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说漏嘴了咋办。
夏骞月赶忙捂着玉嘴,可是话已说出,不过也是亡羊补牢。
陈仁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泛起滔滔巨浪。
公主啊……
其实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不过自已娶她的梦想应该是泡汤了。
哪怕自已研究出来的新奇玩意再多,再有钱。皇室不可能把自已的公主嫁给一个废物,尽管公主跟我一样。
算了,好好珍惜这一段时间吧。
夏骞月有些惊讶陈仁在听到自已身世之后居然没有丝毫意外。
两人默契的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下去。
“我带你逛逛桃花寨的夜市吧。”陈仁强颜欢笑。
“好!”
……
夏骞月快步走在前面,端着一瓶蜜雪桃花奶茶畅快淋漓起来。
“慢点,等等我!”
陈仁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他早知道就不带她逛了。
果然跟女性逛街是雄性生物的噩梦。
前世之人诚不欺我。
女人为什么咋逛都不累成了一个千古难题。
原本以为只是前世如此,现在观念变了,这种现象跟所处环境身份地位没有丝毫关系。
夏骞月转过头了淡淡一笑:“你快点啊~”
疑似仙女落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嗯,来劲了。
陈仁眼睛一亮,飞奔赶到夏骞月身旁。
……
没过多久,由于陈仁实在走不动了,就这么半死不活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快站起来啊!你怎么就这么坐在地上啊,会生病的!”
“我不要你生病!”
夏骞月拉着陈仁的手拼命往上拽,玉手都拽出了红印,瘦小的身躯爆发出了……瘦小的能量。
可惜陈仁太肥了,瘫坐在地上,赖着不起来。
“谁告诉你坐在地上就会生病的?”
陈仁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哪个臭不要脸的又忽悠这傻妞。
这妮子真单纯,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
只是有些纳闷,不知道是谁又忽悠这妮子了。
“小生子跟我说坐在地上就会生病的!”
夏骞月一脸认真,眼睛瞪的像铜铃,还不忘使劲拉陈仁起来。
“你快点起来啊!”
陈仁就像狗皮膏膏药一样粘在地上。
妈的,猜到了,这小生子真不是个东西!
明知道自已小姐脑子不好使还这么使劲忽悠。
“啊切~”
桃花寨另一边在一边纹花臂一边在补大金牙的刘新生忽然间打了一个喷嚏。
心中有些疑惑,自已也没感冒啊,难不成今天真有人一直在骂他?
“你听他瞎扯淡,地不脏,这里是专门休息的地方,听我的,你也坐!”霸道总裁陈仁命令道。
“我也要坐?我……”夏骞月有些犹豫。
陈仁看着夏骞月的样子有些无奈,在自已旁边的地上用手随意擦了一下。
“坐吧,这下不脏了。”
“好!”
夏骞月看陈仁擦过了的,开开心心坐了下来。
有些叛逆的小仙女早就不想听小生子的话了。
“嗯!不错!”
陈仁满意的看着自已旁边的夏骞月,此时的他又cosplay了诱骗未成年美少女的怪蜀黍。
那脸上止不住的笑容完全是本色出演。
两人肩靠着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
“臭豆腐,二当家亲笔题词的桃花寨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
两人不远处夜市小贩极富旋律感的吆喝着。
臭香臭香的味道飘荡在大街小巷,夏骞月的玉液垂涎三尺,之前刚来桃花寨时就想吃了,可是小生子没有允许。
现在爱管自已的小生子走了,现在是叛逆的小仙女的天下了
“我,我…想…吃…吃……臭豆腐。”夏骞月指着臭豆腐,短短几个字愣是说了半分钟。
“你居然喜欢吃臭豆腐?”陈仁觉得不可思议,小仙女居然喜欢吃臭豆腐。
他就喜欢喜欢吃臭豆腐的女生。
嘿嘿!
“怎么,不行啊?”见陈总笑嘻嘻的看着自已,少女别过头去,“你敢笑话我!我生气了,不理你了。”
夏骞月觉得这么说好像不太好想,对着一旁的空气补充道:“可能……要一块臭豆腐才能哄好!”
陈仁愣了一会,不敢想象这种话能从一个公主嘴里说出来。
“哦哦,我去买,我现在就去买!”陈仁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嘴角比加特林还难压。
(怪不得别人都希望有个男朋友,这也太爽了,有什么事要办知乎一声就行,作者一个男的都想找个这么好的男朋友,大不了后庭给他打开)
(补充说明:作者母胎solo至今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不是弯的!不是弯的!不是弯的!)
……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一个人在这都无聊死了!”
夏骞月站起身来,两只玉手齐齐叉腰,闪着布灵布灵的桃花眼,嘟着嘴宣泄道。
“来了来了…”陈仁端着一碗臭豆腐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真是个粘人的小妖精。
满怀期待的接过陈仁买来的臭豆腐。
就这么盘腿坐在地上,丝毫没有自已的形象,彻底放飞自我。
陈仁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好吧,这也是自已造成的。
刚准备尝尝,一股特殊的香味扑鼻而来,夏骞月猛吸一口,满脸的享受。
陈仁在旁边简直不可思议,这公主还有嗅觉是跟别人不同吗,还是她有着什么特殊的癖好。
“呼呼……”
轻轻吹了吹臭豆腐上的雾气,用竹签插起一块臭豆腐,将这一整块全部塞进自已的玉嘴里。
整个小嘴都塞的鼓鼓的。
“啊,好烫,啊啊…“
一番激烈对抗后才将臭豆腐艰难的咽下腹中。
“好好吃啊!”
夏骞月就这么大声喊叫,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眼神。
说完就马不停蹄的开始炫,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个高贵公主应该有的样子。
此刻画风诡异突变,变成了一个美少女坐在路边的吃播。
陈仁就坐在一旁,撑着下巴,目光炯炯的看着这场独属于他的吃播。
“之前饭店吃的太多了,都怪你,害的我都吃不下了~”
夏骞月嘟着嘴抱怨道。
“你真有意思……啊不对…桃花寨真有意思!”
“真羡慕你们桃花寨的生活…”
“要是早一点能到这里就好了…”
……
陈仁静静看着她绝美的侧脸没有言语。
虽然没有回应,也不影响夏骞月在自已的世界中的自言自语,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所欲言了。
她……很孤独……
陈仁安安静静的坐在她身边做一个默默的倾听者…
默默听着她倾诉着,听着她堆积在内心深处无处宣泄的话。
……
“对了你们桃花寨为什么要叫桃花寨啊,这一路上我也没看到过桃花啊?”
“你想知道?”
“嗯!”
“跟我来!”
陈仁起身,装模作样的拍了拍屁股。
夏骞月有样学样也拍了拍玉屁。
陈仁拉起夏骞月的手就走,夏骞月也拉……啊不……
夏骞月明显有些慌乱,另一只手捋了捋秀发,遮掩尴尬。
被抓住的玉手,可惜陈仁抓的太紧了,愣是没有挣脱开来。
此刻脸上霎那间绽放了一朵初开的桃花,没好气的瞪着陈仁。
但死皮赖脸的陈仁怎么会在意呢?
嘿嘿!
假装看不到。
感受着手中的柔软,真是又滑又嫩。
夏骞月贝齿轻咬,脸上的桃花更红来了……
你抓就算了,你还摸!
算了,随他吧……
没办法,自已就这么被拉着被动往前走。
当太阳横过西方的海面的时候,对着东方留下了他最好的敬礼。
二人一路穿过市井,越过沟壑,乘着小舟划过一道小河,来到了一座小山前。
满月挂在小山上,月光漂洗着她的脸,光洁如玉的脸,洗去了尘世间的一切污垢,洗干净了一切。
深夜的山顶亮又清澈,山下的水面平静豁达。小船奋力振作,两道水纹向后划去,四周静谧安定。
月影摇动,河中鱼虾悄悄活动,水泡从底部不时冒出,静静破裂。
“到了!”
拉着通红着脸的夏骞月爬上了山上的桃花林,这里的桃花树几乎都只剩下了树干,并没有什么可以观赏的地方。
夏骞月有些遗憾,看来自已是看不到桃花了。
也对,现在已经是秋天了,怎么会有桃花呢。
或许以后也没有机会了,她可能……再也不会过来了。
但陈仁还是带着夏骞月在这里面悠闲散步着。
陈仁东张西望,借着满月的月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应该是有的,这么大一片桃花林,陈仁应该能找到那个例外。
夏骞月强忍着遗憾的心情,泪水眼眶里打转,却还要干笑着:
“可惜春天来的太晚了,哈哈,没事,下次我再来吧。”
陈仁也有些不甘心,看着夏骞月略显失望的神情,轻声安慰道:
“下次我们南下一起去真江南,听说那里的桃花更加的漂亮。”
“嗯…”夏骞月调整好心态,内心暗下决心想去江南看满山桃花开的壮丽景象。
不管有没有机会了。
“等等……”陈仁突然眸光一闪,眼神变得痴迷,像是看到了天大的宝贝。
“或许……其实春天来得并不晚!”
顺着陈仁的目光看去借着满月皎洁的月光,在不远处的树上,有一朵盛开的桃花,鹤立鸡群。
在这一片黑暗之中绽放出一片桃红,引的美人夺目而视。
“这是?”
陈仁微微一笑:“这是十月桃花。”
“十月会有“倒春寒”,温度会升高,从而扰乱了桃树的冬眠,使植株“误以为”春季来临。
这样的话桃花树便会重新开花,绽放出不合时宜的春天。”
陈仁走上前,轻轻用手抚摸着,露出了难以言表的神情。
“当我初到这里时,误打误撞进入了这一片桃林,看到了这十月桃花。”
“一朵桃花出现在不合时宜的场所仍然努力的绽放着自我。”
“生即秋的绝唱,不做春的宴词。”
既然一朵桃花尚且如此,他为何不能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异世界闯出属于自已的一番天地呢!
“但是十月桃花还有个寓意你知道吗?”
“嗯?”
陈仁脸色平淡如常,转身直勾勾的看着夏骞月的桃花眼,轻声说道:
“寓意着命中注定的爱情。”
没等夏骞月反应过来,陈仁迅速将这朵十月桃花轻轻摘下。
“你怎么把它给摘了?多可惜啊!”
夏骞月急的直跺脚,她不明白陈仁把他摘了干嘛。
“让它停留在最美的时候配上最美的人,才能不辜负它在这金秋十月绽放一次。”
桃花:你礼貌吗?撩妹把我送上了?
陈仁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桃花别在夏骞月的发簪上。
少女的芳香夹杂着淡淡的桃花香吹进陈仁的心里,吹得陈仁心烦意乱。
夏骞月低着头闭着双眼,任由陈仁摆弄。
就带个桃花而已嘛,他又没怎么样,不要紧的!
嗯!对,就是这样!
陈仁后退两步,借着满月的月光欣赏着艳花配美人。
真好看!
殊不知一行清泪从夏骞月禁闭的双眼中流出。
她不想让陈仁看见她眼泪,转身跑开,在山上的一处悬崖前停住。
悬崖这里还修了一个栅栏。
这是陈仁特地修的栅栏,站在栅栏前可以对整个桃花寨的全景一览无余。
每当陈仁内心烦躁时都会过来看看自已打造的桃花寨,内心的烦躁就会缓解。
可是那是对陈仁来说可以看到全景,对于矮一个头的夏骞月就不行了。
悬崖旁肆意生长的桃树遮住了一部分桃花寨的美好,看不真切。
“怎么被树挡住了?”
夏骞月思考片刻,为了看到桃花寨的全景,不太聪明的脑袋想出了一个方法。
玉手玉脚并用,笨拙登上本就不高的栅栏,瘦弱的身躯在这栅栏上不足十公分的落脚点,俏丽的身影摇摇欲坠。
只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
柔和的山风吹过,桃花跟着发丝随风飞扬,飘散的泪水倒映着月光,桃花寨的夜色完整的刻在她的心里。
夜市里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有热恋中的情侣手牵着手,诉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
有欢呼雀跃的童子,追逐着繁星,穿梭在大街小巷。
有一排排夜市的小贩,热情似火,肩负着家庭的重担。
无数人在街上闲逛着,嬉笑着,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桃花寨的美好。
灯光宛如烟火一般在大地铺开,向外延伸,越是向外,灯火便越黯淡。
此刻,美好一览无余。
有山寨宛如一方仙境惹人心旷神往。
一股夜风猛的拂过,吹乱了她的发丝,站在栏杆上努力的保持平衡,玉手捋着发丝,整理着他送的桃花。
“就是不知道这万家灯火有没有属于我们的一盏。”
陈仁站在栅栏前看着远方内心起伏,不禁喃喃自语着。
“你说什么?”夏骞月站在栅栏那狭窄的立足点,居高临下的看着陈仁。
不过陈仁在这个问题之前……
“乖,慢慢下来~我扶着你慢点下来…”
“咕噜~”
陈仁的喉咙滚了滚,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虚扶住夏骞月。
这妞玩归玩心里也没个数,下面十几米的悬崖你就站在栏杆上,这种危险的事也是我们两个小fw可以做的吗。
夜风吹得她身体直晃,可她还身子居然还主动向前倾。
“芜湖!”
夏骞月随着地心引力向着悬崖落去。
“你疯了!!”
这赶着去死啊?
陈仁匆忙一抓,仅仅抓住了衣服。
顾不了这么多了直接……
信仰之跃。
在空中抱住了夏骞月,将自已压在下面,紧闭双眼,一起落入这十米高的悬崖。
耳旁风声呼呼,似乎想要把两人推上去。
“嘣”一声巨响,有重物从天而降。
芭比Q了。
算了,做一对亡命鸳鸯也行。
?怎么还没死?
胳膊,头,腿身子咋都还能动。
陈仁缓缓睁开双眼,此时两人全身被金光笼罩十指相扣抱在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想要赶紧分开。
“哎呀,你压到我头发了!”
弄了好久才分开,两人都是面带桃花。
起身,两人齐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别说,还挺好玩的,跟跳楼机一样,只是有些费命。
夏骞月瞪着陈仁没好气的说道:“你干嘛,你以为我是这么蠢的人吗?”
要不是她陈仁现在就变成死仁了。
陈仁很想说是,不过还是忍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陈仁大难不死,打量着身上的金光问道。
“当当当当~”
夏骞月不知从哪掏出一打红色符纸,至少四五十张。
陈仁听老李说过,红色比较高级至少老李就不会画。
这么多红色符纸,不愧是公主就是豪横。
“看在你这么拼命保护本公主的份上,把这个送给你。”
夏骞月将她脖子上到金丝通灵宝玉解开,递给陈仁。
陈仁高兴的无法自拔,这还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收到女生的礼物,小心翼翼地挂到了自已的脖子上,生怕弄坏了。
“这可是我母后在我出生的时候送给我的,你一定要收好。”
送个玉留作念想吧,希望你也不要忘记我。
“还有谢谢你,这一天我玩得很开心!”
“放心,玉在人在,玉亡人亡。”陈仁站的笔直,神色激昂。
“这样最好!”
“行了,你没什么话要说的话我就走了?”
陈仁看着她,想要开口,准备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夏骞月见陈仁不说话,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
陈仁犹豫再三。
这一眼也许是最后一眼了。
毕竟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自已只是她人生的一个过客,同样她也仅仅是自已人生中的一个过客。
可是自已从来没有遇到过让自已这么心动的女生。
他有些不甘心。
看着夏骞月不断远离的背影,鬼使神差破天荒脱口而出:
“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说了就没有遗憾了,反正夏骞月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陈仁不知道夏骞月以后还会不会来了,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再见。
此时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夏骞月停住了脚步,心里有些不明白,陈仁总是有那么多新鲜词汇。
女朋友?
这个词应该和自已想的一样吧,他们应该算是朋友了。
灰黑色的天空,粉嫩的桃花,朦胧的如同盛开时抱到的一缕月光,她仰着脸,眼泪打湿了她笑眯的睫毛,软软地说:“嗯。”
……
“小姐啊~小姐……”
刘新生漫山遍野的找着小姐,此时的他已经焕然一新。
少了一颗的门牙已经用金牙补上,胳膊上还纹了朵桃花。
整体形象精神了不少,像极了二十一世纪的精神小伙(老登版)。
凭借着陈仁惊人的传销能力,他已经成功被陈仁忽悠加入了桃花寨,成为了桃花寨形象大使兼头号打手。
不过让刘新生很苦恼的是,陈仁说好带小姐玩的,现在不知道跑哪里撒野去了。
要是让那位知道自已丢下小姐自已快活去了,怕是会扒了他的皮。
为了亿点酒,亿点钱,认了个便宜干儿子他感觉还是很值得的。
他还可以把多余的假牙给他一个最疼爱的干儿子戴上,想想都美滋滋。
他也不是不担心小姐的安危,也不是不担心那个什么二当家会对小姐做什么不轨之事。
就小姐身上的配置,炸了整座寨子小姐都不会掉半根毫毛。
只要那个二当家做出一点出格之事,依小姐的脾气立马将他灰飞烟灭,能找到个残肢都算小姐收敛了。
小姐应该会的吧,嗯……会的…吧。
两人所在的山头离桃花寨并不远,再加上一同玩了一个有点要命的跳楼机就距离寨子就更近了。
夏骞月从不远处山林里走来,面色如常,一样的高冷平静,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打动的了这位冰山美人。
急的快哭了的刘新生终于看到了自已小姐,赶忙迎了上去,真是谢天谢地。
“小姐,快去总统套房歇息吧,天太晚了。”
“不了,小生子立即启程!边走边休息。”
刘新生一愣,这么急?
“行吧,咱们下一站去哪啊?”
“我们……回家!”
……
桃花被风吹得轻晃月光破碎,有朵盛开的云缓缓划过山顶,随风飘向天边,陈仁以后就会明白,有些告别,就是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