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五妈妈。”

果然,张清猜的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五太太。

对于五太太,张清有一种天然的好感,毕竟这以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五太太帮忙吹吹枕边风。而五太太也会毫无保留的支持自己。

既然如此,那张清就不能在像原剧情中那样伤五太太的心了。顺便也帮帮自己的弟弟,也别让他伤心了。

当二太太介绍完三人后,五太太马上站出来看向姐弟三人,提议道:

“要不然,到我屋里去坐坐吧。我屋里有煮好的枣茶,还有莲子羹呢。”

一听这话,四太太连忙扒拉一下五太太。

“老五,不是我说你,你端过来啊,瞧孩子们一个个累的,坐了一天的车了,就别让他们费神了。”

“我倒是想,可那不得二姐姐同意才是吗。毕竟这名义上二姐姐才是孩子们的亲妈啊。”

五太太含笑看了一眼二太太,而二太太一听这话,一脸的得意。

毕竟母凭子贵,尤其是张清的便宜老爸,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既然他把张清姐弟三人交给二太太,就证明了对二太太的认可。从今往后,这二太太就是张府名义上的主母了。

也不怪二太太一脸得意,以前在张府里,名义上有大太太压着,实际上有五太太管着,哪怕是三太太也没有多么尊重自己。现在自己成了张府名义上的主母,可不是风水轮流转吗。

不过看到这样的情景,可不是所有人都高兴的,尤其是张清的大姐。

“嘶~这小白咋上炕了,多脏啊,快把它抱下来。”

一听见大姐发话,学名噌蹭蹭的迈着自己的小腿,跑到炕上把小白狗抱了下来。

而四位太太一听到这话,脸一下就塌了下来,知道这是在骂她们呢,把她比做小狗上炕。

张清也听出来了,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这样也好,这样自己以后办事也方便一点。

人是很奇怪的,你对他好,他反而不在意你;你对他言听计从,他就变本加厉,你对他拳打脚踢,他却不敢反驳你。

人不能太和善,尤其是张清年纪还太小,张清大姐来这一下也正好,以后这张府上下没人敢轻视自己姐弟三人。

四位太太一听这话,也没有在张清姐弟三人的房间多待,回到房间继续打牌去了。

唉,你说这张清的便宜老爹还真是贴心哈,正好四个人,凑一桌麻将。

四位太太正打着麻将,三太太率先开口了,

“这没妈的孩子真可怜,看着就让人心疼。”

“所以啊,这三个孩子还望各位姐妹多担待些,别生分了他们。帅爷特别嘱咐了,一定要像亲妈一样对待他们。”

二太太拿出当家主母的架势,再把张清的便宜老爹搬出来,进一步确定自己的地位。

“尤其是这六子,在所有儿子里,帅爷对六子最特别,懂吗?”

“那能不懂吗,发妻长子吗。”

五太太接话道。

“唉,对了,六子上学的事儿,安排了吗?”

二太太又问道。

“安排啦!帅爷请了杨景镇来府上开馆。”

三太太回答道。

“伴读安排了没有?”

二太太又问。

“安排啦!都是精挑细选的,鲍贵卿的公子鲍毓麟,张作相的小子张廷枢,还有后院的张学成,都和六子年龄相仿。”

三太太再次回应道。

从此就能看出,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不假。

再说张清这边,在几位妈妈走后,张清吩咐下人拿来了一条狗绳,把小白拴了起来。张清对下人叮嘱道:

“看住它,别让他出这个屋,尤其是外面那条大狗,别让它们在一块,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它什么下场,你们就什么下场。”

下人连忙称是。

忙完,姐弟三人开始休息了。

第二天,起床之后,张清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看看自己的皮箱子还在不在,确定看着被栓住的小白,心想:

‘小白啊小白,我可是救了你一条狗命啊,你知道吗你。’

吃完早饭,张清开始在院里乱转,昨天晚上天黑,没仔细看。

穿着厚厚的棉袄,走在院里,东瞅瞅西望望。

现在的张府还不是后世的大帅府,只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没多大。

转着转着,张清就碰到了,正在院里遛狗的丫鬟。

这只狗是五太太的宠物,叫虎子。原剧情中被原主和张学成一起卖到了皮毛店。

看着眼前的虎子,张清不禁感慨,又救了一条狗命。张清看着丫鬟问:

“你叫什么名字?”

“回少爷,我叫娟子。”

娟子连忙回应道。

“去,再找个男的遛狗,这么大的狗你把握不住。”

原剧情中,就是丫鬟没牵住虎子,把小白咬死了。张清为了以防万一吩咐道。

“少爷,这是五太太养的狗,很温顺的。”

“让你去你就去,那那么多废话。”

“是,少爷。”

于是丫鬟牵住虎子往前院走去。

张清看着被栓住的虎子,心想:‘救人一命救人一命胜似七级浮屠,救狗一命呢?’

摇摇头,张清还继续在大院里转着。同时也在思考着后面该怎么发展。

毕竟此时张清的老爹还只是一个师长,虽然说入驻奉天城,但是上头还有奉天督军张锡脔。而且旁边还有一个二十八师的冯德麟,他可是对奉天虎视眈眈。

虽是这么说,但是张清老爹手里权利可不小,张锡脔是张清的干爷爷,手上没兵没权,所以基本上还是张清老爹说的算。而冯德麟呢,是张清老爹的拜把子兄弟,更不会与张清为难。

小辈也有小辈的好处,既然如此,那这赚钱的点子可就多了,不过第一步该怎么办,万事开头难,这第一步该怎么走,张清得好好想想。

到了下午,张清还在想,在大院里边走边想。

突然胸口挨了一下,撞到了一个人,跟张清差不多大,手里拿着根香肠,嘴里嚼着,怀里还抱着几根。

看着眼前这人,张清已经猜到了是谁,但是还是问了一句:“你谁啊?”

来人一看张清,问了一句:“你是汉卿吧?”

“我是你二叔的儿子,我叫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