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潘凤的大喝声中,他的天罡36斧,前三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招接一招施展开。

“我小鬼剔牙。”

“劈脑门。”

“掏耳朵。”

这……这什么招式?

不仅围观的一些武将有些懵逼,就是与潘凤比试的刘备,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自已的双股剑就已经被对方打飞出去。

虽然名字听起来怪怪的,但是三招威力可不是浪的虚名。

人家程咬金靠这三斧子不知道吓住了多少高手。

刘备剑脱手而飞时,一把大斧就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不可能,三招……大哥就败了!”

张飞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虽然刘备的武艺不及他们,但是三招败的如此之快,还是令他有些难以接受。

公孙瓒在一旁正暗自庆幸,没有轻信谣言贸然试探。

赵云、张颌也同时面面相觑,震惊于潘凤刚才的手段。

“怎么样,刘备你可心服口服。”

刘备面露苦涩,虽然他自知不敌,可输的这般彻底,依然备受打击。

苦笑一声道:“潘将军果然乃当世第一人,备心服口服。”

潘凤见刘备服软,收回开山大斧,郑重其事的道:“我这天罡36斧,一斧强过一斧,幸好你没有逼我出第四招,否则你已经横尸当场了。”

嗯!

幸好我也没有第四招。

一共有36招。

在场众人无不惊骇。

光前三招,就已经如此厉害,后面的招式再使出来,那岂不是无人能敌。

这再一次打击了刘备三兄弟的信心。

“哎。”

关羽晃了晃头顶的绿帽,有些垂头丧气。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后面王衡和薛展大声助威。

马车上的公孙宝月俏脸上满是错愕,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已眼花了。

唯有夏侯轻衣明亮的眸子,闪过一抹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潘大哥,果然深藏不露。”

……

幽州城南,一处僻静的宅院中,一帮人聚集在一起,时不时交头接耳,低声谈论,像是正秘密商讨着什么大事。

“探马刚刚传来消息,潘凤等人已经入城,进驿馆休息了。”

听声音是一个说话的中年汉子。

他蓄着一脸络腮胡子,面目粗犷,眉间一条细小刀疤清晰可辨,眸中充斥着暴戾凶狠之色。

“三头领,听闻潘凤刚才城门口三招打败刘备,可是属实。”

又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质疑询问道。

大家登时都看向他口中的三头领,也是现如今受朝廷招安的幽州黑山军,三头领于毒。

面对手下人的询问,于毒淡淡的扫了一眼他们,便是这随意的眼神,也令在场几人心里莫名的一寒。

于毒神情严肃的点点头:“却又此事,看来李大目传来的消息有问题。”

他这话刚落,那道沙哑声再次响起。

“李大目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叫他抓拿公孙宝月,事情没有办成不说,还招惹了潘凤,结果害的眭固三人惨死潘凤之手,还白白折了数千兵马。”

“哎,白饶这事也不能全部怪他。”

“不怪他怪谁?”

叫白饶的汉子,明显怒气未消,见有人替李大目说话,立刻驳斥了对方一句。

于毒双眸微眯,轻轻敲打着桌面,目视前方,整个人都陷入沉思状态,众人见状都不敢再出声打扰。

良久缓缓开口:“李大目说这个潘凤是假的,此事定有蹊跷,不过眼下我们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如何把玉玺抢夺到手才是正事。”

为李大目辩解的汉子,缓缓开口道:“今晚公孙瓒必定要设宴款待潘凤,为其接风洗尘,我们只有乘此机会下手才行。”

“杨凤头领说的有道理。”

有人当即表示支持杨凤的注意。

说起黑山军,其实也是有些复杂。

他们原是黄巾军,在张角死后受到朝廷穷追猛打,不得已分散开来,各自为政。

而在幽州一带活动的黄巾军,在张牛角的带领下,盘据黑山一带,后来势力发展逐渐强大,聚集三五十万人自号黑山军。

目前黑山军大头领就是今日潘凤在城门口所见到的张燕。

他是在张牛角战死后,成为了黑山军的大头领。

历史上的张燕最后投靠了曹操,也成为曹老板平定北方的最后一股黄巾势力。

于毒见没人反对,一拍桌面,果断下令道:“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晚上派几个身手好的潜入驿馆,装有玉玺的盒子,就放在潘凤的隔壁房间,有几十名卫士把手,到时候我们的人会故意支走他们。”

“一切听从三头领安排。”

于毒眉头一挑,扫视全场郑地有声的宣布道:

“以后要叫我大头领。”

“是,大头领。”

众人齐齐应了一声。

……

一轮明月悄悄爬上枝头,星空点点,照耀在幽州城的上空。

公孙瓒的太守府,此刻灯火通明,歌舞乐声交相于耳,后堂中早已摆满了筵席,下人、婢女来往穿梭,或是端菜,或是送酒。

主桌上,潘凤当仁不让被请上了主位,尽管他一再推辞,可是驾不过众人的热情,他只好勉为其难的坐了下来。

“来,潘将军我敬你一杯。”

公孙瓒率先向潘凤敬第一杯酒。

上了酒桌潘凤自然不能推辞,何况这古代的米酒能把他喝醉,那起码得二十斤。

潘凤起身对婢女喊道:“这杯子太小,来给我换大碗。”

这种时刻,谁都不要拦着我装逼。

公孙瓒先是一怔,随即爽朗的大笑两声。

“潘将军,果然豪爽,给我也换大碗来。”

主桌上坐的几人,还有赵云,张颌四人,以及张燕,公孙越等。

婢女倒满酒后,潘凤举碗对公孙瓒敬道:“公孙将军,我敬你。”

说完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哈哈,好酒。”

比他后世喝的孝感米酒要好。

接下来,在众人越发震撼的目光下,潘凤连喝了十八碗,却像个没事的人一样,脸不红,说话也利索。

敬了两圈后,坐着他旁边的夏侯轻衣轻轻拉了下他的袖子,潘凤诧异的低头看向她。

夏侯轻衣悄悄问道:“潘大哥,你没喝多吧。”

这话却是把潘凤问的一愣,同时心里莫名一暖。

微微摇头,道:“没事,我还可以喝十八碗。”

所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公孙瓒已经喝的大着舌头在说话。

“潘将军,以后你不嫌弃就叫我一声……老哥,我叫你一声兄弟。”

“嗝……”

公孙瓒打了个酒嗝,又道:“潘兄弟,不如我们结拜兄弟如何。”

“爹,你胡说什么呢?你已经喝多了。”

公孙宝月上前扶住他,欲从其手中夺下酒碗。

公孙瓒闻言有些生气,沉着脸道:“谁说我喝多了,你这死丫头我还没说你呢!这次出去不听你严纲叔叔的告诫,轻敌大意,差点着了人家的道,多亏了潘凤兄弟救你,还不快敬潘兄弟一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已父亲数落,公孙宝月心里虽然很委屈,可却无从辩驳,只能默然无语,正打算向潘凤敬酒,突然前厅传来急急喝声。

“将军大事不好,驿馆闯进一帮盗贼,抢了玉玺逃了。”

“什么!”

众人一惊,齐齐都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