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想干什么?”

“我才朝廷之所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这戍城的县令,一个怕是这戍城县令与北晋有勾结,势力盘根错节。

还有一个应该就是没有什么致命错误能够将这戍城的县令废掉换成他人。那我便给一个很好的理由,若这真的是这戍城县令的什么人,这就是最好的把柄。”

绑架未来的靖王妃,这就算不是死罪,他这戍城县令也没有坐下去的可能了。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哥会疯的。到时候别说这什么戍城的县令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我哥都能给废了。”

就那褚寅虎最后的结局,全身筋脉被废,被喂了一堆毒药,全身上下都流着恶心的脓水,浑身恶臭。

最后骨头全部错位,血流而死。

后来还被她哥挂在城墙之上曝晒,示众七日,被万人唾骂。

这次若是嫂子再出了什么事情,她哥不得灭人全家。

“放心吧,我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先回去,让魏知贺立刻去县令府说靖王妃失踪了,请县令帮忙派人寻找,魏知贺自然会知道怎么做。”

“可是···”

“别可是了,这不是还有暗卫嘛。我身上虽然还有伤,不能动武,但是这不是还有暗卫保护我呢嘛,你快回去,让魏知贺来救我。”

“好。”

魏许攸提着裙子就往回跑,姜初颜摇摇头,这小丫头,就是想得多。

姜初颜深吸一口气,就听见暗卫轻声说了一句。

“他们往这边来了。”

“我们回去。”

姜初颜沿着小路往回走了两步,在一个角落处停了下来。为了确保他们那群人能够注意到她,特地把裙子的衣摆往那边推了推。

姜初颜从地上抓起一把土就往自己身上摸,弄得破破烂烂的,唯独没有动那张脸。

“等等···”

果不其然那群人注意到了蹲在一边的姜初颜。

“这是个大美人啊。”

姜初颜转头去看那几人,雾蒙蒙的眼睛看的人心软。姜初颜真的恨不得长成魏许攸那张脸,更引人怜惜。

她这张脸看上去是好看,但是没有魏许攸的那种让人看上去就忍不住怜惜的感觉。

“这莫不是逃难来了?”

“你蠢啊,看她身上的衣服,指不定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被人掳来的。”

“离我远点。”

姜初颜眼眶红了又红,忍着泪不让泪落下来。

“小美人,我们是好人,跟我们回去我们会保护你的。”

姜初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眼中的淫秽好歹收一收,就这个样子说你是好人,傻子都不信。

“滚,离我远点。”

“哟,还是很有脾气的。今日你乖乖跟我们回去就罢了,要是不配合,那就只能上鞭子了。”

姜初颜还是乖乖的跟着一群人回去,身边的姑娘带着几分惋惜的看着她。

“这是什么人?”

“这是承县令的儿子承殳的人,承殳是戍城出了名的好色,凡是这戍城好看的姑娘都被承殳掳了过去当小妾。

县令大人,我们自然是得罪不得的,所以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一旦及笄立刻就嫁人,甚至不等及笄便嫁作人妇。

你也是被别人掳到这的吧,也是命苦,碰到了承殳这个禽兽。”

那姑娘声音中的恨意姜初颜清楚的感觉到。

“既然如此,姑娘为何不嫁人?”

“我本早早的就定了人家,只是我那未婚夫前些日子出了事没命回来,这才不得已取消了婚约。”

“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晴。”

“是个好名字。”

“那姑娘呢?”

“我叫颜初姜,你叫我初姜就好了。”

“初···姜···好好听的名字啊。”

两人不再言语,姜初颜低头沉默。

这个然人果然与这县令有关系,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县令的儿子。这下子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这是···?”

“这是承殳的私宅,被他抢来的姑娘都住在这里。”

“就没有人管管吗?”

“怎么管?他是县令的儿子,我们总不能告到县令那吧。你有所不知,这县令就承殳一个儿子,宝贝的紧,容不得他出半点差池。

而且,县令上头有人,不少的百姓联名上书都被上面的人压了下来,而且那些人最后都被秘密处理了,我们自然也就不敢再反抗了。”

上面有人?

这是必然的。

南齐朝臣之间都或多或少的有点关系,更何况是这些边关的官员,自然都是有京官护着的。

只不过,这乘斑上头的人是谁呢?

之前魏知贺驻守北界,与北界官员有关系的没有几个,倒也不是很难查。

“那你们就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吗?”

“离开?离开我们又能去哪里呢?再说了,住在这里的百姓根本就不可能离开,都会被困在这里。”

那这里的人得有多绝望啊。

身后的大门被关上,砰的一声姜初颜能够感觉得到身边人绝望。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能嫁给别人不会被抢到这里来了。

院子中有很多的姑娘,有的坐着有的站着但每个人都往这边看过来,眼神中带着像王晴那样的惋惜和绝望。

“新来的。叫什么啊?”

“我叫王晴,她是颜初姜。”

“来了这里就要懂得这里的规矩,什么话都要藏在心里面,我们这些人,都不可靠的。有什么事情就找我,我来得最早。”

王晴对着说的话的人俯身行了一礼,姜初颜对着那人点了点头。

“新来的人呢,主上要见你们。”

“主上怎么能厚此薄彼呢,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红颜姑娘,主上最近可是像你想得紧啊,要不这次姑娘先请。”

“那就多谢小哥了。”

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走到侍卫面前悄悄地塞了一块银子跟着一起离开了。

“她叫红颜,我是月见。你这张脸最好弄花一点,不然的话有你哭的。”

月见转身就走,倒是后面一个姑娘走上前来。

“你别介意,月见姐姐就是嘴硬,她和红颜姐姐来得最早,有什么事情都是她们为我们出主意。

这院子里总是会有新人来,月见姐姐和红颜姐姐就替我们这些新人去,总想着能保一个是一个,若是那人忘了,就能少一个姑娘被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