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飞溅的碎玻璃却吓得旁边的人,飞快逃窜。

唐梨趁身上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将人给推开。

拎着破碎的酒瓶子对着拉着姜宁的那个男子,冷声道:“把手放开。”

那个人看着那锋利的瓶子,吓得立马撒开了手,就连昏昏沉沉的脑子都醒了大半。

唐梨第一时间将姜宁护在了身后。

“梨子,你没事吧。”姜宁看着唐梨捏着酒瓶子的手在流血,有些担心。

“没事,本来想带你出来散散心,没想到遇到这些腌臜玩意。”都这个时候,唐梨还在和姜宁道歉,“还真是不好意思。”

姜宁连连摇头,还庆幸自己今晚上追来了。

不然她都想象不到,唐梨今日会怎么样。

吴总也没有想到唐梨的性子那么烈,看着被砸在地上,头上还流着血的的兄的,吓得立马起身赔不是。

“你个贱人。”被砸的那人反应过来之后,捂着自己的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自己手上那鲜红的液体,忍不住大怒。

“怎么还想再来一酒瓶子吗?”唐梨用沾着他鲜血的破旧瓶子指着他们,随后对着吴总说:“吴总,今日是你们相邀,我看在我们以往相熟的份上才给你这个面子,可我没想到吴总却在这等着我呢?“

“唐姑娘……“吴总心里也是着急得很。

他也是听从了其他两个人的怂恿,心里的贪念太多了。

想着若是这事成了,那他手上就有她的把柄,利润上肯定会有所让步……

“别说了,将路让开。“

唐梨身体里的酒精已经发酵,视线也有些模糊,握着瓶子的手也显得有些力不成心。

姜宁看出来上前扶着,对面的三人也看出来了,脸上的恐惧转换成了笑意。

吴总已经后悔了,在一旁劝着。

被打的那人心里不甘,看着唐梨眼神逐渐迷糊,脚步更是不让一步。

“吴老哥,你现在让他们走,你确定出去之后她们会放过你吗?”被砸的那个人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们。

更何况现在只是时间问题。

吴总听后也犹豫了,不再吭声。

不说她们出去之后会不会放过他,两人之间的合作肯定是不会在继续下去了……

旁边的男子见他犹豫,继续忽悠:“若是事情成了,咱们手上有了她们的把柄……”

他的话没有说透。

但是吴总怎么会听不出来,权衡之下,他走出了包厢。

姜宁在他们商量着怎么算计着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拿起一旁被她丢在桌子上的手机,刚想报警,就看见他们将目光转了过来。

怕被发现,姜宁连忙将手机藏在了他们看不见的位置。

匆忙间手指点到了紧急联系人的位置,电话立马拨了出去。

原本已经打算入睡的沈时瑾慕然听见旁边的手机响了。

想着这么晚是谁给他打电话,不耐烦的拿起手机一看。

备注,老婆。

脸上的那一丝不耐烦立马就消散了,转而露出几分欣喜,唇角更是止不住的上扬。

三秒后,将电话接通却没有先开口,想等着对面的小姑娘先开口。

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她是有什么事情。

可没想到没等来小姑娘那甜美的嗓音,只听见了一道粗犷的男声,语言粗鄙。

当下眉头紧皱,二话不说的掀开被子换好衣服出门了。

路上还用工作机联系了陈林查查他们现在的位置在哪里。

顺便报了警。

陈林的那边速度很快,但警方的速度更快。

不出十分钟就查到了具体位置,还迅速派人出了警。

笑话,抛开姜大小姐的身份不说,这位还是沈家的儿媳妇,虽然他们并没有听说沈家那位大少爷结婚了,但是是经过他亲口承认的。

若是慢了,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以他的脾气,警局怕是连一口砖瓦都不会存在。

姜宁并不知道自己打通了电话。

唐梨脑子已经不太清晰,身体的重量也都是靠这姜宁撑着。

男子的声音还在继续,“别在挣扎了,今晚你们都出不去。”

一边说着,一边往她们的方向试探着上前。

唐梨醉了,姜宁可没醉,脑子清醒的很。

可越是清醒,心里的恐惧越大,忍不住回想起前两次的经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这地方估计和她的八字不合吧,怎么每次进来都那么倒霉。

以后再也不来了。

就在男子一伸手就能抓住唐梨握着酒瓶子得那只手得时候,包厢门被人撞开了。

一群穿着制服手上握着手枪的警察闯了进来,“警察,别动。”

包厢里的人都短暂的呆愣了片刻。

两名男子心虚的双腿发软,规规矩矩的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姜宁看见警察,知道自己得救,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人给抽空了,抱着唐梨瘫软的跌坐在沙发上。

吴总也被人从外面给提了进来,和他们两个抱头蹲在一起。

“沈太太,你们没事吧。”为首的那名警官站在姜宁的面前,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一脸谄媚的问道。

姜宁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见他盯着自己,启唇:“你怕是认错人了,我姓姜,并不是你们口中的沈太太。”

她就说,她还没有来得及报警,怎么会有警察闯进来。

感情是认错了人。

那位警官一脸懵。

资料上显示的就是这张脸啊,姓姜也没错,可她怎么会说自己并不是沈太太?

为保稳妥,他又问了一句:“敢问姑娘可是姜宁。”问完怕只是重名,又补充了一句:“姜家大小姐,姜宁。“

这回姜宁,点了点头:“我是。”

“那就没错了。”听见他的回答,那位警官点了点头:“都没受伤吧。”

“警官,我受伤了。”蹲在地上满头是血的男子,闻言哀嚎着开口。顶着满头的鲜血凑了上来,指认道:“我头上这伤就是她打的,您看打我的酒瓶子都还在她手上,上面还沾着我的血。”

手指指着已经熟睡的唐梨。

“就是,警官。”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立马开口,“原本我们只是过来谈生意的,没想到生意没谈拢,这小姑娘脾气贼暴躁,上来就给了庄老板一酒瓶子。”

倒打一耙,谎话张口就来的本事绝了。

就连姜宁也忍不住给他苏竖个大拇指,夸赞一句。

你这人真的是好不要脸。