消散得无影无踪,谁能拒绝一群可爱的小孩子甜甜地叫她姐姐呢!
分了零食和玩具的小孩子欢快地玩去了,叶繁夕还准备了不少的大米和油盐。
“夕夕,在外面受了很多委屈吧,你看你都瘦了这么多。”姜梨的眸光不自觉的闪了闪,里面有水光在流转着。
“还好吧,反正该瘦的地方瘦了,不该瘦的地方没瘦,我还挺喜欢现在这个身材啊,多斩男啊!”
姜梨笑了笑,知道这是安慰她的话,但是她仍然觉得格外的心酸和心疼她。
这四年叶繁夕虽然不在国内,但是也没少往孤儿院打钱,一个月最少都有两千。
“繁夕,回来了啊。”
老院长从楼上下来,看着她一脸的慈爱。
老院长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她把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孤儿院,只为守住这一方天地里的孩子。
“院长。”
“你这孩子瘦了,要是让你妈妈知道该多心疼啊。”院长扶了扶自己的老花眼镜,眼眶泛着湿意。
叶繁夕面色不淡:“怎么会,我妈之前还老嫌我胖来着呢。”
老院长一直都不知道她妈妈已经死了,在林宣若母女俩被接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死的时候叶彬礼甚至没去看她一眼。
而母亲就是老院长曾经捡到的孩子,也是她亲自教养大的,两人的关系如同亲生母女那样。
“说来我倒是好就没看见琉希了。”
她母亲叫傅琉希,随老院长姓。
姜梨看着叶繁夕,不自觉地牵紧了小竹的手。
老院长不知道,她却是知道叶繁夕家庭的真实情况的。
“等我妈从国外进修回来,我就带我妈回来看看院长。”
“好,好,我等着。”
等着老院长离开,姜梨轻轻道:“夕夕,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我可是没心没肺的,再说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放下了。”
叶繁夕弯腰将小竹抱在了怀里,亲了一大口,逗得小竹笑个不停。
“小竹宝贝,快让干妈听听你弹的钢琴怎么样!”
姜梨望着她的背影,小声地叹了口气。
——
霍君尧公寓。
苏云陌将一叠A4纸拍在霍君尧面前的茶几上,随便抽了几张就忍不住咂舌。
“这女人还真是声名狼藉啊。”
霍君尧皱眉,拿过来一看,才发现的确如苏云陌所说。
从初中开始就打架斗殴,校园霸凌,高中就早恋,作弊,大学就抄袭,勾引老师。
甚至上面还写了叶繁夕十几岁就开始在夜场鬼混,甚至同时跟好几个男人勾搭,为此还闹到了学校来。
他越看眉头就皱得越深,要不是自己睡了叶繁夕,还真就信了这些传言,不过看叶繁夕勾搭男人的手段……
他沉思了。
“君尧,这要是让你家里知道了,啧啧。”
霍君尧头都没抬一下:“既然知道那就闭紧你的嘴。”
这份资料都是叶繁夕十八岁以前的信息,至于早恋么,他往后翻了几下,并没有发现叶繁夕早恋对象。
“不是说早恋嘛,怎么早恋对象的信息没有?”
苏云陌一听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拿过霍君尧手里的资料,翻了几遍,还真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我还发现这些资料虽然看起来有图有真相的,但是我出手就不可能挖不出那男人的信息,所以这些信息……”
霍君尧薄唇微启,语气有些冷。
“子虚乌有。”
意识到什么的苏云陌突然感觉后背发凉,要知道叶繁夕从十二岁就开始被人扣上了这顶脱不下来的脏帽子,并且在这六年间里,有无数的人朝她泼脏水,什么骂名都往她身上扣……
苏云陌简直不敢想象着背后的人有多恶毒!
“虽然这些是没证据,但是打架斗殴搞校园霸凌的那些都记录在档案上,这些是做不得假的吧。”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不自信起来,他这一出手就砸了自己的招牌,牛皮吹破了。
“再去查,要事无巨细的,如果她真的有个早恋对象,也给我挖出来!”
“嗯,我知道。”
这时霍君尧的手机信息突然响了一下,紧接着又很快响了好几声。
苏云陌突然来了兴趣,扬长了脑袋去瞄了一眼,又没兴趣地收回了视线,还以为是什么信息呢,没想到只是账单支出的消息。
霍君尧摸着下巴看着不停跳出的支出消息,这女人才出去多久就花了这么多钱,她这是买了什么东西?
若是自己用他就不计较了,若是用他的钱养别的男人……
霍君尧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极其的危险起来。
他拿出手机,给许临打了个电话。
“去查下叶繁夕今天的踪迹。”
“好的,少爷。”
许临是他的贴身管家,不过他因为进了部队就一直用不上,现在退伍了,以后很多事情都需要让他去做。
没过五分钟,许临的电话打来了。
“少爷,叶小姐今天去了商场买了很多零食和玩具,然后根据手机定位,发现她去了蓝铃孤儿院。”
“嗯。”
看见霍君尧挂了电话,苏云陌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还是许临办事的速度快啊,这点我是真比不上他。”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苏云陌咬牙,微笑,大爷说什么都对,不过他很快又正色起来,对于他对叶繁夕的态度还是让他很感兴趣的。
“话说你这么上心叶繁夕干什么?难不成还被她勾到手了不成?”
“我只关心她的过去干不干净,她既然跟了我,那么身心就是属于我的,要是让我知道她跟什么男人有不清不楚的地方……”
手里的纸被攥成一团。
闻言,苏云陌这才稍稍放了心。
“君尧,咱们是什么身份,以叶繁夕的身份是绝对配不上你的,况且你家里也不会同意,你不知道吧,你家里老早就开始给你物色帝都的那些千金小姐了。”
想到这个霍君尧就头疼,这就是他不愿意回家的原因。
“与其担心我,你不如好好地考虑一下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