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走去美国

徽:你怎么知道我大当家在美国的?莫非?

瓷:你不是说他爱溜达吗?他从东半球溜达到西半球啊.

徽:………其实我这个人挺少无语的,但我今天挺无语的.

京:所以你打算怎么过去?

瓷:转送过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瓷刚说完就消失在了当场,过了一会儿皖突然出现在了会议桌上,雪站在他的身边,皖看到徽直接扑了过去

皖:吓死我了,有个穿红衣服的拿着把骨扇说要弄死我.

徽:别管那神经,他就是有点神经加大病.

瓷打开门走了进来:谁刚刚在骂我?

苏:大当家,你先别生气,我有点事要问他.

皖:你有点眼熟,让我想一下.

晋:皖.

皖:晋?你这个奸商也在这呢.

晋:不是你比我还奸商,你在这说我呢!

徽:别吵了,你俩都是奸商.

瓷:就是你们这一群有不奸商的吗?

苏:没有,怎么可能有呢~

皖:开啥会啊?不想开会.

瓷:来说说你家有几个当家

皖:六个,两个大当家,两个二当家,两个三当家,防止有一个人突然死了,不能及时补上.

在场众人:????这说的是什么?什么叫防止一个人突然死了?及时补上?确定不是你们想偷懒?

皖:没事的话我就出去遛弯了哈

瓷:开会了给我坐下,进了会议室就给我坐下.

皖:不,不不,我是游走,我要到处乱跑~

瓷:你玩王者玩傻了吧?

苏:哥,你真的谈了个黄毛?

皖:其实不算吧,我最近正在怂恿他去把头发染成黑的.

瓷:你怎么这么损呢?你咋不把头发染成黄的?

皖:江南不仅会把我打一顿,还会把我弄死,虽然我已经好几个月没看见他了.

瓷:江南省江南省他…他……

皖:我知道他嗯…不会……再回江南了

苏:哥,父亲,父亲他已经死了,死了两百多年了,哥,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我知道你现在不是很清楚,我可以慢慢跟你讲,你也别太相信你还有我们.

皖一个踉跄,身体几乎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在身旁。关键时刻,徽如闪电般伸出援手,一把扶住了他。皖的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世界的崩塌,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疯狂,死死地盯着在场的众人。而在场的众人,有的垂下眼眸,仿佛想要逃避他的目光;有的将头低下,好像在默默忏悔;有的只是抿着嘴,轻轻地点着头,似乎在表达着某种无奈和默许……

皖只觉口腔中忽地泛起一丝腥甜,如毒蛇般迅速蔓延。他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大片衣衫……

苏连忙上前扶住了皖,皖似乎有一些虚弱,徽将椅子移到了皖的身边,苏将皖扶着坐下.

瓷:京,赶紧去找医生,医生呢!

雪:大当家?大当家,你没事吧?大当家!药!对了药在哪?药放哪了?

皖:雪儿,我没事,过…来.

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