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说我不像男人!”
“孕妇就能为所欲为吗!不就是声音大点,抽两口雪茄吗?”
苏景西在办公室里可谓是相当郁闷.从小就被人嘲笑嗓子细的他,最忌讳的就是被别人说他不够男人.
“呃…总经理,听您这么说,确实挺没品的.”
“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接下来要先撇清和创优制药的关系先吧.”
苏景西的贴身秘书习以为常的在帮他制定好日常业务行程.
“去发个通告,让他们组织一批人,尽量要妇女老弱的.然后让写手编好文案,明天我要看到所有人痛哭流涕的感谢北医.”
秘书听到此话出乎意料的像看待正常人一样看着苏景西.
“我是为了提高台里的公信力!好继续宣传我的酒!”苏景西转动椅子,将自己背身过去.
“好的老板,既然要装好人,那我会装的漂漂亮亮的.”秘书推了推眼镜,离开了房间.
见到秘书离开后,苏景西熟练的打开了办公室的暗门,里面散发着金色的炫光.走进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型的私人ktv.
墙上贴着的都是苏景西自己耍帅的自拍照,还有许许多多的机车模型以及各种武器装备模型.他将这房间取名为男人快乐屋.
苏景西用着美声唱法,奋力扯着嗓子,眼神坚毅无比的练习着自己的歌喉.
“做个好汉汁!每天要自强!”
好男儿自强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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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什么情况?”
第二天,张研一看到网络上居然零星的出现了一些为北医声援的人.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是北医集团救了我.”
“北医夜闯死亡峡谷,从撒旦手中抢回了我太奶.”
“霸道院长俏医生…”
庆轩躺在沙发上,疲惫的按揉着眼睛.
“看来是苏景西那家伙的手段呢.”
张研一咀嚼着麻辣拌粉,不解的问道:“不是和他谈崩了吗,难道是个抖M?”
庆轩对此也颇为不解.不过他也没有过多纠结,反正结果是好的.
“鹏涛那边也有了动向,果然像你说的,他们在今早一开市利用多个账户买进了100亿的北医股票,同时在另一边,有人在做空创优制药.”
殷吴漾一直在监控着鹏涛的一举一动,结合他现在的操作,庆轩已经知道了鹏涛的目的.
庆轩点点头,长长的舒了口气,对着张研一她们解释道:“这次的保险事故,完全就是鹏涛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操控股价还赌债.对了,你不是肠胃不舒服吗,还吃辣的.”
“没事,习惯了.他明明没欠这么多钱,这样不是杀鸡用牛刀了吗?”张研一疑惑的问道.
“做空自家公司,买入对家.这一下操作他们赚了300亿.然后他们再反过来一次,起码再赚一倍.”殷吴漾估算着他们这两次操作的获利数据.
庆轩接着说道:“我得到消息,他连公司的地皮都抵押出去了.输的东西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等真相公开,北医股价就会回升,但这个公司已经名存实亡了.鹏涛和骗保人必然是认识的.”
张研一恍然大悟:“那他肯定还有后手,让自己公司彻底崩溃的手段!”
“比如自曝自己是始作俑者的身份.鹏涛早在一个月前就办好了出境手续,现在还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找人接盘罢了.”
庆轩朝着殷吴漾点头表示赞同,开口询问道:“需要多久找到鹏涛的犯罪证据?”
殷吴漾摁了一下回车键.
“根据他的行程,我拿到了鹏涛在之前和投保人家属见面的视频.以及给他们汇款的海外账户,只要交给警方就可以调查到金钱来源了.”
张研一将碗里最后一根面条嗦完,不服气的说道:“喂喂喂!你们这样显的我很呆啊!就你们全懂完了是吧!”
“别这样说,这次孕妇也是立了大功的.吃完我们再去见一下苏老板吧,把医院那边的证据交给他曝光效果会来的更显著的.”
庆轩整理着手头上的资料,准备将其发送给另一个人.
“不用过去了.”殷吴漾指着屏幕上的监控说道.
只见苏景西开着一辆AC Cobra,穿着咖色复古西装外套,潇洒的来到了别墅前院.
“你好,私人领地,不能停车.”
苏景西还没有打开车门,头头工会的人便围了上来.看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大老粗,他也不确定的探头看了看门牌号.
“搞什么!这是我家!夏良在哪里?!”苏景西单手插兜,愤怒的朝着毒蝎他们咆哮着.
“殷小姐!好的,好,我们明白了.”
“自己人!”
毒蝎吆喝了一声,众人一脸失望的转身离去.
“一群街溜子”苏景西稍微的清了清嗓子鄙夷的吐槽着.
“苏老板请.”
房间内庆轩烧水煮茶,热情的招呼着他.
苏景西看着到处都是电线的大厅,眉头紧紧的拧巴在一起.他不悦的询问道:“夏良那家伙呢?真把这当成出租屋来住了?”
“他外出几天,办完事就回来了.”庆轩并没有透露出夏良的具体行踪.
苏景西双手环胸,不屑的说道:“不愧是他,用那种乌合之众来当保镖,真是可笑.”
庆轩并没有接这方面的话,转手将医院造假死亡时间的证据以及之前医疗事故的视频资料递给了他.
“真是非常感谢苏老板的鼎力相助,关于这次媒体报道所产生的费用由我们这边全部承担.”
苏景西接过资料,但将那张额外的五百万元支票丢了回来.
“不要误会,这种事情流量极大,我只是拿来让那些媒体公司高层尝一下甜头,好继续为我服务罢了.”
“苏老板好手段.”庆轩以茶代酒,挺起胸膛正式由衷的感谢着他.
“嗯,我先走了.”苏景西端起茶杯微微与之一碰,算是接受了庆轩的感谢.
他走到门口,又转身说道:“这里毕竟是我家,你们最好注意分寸,不要自以为是!”
“又不是没给你租金,凶什么凶?”张研一穿着居家睡衣站在厕所门口回怼道.
“你!我哪里凶了?我只是提醒一下.”苏景西压低着声音,居然解释了起来.
张研一躺在原属于他的按摩椅上,费力揉着肚子,无所谓的朝着他摆了摆手.
苏景西注意到张研一手上的动作,迟疑的问道:“你…你那胎儿没事吧?”
“胎儿?”张研一睁大眼睛,思考了两秒,她拍着肚子说道:“有事!被你气的连夜买站票跑路了.”
“气…气跑了?”苏景西好像冻结了似的,呆呆的愣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