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
太子府传来消息,说:“不好了,太子殿下晕倒了。”
皇后闻言,赶紧去往太子府,所有太医均在床前,但是每个人都诊断不出来太子患的究竟是何病症。
皇后到了之后,询问太医:“太子怎么样?怎么生出这么多汗?”
太医们面面相觑,李太医率先说:“回皇后娘娘,太子他,太子他怕是时日无多。”
晴天霹雳一样打在皇后的身上,皇后向后踉跄了一下,说:“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这样?”
李太医说:“皇后娘娘,我们刚才全部都为太子把过脉了,但是脉象实属太过异常,似乎有火焰在太子身上灼烧一样,马上就要烧尽太子的五脏六腑,我等实在是无力回天呀。”
皇后听完此等消息,差点晕倒,自己辛苦抚养了这么多年,却还是没有留住太子吗?
随即皇后继续问道:“太子还有多久?可还有其他办法?”
李太医与众太医商量了一下,说:“最多还有一日。”
皇后震惊的说:“什么?这病势竟如此凶猛?”
小四趴在太子床前,说:“太子?不要丢下小四啊,小四要一生伺候太子的呀。”
小四哭的很伤心,皇后也终究是忍不住自己的眼泪,毕竟是自己抚养长大的,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但是感情已与亲生的无异。
小四哭着哭着,猛然想起来,上次出宫的时候,那丫头的狂妄话语,似乎就是应验了太子的病症。小四擦擦眼泪,跪在皇后的面前说:“皇后娘娘,小四有事启奏。”
皇后看着小四说:“准。”
小四随即说:“中秋夜宴那晚,太子和奴才曾偷溜出宫,偶遇了一个少女,自称是女医,给太子诊了脉,所述症状与太子现在无异,是否可派人出去找到这个少女,或许太子还有救。”
皇后眼前一亮,问道:“这女子姓甚名谁,住在何处?”
小四摇摇头说:“那日只是街上偶遇,并不知道她叫什么,住在哪里,但是太子给了她剑穗,说下次遇到,定要赎回。”
李太医说:“皇后娘娘,此女来历不明,且不知其所言真假,望娘娘三思。”
皇后厉声说道:“难道你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李太医等不再说话,皇后便说:“来人啊。”
一群侍卫应声而来,皇后娘娘对小四说:“小四,本宫命令你,带领城军找到这个女子,带回来。”
小四跪着说:“奴才领旨。”
随后,小四便带着城军,在都城的每一条街道上寻找,并没有找到哪天遇到的女子,小四心急如焚,这可怎么办,找不到她,太子岂不是没救了。
走着走着,忽然小四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街道对面有个靠谱医馆,正常人谁会起这种名字,回想起那天那女子的狂妄,小四觉得这个医馆中或许有那个女子的消息。
小四带着城军走进了医馆,发现看诊的郎中是个年长的妇人,并不是那个女子,小四走上前,问道:“你可曾见过一个长相俏丽,眼睛很大很亮,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的女子,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
看诊的妇人一听,这不就是自己的女儿吗。不知道在外面又闯了什么祸,竟然惊动了官兵,出于对自己女儿的保护,妇人说道:“不认识。”
但是说不认识的时候,明显眼神飘忽,小四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果然这医馆的名字就是最好的线索。
小四命令城军抓住妇人,说:“快说,她在哪,知情不报,罪加一等,我们可以这就把你带走。”
妇人还是宁死不屈,说:“她犯了什么事,要抓走她,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说什么也是不知道。”
小四正在拿这妇人没有办法,突然门外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娘,我把灵芝采回来了,你看我就说我可以的吧。”
话音刚落,就看见自己的母亲被抓住了,女子赶紧上前,说:“你们什么人,为什么抓我娘?”
小四看见女子,立马变了模样,对城军说:“赶紧把夫人放开。”
然后走到女子面前,说:“姑娘,你还记得我吗?”
女子只知道他们抓了自己的母亲,并没有细想他们都是谁,女子挽着自己母亲的胳膊,生怕他们再次抓着她,然后说:“我不认识你,你来我家干嘛?我只是去采了灵芝,并没有触犯什么法律吧。”
小四眯眼笑着说:“姑娘,哪能呢,其实我们这次是来请你的,并不是抓你,刚才所行,实属无奈。你还记得中秋节的晚上,你给一个男子把脉,他还留给你剑穗了吗?”
女子想了想,便想起来了,那人的脉象异常,血气即将爆体,然后说道:“记得,你们不是不相信我吗?是不是那人已经出事了。”
小四说道:“正是,现在人正在昏迷,怕是撑不过明天了,所以小的特地来请姑娘,烦劳姑娘去看一下,可还有医治之法?”
女子说:“你们管这叫请?而且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小四摆摆衣袖,说:“姑娘,你最好跟我们去,你可知你那天遇到的是什么人,乃是当今太子,你去若是医的好,便是奖励无数;若是医不好,也是由于你当日胡言乱语,需要听从皇后娘娘发落,如今,你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女子瞬间震惊,并没有想到自己当日遇到的竟是太子,这下好了,自己躲不过去了。
女子拍拍自己的母亲,示意她自己无事,随后说:“好,我跟你们走。”
然后就被小四带进了皇宫,进入了太子的寝宫,皇后娘娘,以及伺候的宫女和太医全部都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