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田长老,新收了个核心弟子!你认识?”
荒天宗,一处昏暗的房间之内,冰冷的声音传来。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少年,端然坐在首位之上。此时此刻,少年微眯着双眼,看向其下方的二人。
下方的二人,左边一人,其身着着紫色的罗裙,脸上遮盖着黑色的面纱。右边一人,其身着着素黑色的云纹袍,脸上戴着一个灰铁的面具。
若是此时柳浮生在此,柳浮生一定能认出这右边之人,其赫然是那血灵宗的苏丹童。
“不认识,但他认识!”
昏暗的房间内,紫色罗裙向着上方少年回应道。其虽然是少女的模样,但却是有着不同这个年纪的魅音。
“哦?其可有特殊之处?”
这一次,少年将眼神看向了右侧,那伫立着的血灵宗的苏丹童。
“呵呵!少主大可不必在意,其叫柳浮生,不过堪堪凝气中期的修为。是南音姑娘太过在意了。”
房间之内,苏丹童蔑然回答道。其言里言外,完全不把柳浮生的存在,当一回事。
“混账!你可知道成为荒天宗核心弟子的条件有多苛责!其若是没有特别之处,核心弟子怎会轮到其一个小小的凝气期修者的身上!”
房间之内,苏丹童的话音落下,便是立刻引来了那上方少年的呵责。
“啪!”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少年的手重重的落在了其身前的木桌之上。
陡然之间,其身旁的木桌,便是瞬间碎裂了开来。
“扑通”
木桌碎裂的瞬间,苏丹童立刻跪了下去。
………
与此同时,核心弟子住所,柳浮生所在之处,一个身着着淡雅青色罗裙的少女,出现在了这里。
“南雪!”
“嗯!这核心弟子之处,果然不错!”
房间之内,南雪眉角下弯,不住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说吧!这一个月需要我做什么?”
南雪的来意,柳浮生自然知晓,当下便是直接开口向其说道。
“呵呵,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柳浮生,千万不要迷失在这里!”
“一个月之后,此地会破碎,我们也会回到我们原来的地方 。”
“你成为核心弟子,我并未想到。原本只想火中取栗,现在看来怕是要卷入到旋涡之中了。”
房间之内,柳浮生紧皱着横眉,南雪所说,似乎在暗示着成为核心弟子,并不是什么好事。
同时柳浮生也瞬间明了,此地定然不是南雪第一次入得进来。
实际之上,其实柳浮生猜测很对,但是并不全面。
南雪自然不是第一次进来,而且其每次进来都会是同样的情形。
这里的一切,都在轮回着。
但是此地,无论你做什么,或者怎么做,都也只能改变当下些许微不足道的地方,最终的结果并改变不了。
“会卷入到什么旋涡?”
柳浮生心中思索着,同时开口向着南雪出声问道。
“死亡的旋涡!”
房间之内,南雪并不愿意多说。柳浮生也不再过问。
许久之后,南雪才是继续开口说道。
“我入这里,包括选择你当我的护道者。其实,这是试炼。是我的家族,对我的试炼。”
“此地所入,并不是只有你我二人,还有另外一人。我们之间,只有我生她死,或者她生我死。”
“呵呵,或许是巧合,她的护道人,正是你要寻找的那血灵宗的苏丹童。”
“柳浮生,我予你的承诺,现在已经实现。而剩下的就看你对我的承诺了
随着南雪的话音落下,房间之内,诡异的陷入到了深深的死寂之中。
此时此刻,南雪的话,就如同一根倒刺,深深的扎入到了柳浮生的心里。
柳浮生并不关心,那什么护道人,亦或者什么南音。柳浮生只关心那血灵宗的苏丹童。
不过,柳浮生并没有被心中愤怒冲昏头脑。一时之间,其心中无数的思绪闪过。
柳浮生知道,南雪之所以,现在毫无隐瞒的将那苏丹童的行踪透露给自己,并不是出于什么的好心。
此不是阴谋,但却是那南雪的阳谋。是让柳浮生不得不和她绑定在同一条线上的阳谋。
“呼……需要我怎么做!”
房间之内,柳浮生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而后神色凝重的开口说道。
“暂时什么都不需要做,做好你的核心弟子。我们需要等待,等待一个时机。柳浮生记住,其名南音。”
房间之内,对于柳浮生的反应,南雪很是满意。其话音落地,便是转身离了去。
不过,南雪并没有返回其内门弟子之处,而是在柳浮生这里,挑选了一处其中意房间,默默的住了下来。
翌日,晨光微露。柳浮生默默的一个人,前往之前的大殿之中。
既然要做好核心弟子,那自然便是要融入到这荒天宗。
当然融入到荒天宗,有很多的方法手段,但柳浮生选择了最直接的一个。其此行,要去找那引自己入门的田长老。
………
“长老!”
大殿之内,柳浮生微微躬着身子,向着面前的鹤发老者问候道。
“怎么样?住着可还习惯?”
“回长老,还好!”
“嗯!一月之后,宗门会有亲传弟子晋升大会!亲传弟子从核心弟子中选择。你的实力太弱,虽希望渺小,但是也不能放弃。这个月要努力好生修炼。”
大殿之内,鹤发老者话音落下,柳浮生的心中,却是暗暗有些遗憾。
南雪说一月之后,此地会破碎。也就是他极大可能看不到,圣古亲传比试的盛况。
“哦!对了,还未问你,你父母可曾给你留名。”
“回长老,父母不曾。不过,柳叔曾赐我名讳,柳浮生。”
“浮生!嗯,不错!”
“其有育你之恩,名可以保留,但是姓却要改回杜。”
“长老……”
“不必多言,此事就这么决定,一会儿让小古带你去藏书阁!”
大殿之内,柳浮生紧缩着横眉,默默不言。他甚为不解,这田长老为何会突然篡改自己的名讳。同时,还不容许自己反对!
“呼……”
柳浮生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最终选择暂为忍受。毕竟,其只会在这里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